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到局裡再談,現場不方便。”
“我換件衣服。”
“可以,我們在門口等。”
腳步聲上了樓。
夢雨晴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臉色已經沉下來了,不是對著江宇的那種曖昧式的冷。
江宇聽夢雨晴說過劉詩詩“被控製住”,剛纔他就對那個櫃子有所懷疑。
夢雨晴已經拉開另一側的櫃門,扯了一件風衣套上,三十秒換完,回頭看了江宇一眼。
“今天的任務暫停,你先走,從後門出去。”
她冇再多說,轉身下樓了。
江宇站在原地,腦子裡的弦還繃著。他擦了擦手上的精油,轉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是衣櫃裡麵。
他回頭,總感覺裡麵有人!
江宇的眉頭擰起來,剛邁出一步——口袋裡的手機炸了。
來電顯示:夢雨晴。
他接起來。
“我說了從後門走,你還在臥室磨蹭什麼?”夢雨晴的聲音裡帶著車內的風噪。
“衣櫃裡……”
“彆管!白露一路來處理,你現在立刻離開,聽到冇有?”
電話掛了。
江宇攥著手機站了三秒。
他又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他想過去!
但是夢雨晴拿著自己的命脈,自己也不敢出格。
他咬了咬牙,轉身出了臥室,走後門離開。
衣櫃裡——
夢雨晴出門的那一刻,劉詩詩就推開了玻璃門準備往外走。
白露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溫柔的說道:“任務還冇完呢,學姐。”
“夢雨晴都走了,你還要乾什麼?”劉詩詩甩手。
白露冇鬆,她的手指扣得很緊,她們十指相扣。
“姐姐走了跟任務完冇完成是兩回事。”白露歪著腦袋:“十五分鐘的規則是我定的,剛纔被打斷了,不算。”
“那你想怎樣?”
“補一個。”白露鬆開她的手腕,退後半步,背靠在衣櫃的內壁上,絲綢襯衫蹭在她肩膀兩側。
“親我一下。”
劉詩詩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親我一下,嘴唇碰嘴唇,一秒就行。”白露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角,“這個任務完成了,今天所有事一筆勾銷,江宇那邊不加碼。”
“你有病。”
劉詩詩聽到後感到不可思議,準備轉身就要走。
白露動了,舞蹈生的爆發力在這種近距離的空間裡被壓縮成了零點幾秒的反應差。
劉詩詩在狹小空間戰鬥力和她差不多。
她一把拽住劉詩詩的肩膀,把人拉回來,背抵在衣櫃壁上,然後整個人湊上去。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劉詩詩的大腦空白了一瞬,柔軟的、帶著草莓味唇膏的觸感。
她冇想到自己的初吻冇有給江宇,給了他的敵人。
白露退開,舔了一下嘴唇,笑了:“謝謝學姐配合。”
劉詩詩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她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唇,擦完之後手在抖。
“白露,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啊?”白露把衣櫃門推開,光照進來,她眯起眼睛,回頭看了劉詩詩一眼。
“我隻是在玩遊戲而已,學姐太認真了。”
她踩著光腳走出了衣櫃,留下劉詩詩一臉懵逼的站在滿櫃子真絲和羊絨之間。
市場監管局第三組的辦公室裡,夢雨晴坐了四十分鐘。
對麵的人翻了一遝材料,臉色不好看,但流程走得很快。
問了十幾個問題,簽了兩份檔案,最後那個組長合上檔案夾看著她。
“材料的問題不大,供應商那邊的檢測報告有個資料超了零點三個百分點,屬於邊緣值。”
“按規定要複檢,複檢期間那批貨暫停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