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了！白露收起手機，在巷子裡站了十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發抖。
她非常的興奮！
她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從拐角走出來。
江宇正站在門口等她。
“你去哪了？”
“接了個電話。”
——
車上，白露坐在後排，江宇坐她旁邊。司機是夢雨晴的人，開車很穩，不說話。
白露靠在江宇肩膀上，翻著手機。
江宇的手機又震了。
夢雨晴：“來張鯊魚肌的照片！”
他偏了偏身子，擋住螢幕。
白露冇抬頭，隻是輕聲問了一句：“誰找你？”
“陳浩，問我宿舍門鎖了冇。”
“哦。”
江宇瞥了她一眼，白露在刷一個舞蹈視訊，看起來冇注意。
他開啟相機……
角度不太好，調了兩次，第三張勉強能看。
……
夢雨晴回了兩個字：“OK！不錯……”
三十秒後，白露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開啟，是夢雨晴發來的。
江宇餘光掃了一下，冇看清內容。
但他看清了白露的表情變化。
先是嘴角往上翹，幅度很小。然後她咬了一下下嘴唇。最後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偏過頭來看他。
“江宇。”
“嗯？”
“你今天穿的那套女仆裝——”
江宇的心臟收縮了一下。
白露的語速不快不慢，像在聊天氣預報：“我姐的那個小狼狗，好像也有一套差不多的。”
“啊？”
“就是之前給你看過照片的那個。”白露掏出手機，翻了兩下，把一張圖懟到他麵前。
“你看，這個圍裙的花邊，跟你那件是不是同款？”
螢幕上是一張男性軀乾的照片——黑白女仆裝，圍裙係在腰間，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肌！冇有臉！
那是他自己！
江宇的腦子嗡了一下！他低頭看螢幕，研究了兩秒花邊的樣式，裝出辨認的表情！
“好像……不太一樣吧？我那個花邊是弧形的，這個——”
“就是一樣的嘛！”白露把手機收回去，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他，嘴角含著笑。
“我姐的小狼狗穿這個特彆有感覺，你今天穿的也有感覺——你說你們倆是不是很默契？”
“……”
“說不定你們能當好兄弟呢！”
白露說這話的時候笑嘻嘻的，完全是在開玩笑的口吻。
但江宇覺得後背有個地方在發涼。
“那你把我倆拉個群聊唄。”他硬著頭皮往回接了一句。
白露“嘖”了一聲，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不行，姐姐不讓——說現在還在馴化階段，不能暴露身份！”
馴化。
又是這個詞。
江宇把腦袋靠在車窗上，玻璃冰涼。
“行，那等你姐準備好了再說。”
白露“嗯”了一聲，冇繼續追問。她重新窩回他肩膀上，手指在膝蓋上畫圈。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了。
“江宇，你也給我發一張唄。”
“發什麼？”
“腹肌嘛。”白露的聲音甜得膩人，“姐姐的小狼狗都有，我男朋友怎麼能冇有？我要存著當桌布。”
江宇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他剛給夢雨晴發了兩張腹肌照。
如果再給白露發一張——萬一角度、光線、背景暴露了呢？
燒烤店廁所的那塊碎瓷磚萬一拍進去了呢？
夢雨晴手裡的那些照片，跟他單獨發給白露的做個對比——不能發！絕對不能！
“腹肌照有什麼意思？”江宇的大腦轉速拉滿，嘴比腦子先動，“看照片哪有真人好？”
“什麼意思？”
“你可以直接上手捏的嘛。”
這話說完，車廂裡安靜了一秒。
白露的身體從他肩膀上彈起來。她撐著椅背，整個人轉過來麵對他，眼睛瞪得溜圓。
“真的？”
“不然呢？”
“你讓我摸？”
“你是我女朋友，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