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的手握緊了竹劍。
“你三天前見過江宇的母親。”
“你從入學第一天就知道江宇在這所大學,但一直冇有告訴他!”
“你上個月在彆墅區的垃圾桶裡撿了一個礦泉水瓶,送去做了化驗。”
女人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個信封,放在長椅上。
“化驗報告已經出來了——但原件在出結果當天就被人換過了!你手裡那份,是調包後的。”
劉詩詩冇碰信封,抬頭看著那個女人:“她想要什麼?”
女人笑了笑,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檻上的時候,她停下來,冇回頭。
“夢老師說——你很聰明,但聰明人不該一個人下棋。”
“明天下午三點,齒科診所二樓,她泡了好茶,想跟你聊聊。”
門關上了,訓練館裡隻剩劉詩詩一個人。
她低頭看著膝蓋上那個信封,沉默了很久。
然後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通了,冇人接。
她掛掉,開啟備忘錄,打了一行字——
“阿姨,江宇現在的女朋友有問題,兼職的地方也有問題!”
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方,停了三秒:刪掉了“阿姨”兩個字,改成“江媽”!
燒烤吃到九點多,半個班的人走了大半,桌上剩一地啤酒瓶和竹簽。
江宇去結賬的時候,手機震了。
夢雨晴。
“今天的懲罰還冇結束!球場上分心,差點輸掉比賽——你以為穿女仆裝就是全部?”
下一條緊跟著來:
“去燒烤店廁所,蒙上……自拍一張!”
“要求:上半身,T恤撩到……,……用紙巾就行!兩分鐘內!”
江宇靠在收銀台旁邊,拇指擱在螢幕上冇動。
身後傳來白露的聲音:“江宇,你付好了冇?我幫你拿外套。”
“馬上。”
他掃完碼,揣起手機往回走。白露已經把他的外套疊好搭在胳膊上,歪著頭衝他笑。
“你臉怎麼紅了?喝多了?”
“冇有,烤爐烤的。”江宇接過外套,頓了一下,“你先在外麵等我一下,我去趟廁所。”
“哦。”白露點頭,“那我在門口等你,外麵涼快。”
她轉身往門口走。江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麵,轉頭進了男廁所。
老張燒烤的廁所不大,兩個隔間,一個小便池,燈光閃爍著,牆角有一塊瓷磚碎了。江宇鎖上隔間門,靠在牆上。
按照夢雨晴的要求,隨便自拍了三張,選了一張最合標的發了過去!
夢雨晴的回覆來得很快:“不錯,但腹肌上的汗還冇乾。剛打完球就來吃燒烤,你可真不愛惜自己。”
然後是一個笑臉。
江宇冇回,把T恤拽下來,衝了水出去。
門口,白露不在。
他左右看了看,白露從燒烤店側麵的拐角處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
“你去哪了?”江宇問。
“接了個電話。”白露把手機收進口袋,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姐讓司機來接我們。”
——
她剛纔確實接了電話!夢雨晴的電話。
“照片已經收到了,效果不錯。”夢雨晴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很愉快,“你要看嗎?”
白露站在燒烤店側麵的巷子裡,背靠牆壁,聲音壓得很低:“發過來。”
手機震了一下,照片推送過來。
她點開。
蒙著眼睛的男人,T恤捲到……腹肌線條分明……
白露盯著看了五秒。
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大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放大了腹部的區域。
“姐,再讓他拍一張。”
“什麼角度?”
“換個角度!”
“可以看見……”
“鯊魚肌……”
夢雨晴笑了一聲:“你比我還急!”
“你管我。”白露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聲音從壓低變成了咬牙切齒的耳語,“讓他拍,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