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定力……比我想象的好。”
她轉身出了廚房。
白露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看到夢雨晴從廚房出來，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江宇站在灶台前翻炒著什麼，油煙機轟轟響著。
“姐，你去廚房乾嘛？”
“催菜。”
十五分鐘後，江宇端著兩道菜出來。清炒時蔬和一碗蛋花湯。
白露已經去洗澡了，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著。
夢雨晴坐在餐桌前，筷子擱在碗邊，冇動。
“坐下陪我吃。”
“我吃過了……”
“坐下。”
江宇坐下了。
夢雨晴夾了一筷子青菜，嚼得很慢。她的左手放在桌下，忽然伸過來，按在了江宇的大腿上。
江宇的身體彈了一下。
“彆動。”夢雨晴頭都冇抬，繼續吃菜，“小聲點，白露在洗澡，隔音不好。”
她的手往上移了三厘米。
江宇的筷子在桌麵上“嗒”了一聲，手抖了。
“夢姐……”
“吃你的。”
浴室裡，白露坐在浴缸中。水溫剛好，霧氣蒙在玻璃隔斷上。
她的手機用防水袋裝著，架在浴缸邊緣。
螢幕上是一個監控畫麵，餐廳的實時畫麵。攝像頭藏在客廳電視櫃的裝飾品後麵，角度正對餐桌。
畫麵裡，夢雨晴的左手在桌麵以下，江宇的表情僵硬，嘴唇抿成一條線。
白露看著螢幕，手指點了一下錄製鍵。
紅色的錄製指示燈亮起。
她往浴缸裡滑低了一些，隻露出眼睛和鼻子在水麵以上，盯著螢幕裡的兩個人。
嘴角的弧度，在霧氣裡若隱若現！
夢雨晴的手冇有停。
江宇咬著後槽牙，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筷子早就放下了。
“夢姐……白露還在……”
“她洗澡至少二十分鐘。”夢雨晴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側著腦袋問著：“你緊張什麼？”
江宇的腦子一片混亂。
他能聽到浴室的水聲，嘩嘩的，隔著一道牆，但他感覺那道牆薄得像紙。
他媽的，這女人根本不是在吃飯，是在玩命！
江宇的呼吸瞬間粗了，腹肌繃得死緊，大腿肌肉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
“反應很誠實嘛。”夢雨晴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睛卻一直看著碗裡的蛋花湯。
江宇的手撐在桌沿上。他低頭看著夢雨晴，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白露隨時可能出來！
浴室的水聲忽然停了！
江宇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一把抓住夢雨晴的手腕往外拽：“彆，她出來了！”
夢雨晴冇慌，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嘴角勾了一下，起身彎腰鑽到了餐桌下麵。
桌布垂下來，剛好擋住。
江宇趕緊把椅子往桌邊推了推，雙手撐在桌麵上，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複正常。
但他的臉燒得厲害，耳根都是紅的，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完了！
江宇看見浴室門開了。
白露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臉蛋被熱水蒸得粉紅。
她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過來，一股沐浴露的甜香飄過來。
“姐呢？”
“她……回房間了！”江宇的聲音發緊，他儘量不看白露。
白露歪了一下頭，走到他麵前，彎腰湊近他的臉。
“你臉怎麼紅紅的？”
“冇事，廚房太熱了。”
白露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掌心涼涼的貼上來，江宇差點冇忍住往後縮。
“不對啊，你是不是發燒了？”白露皺起眉頭，手往下滑想去摸他的脖子。
江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推開，他十分恐懼，大喊一聲，想把她喝退。
“彆碰我！”
江宇吼白露聲音比他想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