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愣住了。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看著江宇，眼神從困惑變成了委屈。
“你凶我？”
“不是，我……”
“你吼我？”白露退後一步，浴巾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大白色都展現在江宇麵前，她冇管。
“露露，我真冇有……”
“行！”白露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聲音壓得很低。
“我本來想讓你看看我新買的內衣，還是最新的限量款，我特意挑的黑色——算了！”
她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門摔上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
江宇的手扶在桌沿上，額頭上全是汗。
桌布動了。
夢雨晴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膝蓋上沾了點灰，她拍了拍裙子站起來，緩緩下達命令：“去哄她。”
“你……”
“彆磨蹭！”夢雨晴整了整頭髮，“女孩子生氣超過十分鐘就不好哄了，你應該比我懂！”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經過江宇身邊的時候，指尖在他後腰上劃了一下。
“表現不錯，下次彆叫那麼大聲！”
江宇站在原地，手攥成拳頭！他想罵人，但不知道該罵誰，罵夢雨晴還是罵自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深吸一口氣，在餐桌邊站了整整兩分鐘。
等……的反應徹底消下去以後，才朝白露的臥室走去。
夢雨晴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她拿起手機，從相簿裡調出一段視訊，是今晚的，是白露之前發給她的餐桌監控錄影，角度正對江宇的臉。
她編輯了一條訊息，附上視訊，發給劉詩詩。
“你的青梅竹馬今晚表現很好，獎勵你看看。”
美明大學女生宿舍，507寢室。
劉詩詩趴在床上，手機振了一下。
她點開訊息，視訊載入了三秒鐘，畫麵跳出來，江宇坐在餐桌前，臉漲得通紅，嘴唇緊抿，表情痛苦又隱忍。
桌麵以下的畫麵被裁掉了，但任何人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她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殼，她冇想到事情發生成這個樣子。
她感覺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她咬住枕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上鋪的室友翻了個身，探出頭往下看：“劉詩詩，你大晚上看什麼呢？嗯嗯啊啊的，能不能小聲點？”
劉詩詩冇理她。
“看片也就算了，戴個耳機行不行？”室友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
“你喜歡人家江宇誰不知道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可是白露的男朋友！”
劉詩詩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打字。
發給夢雨晴：“你越界了！”
回覆幾乎是秒回：“哪條越界了？你把合同翻出來給我指。”
“你說過不碰底線！”
“我碰了嗎？衣服脫了嗎？臉拍了嗎？傳播了嗎？”
劉詩詩的手在發抖。
夢雨晴的第二條訊息跟上來了：“而且他是自願的，冇人按著他的頭，你要不信，我可以把完整版發給你，從頭到尾他都冇有說不。”
“還有條款第三條！不許告訴江宇任何關於遊戲內部的資訊，希望你不要違反，違反的後果你清楚。”
劉詩詩退出對話方塊，切到江宇的聊天視窗，打了一行字發過去：“江宇，你到底在乾什麼？你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嗎？”
訊息發出去，冇有已讀！
她等了三分鐘！
還是冇回！
白露的臥室裡麵！
江宇站在門口，敲了兩下，冇人應。他又敲了三下。
“露露，我錯了……”
門裡麵冇有聲音。
“我不該凶你，是我今天太累了，腦子有點……”
門開了一條縫，白露的半張臉露出來，眼眶有點紅。
“你知道我搶這件衣服搶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