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很順。
江宇持球突破，過掉第一個防守人，急停跳投，球在籃筐上轉了一圈，掉進去！
但是他又看見了藍色jk，他的腦子開始走神！
劉詩詩？
劍道社社長？她怎麼會在這？還是隻是長得像？
她說“比賽結束，劍道社等我”——等什麼？這份報告到底寫了什麼？她怎麼知道那瓶水有問題？
一個念頭冒出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像氣泡一樣從水底往上湧，擋都擋不住！
對方控衛趁他走神切了一球，快攻上籃得手。
12:11
江宇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冇用。他接球的時候手感發虛，中距離偏了，籃板被對麵搶走。
12:13
反超了！
觀眾開始騷動，有人喊“女仆加油”，有人喊“彆走神啊大哥”，嘈雜聲混成一鍋粥。
對麵的節奏越打越快，計算機學院那個小個子後衛連續兩個三分，手感熱得發燙。
江宇的隊友開始急躁，傳球失誤，又丟兩分。
12:15
江宇站在底線發球，胸口起伏得很快。
不是累——他的體力還有大半，但腦子像被切成了兩半，一半在球場上，一半在球場西門外那個藍色的背影上。
她到底想告訴他什麼？
裁判哨響，暫停！
隊友靠過來，拍他肩膀說了什麼，他冇聽清。
然後他聽見了另一個聲音。
“江——宇——！”
從觀眾席前排傳來的，白露的聲音。
不是小聲的嘀咕，不是害羞的捂臉。
她站了起來，雙手攏在嘴邊，仰著頭朝球場喊，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但眼睛亮得嚇人。
“你是最強的！你給我打回來！”
全場都聽見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白露完全不管，兩隻手拍得啪啪響，跺著腳又喊了一遍。
“江宇！冠軍是你的！”
旁邊的夢雨晴抬起保溫杯的手停在半空，側頭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冇看她。
江宇站在場上，汗濕的女仆裝貼在身上，蝴蝶結歪到了胸口，蕾絲花邊沾滿灰土。
他看著觀眾席前排那個站著的女孩，忽然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的雜音全被那兩嗓子劈開了。
劉詩詩的事，賽後再想！
保溫壺的事，賽後再說！
現在，他隻需要做一件事！
把球投進去！
暫停結束！
江宇站上罰球線，眼神變了。
他接到發球，冇有猶豫，直接三分線外急停出手。
球劃過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對方還冇來得及反應，江宇已經退防到位。
小個子後衛剛運球過半場，江宇一個橫移貼上去，手掌精準地拍在球上。
斷球！
反擊！
他一個人從半場殺到籃下，對麵兩個人夾防，江宇冇有減速，直接起跳。女仆裝的裙襬在空中炸開，像一朵黑白色的花。
球砸在籃板上彈進筐裡。
16:15
觀眾席炸了。
不是之前那種看熱鬨的笑，是真正被打服了的驚叫！
計算機學院叫了暫停。他們的教練在場邊比劃著什麼戰術。
但三個球員的眼神已經散了——穿裙子的男人追著他們打，這種事冇有任何戰術手冊教過。
不知道是裙子的衝擊力太強！還是什麼，總是想往江宇裙底看……
暫停結束，最後一攻！
江宇站在三分線外，裙襬滴著汗，蕾絲花邊已經脫了線，半掛在大腿上。
對麵三個人全縮在籃下，擺明瞭不讓他突破。
江宇拍了兩下球，抬頭看了一眼籃筐。
然後出手。
三分！
球在空中旋轉，整個球場安靜了半秒——
唰！
空心！
18:15
哨聲響了！
江宇站在球場中央，汗水從下巴滴到女仆裝的蝴蝶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