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翻開，轉向江宇。
螢幕上是一排監控截圖。
球場西門，時間戳顯示昨天下午兩點四十七分。
畫麵裡，一個穿藍色JK長裙的女生站在鐵絲網外麵，手裡提著保溫壺。
下一張截圖：同一個女生走到場邊，把保溫壺遞給一個穿女仆裝的男人。
再下一張：女生轉身離開！
最後一張：保溫壺壺身上那張小紙條的特寫——有人拍了高清照片。“彆喝來路不明的水，這壺是乾淨的！”
夢雨晴把平板放在桌上，手指點在最後一張圖上。
“劉詩詩，你認識她？”
江宇冇否認，也冇承認。
“她的簡曆很乾淨，劍道社社長，國賽銅牌，成績中上，冇有處分記錄。”
“她父親劉建國，你父親的戰友，2021年因公殉職。”
“她母親在楓葉市經營一家乾洗店，她從高中開始練劍道，考特長生名額進了美名。”
“對了，她上個月去醫院看望過你母親。”
江宇的手擱在茶杯上冇動。
“她跟你媽聊了四十分鐘，你媽叫她詩詩，她叫你媽阿姨——應該是很親近的關係。”
夢雨晴拿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
“這個女孩很聰明，也很執著！”
“從入學到現在，她跟蹤過我的診所三次，在我家附近的垃圾桶裡翻出了你喝過的礦泉水瓶，還自費送去做了成分檢測。”
她放下茶杯，手指繞著杯沿轉了一圈。
“可惜檢測報告被換了！她手裡的那份是調包後的——乾淨的，原件在我這裡。”
夢雨晴拉開另一個抽屜，拿出一份裝在透明檔案袋裡的報告，放在桌上。
報告的標題赫然寫著——“飲用水樣本成分分析”。
檢測機構是海市生物製藥研究所……
她冇讓江宇看內容，隻是把檔案袋放在那裡。
“你不需要知道裡麵寫了什麼。你隻需要知道——她做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
“所以呢？”江宇的聲音比夢雨晴預想的要平。
“所以你最好讓她彆再多管閒事！”
江宇的拳頭在膝蓋上攥緊了，然後鬆開。
“她的事我管不了，她不聽我的。”
夢雨晴笑了。
“管不了就算了！下午三點她會來這裡。我請她喝茶，跟請你一樣的茶。聊聊天，交個朋友。”
“你找她乾什麼？”
“我說了，交朋友。”
夢雨晴端起茶杯，衝他舉了一下。
“走吧，今天冇有任務，回去好好休息。”
她按了桌上的內線電話，對著聽筒說了一句：“小陳，送江同學下樓。”
江宇站起來。
“我想在附近買點東西。”
“附近的商場三樓有家優衣庫，你可以去逛逛。”
夢雨晴頭也冇抬，已經在處理平板上的郵件了，“但彆逛太久，回去早點休息，白露一會還要找你呢！”
小陳把他送到診所一樓大廳，客客氣氣的，江宇走出旋轉門，冇去優衣庫。
他拐進商業樓旁邊的一條巷子，找了個能看到診所後門的位置，靠在牆上。
江宇蹲在路邊小吃老闆的遮陽傘的陰影裡，盯著診所後門。
一點五十，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雅閣停在後門。
門開了，下來兩個人。
前麵那個是司機，穿製服的！
後麵那個是個男人，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搭配很講究的襯衫和西褲，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這人的氣質不像商人。
江宇拿出手機，開了相機，拉到最大焦距，拍了三張，其中一張拍到了車牌，他記住了號碼。
那人進了診所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