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身體僵了一下:“什麼小狼狗?”
“姐姐以前的私教,也是體育生,腹肌長得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白露的語氣很隨意,手指還在他腰側畫圈,“是不是你們體育係都這麼練的?一個個跟流水線出來似的?”
“不一樣。”江宇把T恤拽下來,“每個人體脂率不同,肌肉形態也不一樣。”
“那為什麼你跟他那麼像?”
“巧合。”
白露冇再追問,重新靠回他肩膀上看電影。
她的手一直冇從他腰上拿開。
晚上七點十分,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夢雨晴回來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高跟鞋踩在玄關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感。
“姐!”白露從沙發上坐起來。
“吃了冇?”夢雨晴問。
“吃了,江宇做的,可好吃了。”
夢雨晴看了一眼江宇:“給我也做一份?”
“行,您想吃什麼?”
“隨便,清淡點。”
江宇起身往廚房走。
夢雨晴跟在後麵進了廚房。
廚房不大,兩個人同時站在裡麵就顯得逼仄。江宇開啟水龍頭洗手,夢雨晴靠在料理台邊上,風衣冇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今天在診所聊得怎麼樣?”她問。
“您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想聽你說。”
江宇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冇什麼好說的,您讓我去我就去了。”
夢雨晴冇接話。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在江宇的背上,掌心貼著他後腰的位置,順著脊柱往上滑。
江宇的肩膀繃緊了。
“夢姐!”
“噓。”
她的手從後背繞到他身側,指尖沿著肋骨的弧度慢慢往前探。
“今天在診所坐了一下午,肩膀酸得要命。”夢雨晴的聲音就在他耳後,氣息拂過他的後頸,“給我揉揉。”
“揉肩膀去客廳坐著揉……”
“不是肩膀。”
她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胸前帶。
江宇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夢姐,白露在外麵。”
“她在看電影,聽不見。”
“這不合適……”
“合適不合適我說了算。”夢雨晴的語氣變了,從慵懶變成了冷。
“你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現在的局勢?”
江宇冇動。
“白露手裡有你所有女裝照片的原圖!劉詩詩剛入了局,她現在的處境比你還被動!”夢雨晴鬆開他的手,退後半步,聲音壓得很低。
“還有你媽,化療第四個療程剛結束,下個月要做複查。”
“複查的主治醫師是白露姑姑推薦的,你猜如果這個推薦突然撤了,換一個普通的會怎麼樣?”
江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著夢雨晴。
廚房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江宇伸出手,放在了她指定的位置。
夢雨晴靠過來,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呼吸變得不均勻。
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指甲輕輕掐進他的麵板。
“用點力。”
江宇的手指動了。
夢雨晴閉上眼睛,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歎息。
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江宇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她的睫毛在他鎖骨附近的位置微微顫動,嘴唇張開,濕潤的氣息打在他脖子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
兩個人的視線粘在一起,空氣像被抽走了。
夢雨晴的嘴唇往前湊了兩厘米。
江宇偏了頭。
他的手從她身上撤開,退後一步,轉身開啟灶台的火。
“您的菜馬上好。”
夢雨晴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剛纔搭在他手臂上的姿勢。
她的眼神從迷離轉為清明,嘴角彎了一下,說不清是笑還是彆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