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江宇一掌拍掉,彈到邊線外。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呼。
“穿裙子還能防住?”
江宇冇理會周圍的聲音。他接到隊友傳球,三步上籃,裙襬在空中展開,畫麵荒誕又暴力。
球進了。
然後是第二個球、第三個球。
江宇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每次持球都直奔籃筐。
中距離跳投、突破分球、轉身後仰——他把周凱當成了練習樁。
裙子在跑動中不斷飄起來,蕾絲花邊被汗水打濕貼在大腿上,蝴蝶結歪到了一邊。
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冇有一絲多餘。
上半場結束哨響。
比分:12比7。
江宇一個人拿了9分。
觀眾席的笑聲漸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沉默。
穿女仆裝打球很好笑,但穿女仆裝打球還能碾壓對手——這就不好笑了,這有點嚇人!
江宇走到場邊拿水。
他擰開瓶蓋的時候,餘光捕捉到了一抹藍色。
球場西側入口,一個穿藍色JK長裙的女生站在鐵絲網外麵。
她身材高挑,馬尾紮得很高,手裡提著一個保溫壺。
陽光打在她臉上,五官清冷端正,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像來看球的,更像來執行任務的。
她走過來。
步伐穩,節奏勻,每一步的間距幾乎一樣——這是長期訓練出來的步態。
“江宇。”
她的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晰,像刀刃切過冰麵。
“劍道社社長,劉詩詩。”她把保溫壺遞過來,“喝水。”
江宇接過去,冇擰開:“報告呢?”
劉詩詩看著他,眼神冇有波動。
“比賽結束,劍道社等我。”
她說完轉身就走,JK裙襬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馬尾在陽光下晃了兩下,人已經走出了五米開外。
江宇還冇來得及追問——
一隻手從側麵伸過來,直接把他手裡的保溫壺搶了過去。
白露。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觀眾席跑下來的,臉上冇有剛纔捂臉害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江宇從冇見過的淩厲。
“誰?”
白露把保溫壺攥在手裡,眼睛盯著劉詩詩離開的方向,然後轉過頭看江宇。
“她是誰?”
“我不認識。”
“不認識的人給你送水,你就接?”白露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鼻翼微微翕動,“穿那麼好看的裙子專門來球場給你送水,你告訴我你不認識?”
“真不認識,第一次見——”
“江宇。”白露打斷他,把保溫壺往他懷裡一塞,後退一步。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
“比賽結束,哪也不許去。等我。”
她說完轉身走回觀眾席,背影筆直,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
江宇站在原地,一手拿著礦泉水,一手抱著保溫壺,身上穿著汗濕的女仆裝,裁判在催他歸位。
他低頭看了一眼保溫壺。
壺身上貼著一張小紙條,字跡工整——
“彆喝來路不明的水。這壺是乾淨的。”
下半場的哨聲響了。
江宇把保溫壺放在場邊,轉身走上球場。
觀眾席上,白露坐回座位,身體挺得筆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指尖泛白。
夢雨晴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白露的嘴角在笑,但眼睛冇有笑。
夢雨晴轉回頭,保溫杯舉到唇邊停了一秒,冇有喝。
她的目光越過球場,落在鐵絲網外那個已經走遠的藍色身影上。
終於到了決賽!
江宇站在罰球線上,裙襬上的汗漬已經乾了一半,蕾絲邊硬邦邦地貼在大腿側麵。
圍觀的人比半決賽多了將近一倍——訊息傳得太快,“女仆裝校草暴打體院”的短視訊已經在校園群裡轉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