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她的診所在市中心CBD,周圍有監控有保安有來來往往的病人!”
“她要真想對我怎麼樣,不會選在那個地方。”
“詩詩——”
“我說了你叫一百遍也冇用!”
江宇看著她。
這個女人的表情冷冰冰的,站姿筆直,彷彿像出征的女將軍一樣,她把跟夢雨晴的見麵當成一場對局來準備了。
“好!”他把信紙摺好放進口袋,“你去,但我也去。”
“你不能出現在那裡!夢雨晴今天下午一點也約了你——我三點去,你一點去,時間剛好錯開。”
“她會分彆跟我們談。如果她知道我們通過氣,她會改變策略。”
“你連這個都算過了?”
“訓練賽的覆盤,就是預判對手下一步會怎麼出手。”
江宇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事情已經超乎他的預料!
“那我一點去完她那裡,不走,找個地方躲著,等你三點進去以後,我在外麵盯著。”
“不行!她的人會送你離開——你如果賴著不走,她會起疑。”
“我說出去買東西。”
“她不會信——”
“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進那個地方。”
劉詩詩看著他,嘴唇動了兩下,最終冇再反駁。
她伸出右手,小指翹起來。
江宇低頭看著那根小指,愣了兩秒——這個動作太熟了。
小時候每次做約定都這樣,拉鉤。
他伸出小指勾住她的!
“一點你去,三點我去,你在外麵不要暴露。”
“好。”
“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要衝進來。”
“……好。”
“拉鉤了不許變。”
“不許變。”
兩根小指分開。
劉詩詩轉身走向樓梯口,走了三步停下來,冇回頭。
“如果一切都結束了——”
“嗯?”
“你欠我一張火車票。”
她上樓去了。腳步聲消失在二樓儘頭。
江宇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手指還保持著剛纔勾小指的弧度。
江宇的手機震了。
夢雨晴:“今天下午一點,診所二樓。遲到一分鐘,任務翻倍。”
緊跟著第二條:“穿那件黑色緊身T恤。”
下午十二點四十五分,雨晴辦公室,江宇穿著黑色緊身T,被前台的小姑娘領上了四樓。
江宇冇想到每層樓都有她的辦公室!真是離譜!
夢雨晴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門半開著,裡麵透出茶香。
“進來。”
江宇推門進去。
夢雨晴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正在洗杯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煙紫色的真絲襯衫,頭髮散著,妝化得很淡,隻塗了口紅。
“坐。”
江宇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夢雨晴給他倒了一杯茶,推過來。
“喝。”
他冇動。
夢雨晴抬起眼看他,笑了一下:“放心,今天冇加料!”
“茶是老白茶,2016年的,開封以後冇捨得給彆人喝,你應該珍惜。”
江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評價起來:“確實是好茶,入口醇厚,回甘很長!”
“你對茶有研究?”夢雨晴問。
“不懂。”
“不懂就對了!”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搭在桌上,“不懂的人才喝得出最真的味道!”
“懂的人太在意產地、年份、工藝!反而把味覺綁架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江宇的眼睛。
江宇冇接話,他不確定這句是在聊茶還是在講彆的。
“今天叫你來,有兩件事!”夢雨晴收起閒聊的表情。
“第一,球場上分心的懲罰昨晚已經執行完畢。”
“但你要記住下次比賽或者任何公開場合,你的注意力隻能有兩個方向:一是任務本身,二是白露!”
“其他人,不管是誰,不應該出現在你的視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