星期日漂浮而起,但在此之前他還放出了三尊先鋒來阻擋列車組四人。
秩序的傀儡「往昔」說道:“傷哉,有大偉力的星神……”
接著「此刻」道:“你以秩序,為萬天地萬物萬民定義……”
最後是「來日」說:“卻令我等知曉自己不過是你的傀儡。”
接著幾人在經歷一番戰鬥之後倒也是比較容易的便打倒了他們,但是沒有想到「往昔、此刻」卻是在此時同時說道:“普世同諧,群星共議!”
接著發出一道強大的攻擊襲來,眾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隨著丹恆解放自己的力量動用龍尊之力倒也是成功打退了他們,接著另外三人跟上攻擊,也是徹底將這三尊先鋒打倒。
而也就在這時,星期日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的決議我已知曉。”
接著舞枱燈光變暗,然後無數被絲線吊起雙臂的木人偶突然從大劇場院頂端落下,看著這一幕三月七忍不住有些蜷縮,而這樣的場景確實有些滲人。
接著原本變暗的大劇場,此刻又有一道光芒襲來,像一道門扉開門一樣迎來陽光。
接著星期日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我賜給各位直視太陽的權利。在這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能的諧樂之弦為我所用……”
接著那無數都被絲線縛住雙臂的人偶被其牽引拽動後燃燒成灰,接著星期日最後宣道:“重贊的調弦師,「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
星期日此刻正如他們計劃的那樣竊取了同原本應是同諧令使的力量。
而此刻看著眼前的敵人,眾人明白,他們現在必須依靠自己麵對一尊至少是令使級別的命徒行者了。
這可不像之前麵對幻朧那樣,麵對並非親至的幻朧時,他們前有景元同行,後有阿爾弗雷德壓陣保底。可以說他他們雖然在場,但是情況倒也沒有如此危急。
但是現在二者都不在,要單獨麵對一尊令使的話……
緊接著「齊響詩班」神主日道:“上前覲見,行於死蔭的迷途者。”
“「同諧」的化身,所以諧樂大典的真實目的是要將其奪取。”
姬子率先發現了真相,也是立刻做出了判斷。
而接著幾人在戰鬥的過程中神主日也是說道:“諸位既智慧又敏銳,自然不難理解為何同諧與秩序能夠合二為一。”
不過在作戰的過程中,三月七卻是忍不住說道:“感覺好奇怪……總覺得眼前好像有另一個世界似的。”
接著丹恆也是立刻提醒到:“是「調律」的力量,不要被歌聲吸引注意力!”
而幾人雖然努力抗爭,但是麵對令使級別的存在幾人的實力還是有所不足。
所以在作戰一會兒後,神主日接著說道:“其時已至,造化將從神骸中重生……
”
但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雷霆萬鈞的長刀從這神主日背後捅出,看見這一幕,四人都是一愣。
但看著這一幕丹恆立刻反應了過來。
緊接著他背後青色蒼龍浮現,瞬間他便是配合著那雷霆長刀瞬間釋放的一道龍形的虛數衝擊,而那神主日一下子接受到被兩股攻擊同時攻擊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緊接著丹恆操控蒼龍,與那雷霆的黃色巨人配合,準備再次發動聯合攻擊。
而來人也正是羅浮仙舟的神策將軍景元,景元此刻也是高聲宣判道:“煌煌威靈,尊吾敕命,斬——無——赦!”
下一刻,雷霆長刀攜青色蒼龍一起以萬鈞之勢襲向神主日,神主日接著也在一陣白光之後不知下場如何。
但從先前的情況來看,這兩道攻擊同時發動的威力應該會能夠將之直接重創,甚至消滅。
不過星,三月七,姬子等人接著也是立刻眼前一片蒼白。然後感覺自己像是沒入海中似的失去了意識。
星過了好一會兒纔是在自己身邊聽到了三月七的聲音:“…醒醒,醒醒……喂,星,別睡啦,太陽曬屁股了。”
星接著捂著腦袋站起來,三月七見她這個樣子立刻問道:“你沒事吧?你聽得清我說話嗎?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聽著三月七的話,星想了想後說道:“太陽不是已經被我打下來了嗎?”
三月七對此則是說道:“呃……在某種意義上是景元將軍幫咱們打下來的。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接著星也是問道:“這裏是夢境還是現實?”
三月七接著想了想說道:“嗯…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阿爾哥他在覺得我們會陷入苦戰,所以動用了結盟玉兆,帶著將軍及時解了圍。”
“那阿爾哥當時在哪兒呢?”
“阿爾哥他在監控我們的身體狀況,以防我們出事。隻是他也沒有想到你睡了這麼久,之後嘛,咱們就回到現實來了,你看,這裏是你的房間。”
接著三月七便是帶著星向外走去,然後說道:“大家也都從夢境裏回來了,姬子他們正在大堂和景元將軍談事呢,既然你醒了,咱們就跟列車組的大夥報個平安吧。”
“來都來了,不來和我聊聊嗎?”
黑天鵝突然的聲音突然響起,聽著這聲音星有些疑惑的想著“這聲音……是黑天鵝。”
接著有些疑惑地向外走去,接著她也是立刻看到了黑天鵝。三月七還疑惑她要去哪兒,星帶著三月七又找上了黑天鵝,找到了聲音的主人後黑天鵝一見星便是說道:“嗨,我們又見麵了,小瞌睡蟲。”
“黑,黑天鵝小姐怎麼在這?”三月七也是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見星醒了,想看看她恢復的如何。將軍那一擊雖然救援援助及時,破壞力卻也極強,令使的力量對撞在一起,普通人難免受到波及,不過好在夢境也算是我的主場,索性在齊響詩班崩潰前把各位給全送出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黑天鵝小姐。”
“不客氣,畢竟我也不想看到寶貴的記憶就此消失。你們是要去見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打我什麼歪主意吧?”
聽著三月七這話,黑天鵝的是一臉我哪敢的表情,然後說道:“怎麼會呢?我可從來沒動過歪腦筋…至少在你們麵前沒有。”
接著三月七很快就是帶著星率先找到了丹恆。
丹恆一見星醒來,也是高興的說道:“你醒了星,感覺如何?”
波提歐此刻也是站在丹恆旁邊笑著說道:“他小寶貝的,你一定就是他們說的那顆星核對嗎?”
接著星聽著波提歐這話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便是說道:“你是誰,怎麼亂喊人寶貝?”
黑天鵝接著說道:“讓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這位是波提歐,一位巡海遊俠。我們在「追緝某人」的過程中偶然相識,正巧發現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醞釀一樁驚天陰謀,所以我們便找到你們協助列車組的各位一起拯救世界了。”
接著那波提歐也是笑著說道:“甭客氣,咱們巡海遊俠主打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丹恆兄弟,你們仙舟老話是這麼講的吧?”
“大意如此。”丹恆說道。
“哎,等一下,追擊某人,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你們追誰能追列車上?”
“哈哈,問得好,那當然是……”接著波提說到這裏時,卻是又突然停頓了下,然後想了想後,卻啥都沒有想起來似的,又轉頭看向丹恆問道:“丹恆兄弟。你還記得嗎?或者向阿爾弗雷德兄弟問問他記不記得?”
看著波提歐這副樣子,心則是一臉狐疑的說道:“好可疑……”
波提歐聽後則是臉盲說道:“不,不是,我好像真想不起來了!怪事,腦機晶片也沒故障啊……”
丹恆接著也是有些奇怪的說道:“我似乎也不記得了……”
“啊,這怎麼回事?”
對此波提歐則是說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想不起來,說明那人八成是個小毛賊,不重要,反正不影響咱幾個理解前因後果。”
接著黑天鵝也是點頭道:“嗯,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想辦法回異域裏追溯一番好了。各位,我們快去找姬子小姐吧,星身為匹諾康尼的小明星,整個酒店可都在擔心她的安危呢。”
“嗯,說的對,那咱們這就去大堂吧。”
波提歐自覺是個外人,倒也沒有打擾列車組重逢,因此沒有跟上。
而很快幾人便發現瓦爾特和姬子正在與景元聊著天:“嗬嗬,無妨,此間正是敵力角氣之時,為萬安計,我聯盟理應代表星穹列車出麵斡旋纔是,絕不能讓各位鋌而走險。況且公司雖然急於試工,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儘管無門也可自稱心向「和諧」。我聯盟歷來以理服人,相信雙方定能捐棄前嫌,握手言和。”
“將軍為人深明大義,能有仙舟聯盟從中斡旋,匹諾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愧不敢當。到底你還是多虧了列車組的各位,嘿,否則這座美夢樂園還沒等來和平,反叫那群「秩序」殘黨捷足先登了……瞧咱們的大功臣,這不就來了嗎?”
接著三小隻也是朝著幾人招了招手,而星當即便說道:“你這什麼在想我的事情?”
景元聽後也是笑道:“哈哈,不愧是銀河球棒俠,俠之大者,明察秋毫行。”
“如何了?聽說你始終不醒,身體可有不適?”
接著三月七則是說道:“放心吧楊叔,這傢夥精神的很,一路上都快把他這輩子能開的玩笑全開了。”
丹恆也是說道:“沒錯,倒是楊叔你怎麼樣了?聽說那傢夥連知更鳥小姐都沒放過,把你們全都關起來了……”
對此瓦爾特想了想後說道:“唉……說來話長,不過那位星期日先生倒是個體麪人,沒有對我們兩個下狠手,他隻是使用一種名為「調律」的能力,將我們的意識和他連綴在一起;換句話說,他把我們囚禁在了意識中。多虧了景元將軍擊潰了奇響詩班我們才能逃出去。”
三七也是立刻說啊:“他也對我們用過那個調律,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也差點慘遭囚禁?”
接著姬子也是點頭道:“現在我可以確信,他確實是想和我們公平決鬥,否則他當時完全有能力解決掉我們……不費吹灰之力。”
“說到這位橡木家係家主,他如今又在哪裏?”丹恆有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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