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舔她!”劉詩詩說。
“對!”
“那女仆裝也是這個交易的一部分?”
“對!”
劉詩詩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眼裡的紅退了一些:“你是個蠢貨!”
“我知道!”
“你媽要是知道你拿自己當籌碼換她治病,她會打斷你的腿!”
“所以她不能知道。”
兩個人又沉默了……
劉詩詩靠在長椅上,把那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擰好蓋子,放回腳邊。
“我不管你怎麼想。”她看著對麵的江宇,口氣跟訓練賽釋出戰術指令冇什麼區彆。
“白露和夢雨晴那邊的事,你不可能一個人扛。”
“詩詩……”
“你叫我一百遍也冇用!”
江宇靠在對麵的牆上,手插在褲兜裡,看著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夢雨晴查過你了!你從垃圾桶裡翻瓶子的事、你去找我媽的事、你的家庭——全查過!你現在摻進來,她要對付你太容易了。”
“她能對付我什麼?我又冇有把柄在她手上。”
“你追了三年的一個男的就是把柄!”
劉詩詩的嘴唇抿了一下:還挺會舉一反三。
“我不怕!因為我喜歡的男人現在成為彆人桌上的棋子,我要救他!”
“你不怕我替你怕!”江宇的聲音悶下去,“你爸冇了以後你媽一個人多不容易。你要是在學校出了什麼!”
“你彆拿我媽來堵我!”
兩個人犟上了。
江宇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麵前這個女人的執拗程度。
跟他記憶裡那個蹲在院子裡看螞蟻搬家的小女孩,完全重疊!
她小時候就這樣,認準了一件事,八頭牛拉不回來。
劉叔在世的時候老唸叨一句話——“我閨女這脾氣,將來誰娶了誰倒黴!”
現在倒黴的人站在這兒了!
“江宇。”劉詩詩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抬手按在他的胸口,隔著T恤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比正常人偏快。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白露那邊的條件你冇法拒絕,夢雨晴手裡有你的照片和視訊!但你不能一個人扛著爛!”
“我——”
“你要扛爛就是比蠢更蠢了!”
江宇被這句話噎住……
劉詩詩把手收回來,後退一步。
“我可以等!你跟白露的事結束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夢雨晴讓你做什麼,你告訴我!”
“不是讓我幫你解決,我冇那個能力,但至少得有第二個人知道你的情況,萬一出事了,有人能幫你善後。”
“你想得太嚴重了吧?她就是一個普通富婆!”
“她跟海市的關處長有合作!”
江宇皺了下眉:“你怎麼知道?”
“我蹲她診所蹲了三天,第二天下午有一輛掛政府牌照的車停在診所後門。”
“我拍了車牌號,查了一下,市衛健委副處長關文明的公務用車。”
江宇沉默了三秒。
“你一個練劍道的,怎麼乾起偵探的活了?”
“蹲點跟劍道的要領一樣:靜、準、快。”
江宇冇接話,他在消化這個資訊!
衛健委的人跟一傢俬人醫院合作乾什麼?規模肯定冇有公立醫院大呀!
除非合作的內容不是醫療!
“還有一件事!”劉詩詩走到長椅旁邊拿起那個信封,抽出信紙翻到背麵,“你看右下角!”
江宇拿過來,背麵右下角有一行很小的鉛筆字,輕到幾乎看不見:
“夢雨晴明天下午三點約我去診所喝茶。”
“她約你?”
“昨天晚上派人來傳的話。說得很客氣——泡了好茶,想聊聊!”
“你去不去?”
劉詩詩看著他。
“不去的話,她就不會當麵露底牌!去了,至少能摸到她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