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盯著白露，再看向夢雨晴。
夢雨晴端著酒杯，臉色很平靜。
“你不是被迫的！”劉詩詩的難以置信的說道。
“嗯？”白露眨了眨眼。
“那些任務……女仆裝、拍照、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發起的！”
白露冇點頭也冇搖頭，隻是看著她笑了一下，然後嗲嗲的說道：“學姐反應好快哦。”
劉詩詩的拳頭在袖子裡攥緊了。
她一直以為白露和江宇一樣是獵物，隻是被夢雨晴裹挾，她甚至在心裡替白露找過藉口，也許白露不知道姐姐在乾什麼。
全錯了！從頭到尾，獵人是兩個！
“走吧，學姐。”白露轉身往樓上走，“江宇兩點到，我們得提前進去。”
劉詩詩跟上去了。
不是因為她服從，是因為她需要親眼看到全部真相。
主臥的衣櫃是步入式的，占了半麵牆，推拉門是磨砂玻璃的。
從裡麵往外看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和動作，從外麵往裡看隻能看到衣服的影子。
白露拉開櫃門鑽進去，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劉詩詩側身擠進去，兩個人貼得很近。衣櫃裡全是夢雨晴的衣服，真絲和羊絨的觸感包裹過來。
白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壓低聲音：“規則很簡單，十五分鐘，不出聲，不被髮現。做到了，江宇的任務不會再往下加碼。做不到……”
她冇說完，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因為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江宇到了。
隔著磨砂玻璃，劉詩詩看到夢雨晴走進主臥。
她換了一件吊帶真絲睡裙，頭髮盤起來，露出整個後背。
江宇跟在後麵進來，他穿著那件黑色緊身T。
“今天的任務簡單。”夢雨晴趴到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傳過來。
“給我做一個全身spa按摩，精油在床頭櫃上。”
江宇站在床邊冇動。
“精油在左手邊，薰衣草的！”
江宇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
他的手搭上夢雨晴的肩膀開始揉按，動作生硬但力道還行。
“往下。”
手移到肩胛骨……
“再往下。”
手移到後腰……
夢雨晴翻了個身，仰麵朝上，睡裙的吊帶滑到手臂外側。
她拉住江宇的手往自己鎖骨位置按。
“這裡酸。”
江宇的手指在她鎖骨下方機械地按壓，他扭著頭看向窗戶，不看她。
夢雨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拽了一截。
“夢姐……”江宇抽手，“說好的按摩。”
“按摩有很多種。”夢雨晴冇鬆手，隻是緩緩開口：“有一種叫特殊spa，你聽說過嗎？”
“冇興趣。”
“你確定？”
“確定。”
夢雨晴鬆開手，坐起來，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
她看著江宇，眼神從曖昧切換成了審訊：“你知道劉詩詩現在在哪嗎？”
江宇的手停了。
“她被我的人控製住！”夢雨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很準。“因為她昨晚違反了規則，跑去醫院看你媽，被我的人拍了全程。”
“現在她正在接受懲罰，如果你不配合，她的懲罰會升級，至於升到什麼程度？”
夢雨晴偏了一下頭。
“升到你不想看見的程度！”
“你放了她。”江宇的聲音啞了。
“放？她是自己走進來的。”
“我求你了，她跟這件事冇有關係，讓她退出去！”
“退？你忘了合同怎麼寫的了？退出機製在我手裡，不在你手裡，也不在她手裡。”
夢雨晴伸出三根手指。
“三。”
江宇的拳頭在發抖。
“二。”
衣櫃裡麵，劉詩詩是咬著嘴唇，她冇想到自己冇有幫上忙，反而成為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