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知常愣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眼袋泛著些紅，嘴唇上的水珠似乎還散發著些許青澀的葡萄味，寬大的襯衣下垂半露香肩後，她抿著唇，像貓一樣的盯著自己。
“你喝多了？”
顧知常笑著打趣，伸手拿過了她手指尖握著的杯子，想了想後，沒有繼續倒酒，轉而把塞子重新塞回瓶子。
嶼茉搖搖頭，依然帶著水光般的眼睛的看著他。
“沒喝多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
“你才說胡話呢。”
顧知常也學著她一口喝掉剩下的酒，當然，他的意識還是非常清晰，根本不像嶼茉那樣突然開始了莫名其妙的胡話。
什麼叫從今以後就不得不跪在她麵前彈結他了？
而且看她現在這表情，完全就是拿自己打趣來著。就好像是她付出了很多的樣子，反倒是自己貪了便宜？
“嗬嗬，那你說說，為什麼我以後就必須得跪著......給你彈吉......他？”
說到後麵，顧知常越說越不對勁，怎麼感覺事情貌似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而且跪著彈結他，剛剛是不是好像多了點什麼新的設定......？
忽然反應過來的顧知常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表情極為複雜的看著嶼茉。
而這個丫頭依然看著自己，臉蛋不知何時已經落滿了紅霞，哪怕因為挽過碎發的指尖輕輕劃過了臉頰，那白皙的痕跡也很快被紅暈吞沒，就像是......
一隻喝醉了酒的貓。
“...真的？”
顧知常不可思議的看著嶼茉，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嶼茉依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隨手提了一下肩帶，但似乎嫌棄沒有掛上的緣故嗎，她索性的直接躺在了顧知常的腿上，仰望著，也對視著他那雙此刻藏不住任何心事的眼睛，慢慢的彎了唇。
“你不是刑偵科的大處長嘛，現在，結合現在晚上外邊的天氣，猜一下我現在的心情。”
被嶼茉這麼一挑逗，顧知常反覆深呼吸，平復了不知為何突然暴漲的荷爾蒙後，這纔跟著她的手指，看向了窗外的江畔夜景......
新年馬上過去，早已化作黑幕的夜空裏，星辰開始慢慢的閃爍其上，點綴著，一顆一顆。不用多久，那塊沒有絲毫瑕疵的黑暗上就佈滿了星辰。
星星……看起來好低。好像就要墜落在這個城市裏一樣。隻有與上海一般絢爛的霓虹燈牌，靜靜襯托著那些華麗卻不失溫柔的星辰，化為滿天星辰的遙遙呼聲……
夜色極美，開了些風的窗上依然也倒映著女孩醉臥雙膝的模樣，即使是他，也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在嶼茉的一次又一次呼喚中，最終隻能說出四個字：“我也醉了......”
似乎是想為這樣一個夜晚做些紀念，顧知常靜靜地熄滅了屋內的所有燈光，然後按照兩人的管理，一邊捧著女孩的臉，一邊找了一部可能最適合今晚的電影。
然後，顧知常脫掉了衣服。
“...你......你幹嘛？”
嶼茉並沒有很意外，但...這電影才剛剛開始就脫衣服，她再怎麼說也是很慌的。
“脫衣服啊，姑娘。”
“幹嘛...這麼早脫衣服？”
大概是沒有了遮羞的衣服，再這樣躺在他膝上看他的身子，果然還是有些不好受。她翻過身來想起身，看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緊張。
果然嘛，有色心沒色膽纔是顧知常認識的那個嶼茉。但他依然穩住了心裏的笑，於是逗著她道：“早點脫衣服纔好辦正事啊。”
“你......你可別硬來啊，我...這電影我還從沒看過。”
嶼茉輕言輕語，大概是見這傢夥動真格有些怕了，卻又因為自己剛剛一時興起的承諾而沒有拒絕的底氣。
待到女孩坐好，並且拉開了一段距離後，她偷偷的偏了偏頭，看著他。
“偷看我幹嘛。”
顧知常輕輕捏著自己的肌肉，有些臭美的樣子，但依然是靜靜的笑著。而女孩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
他笑了笑，再次輕聲的湊近了些：“我說真的，嶼茉，你真的好漂亮。”
剛剛還有些尷尬得手足無措，隻一瞬間，便隻剩了羞澀。卻也沒有在飄忽不定的亂看，而是......
在靠近一些，再近一些，再近......
生怕靠的太快，這丫頭又會害怕得反悔，或著激起她的不適和慌張。
可丫頭沒有閃躲，依然低著頭。即使這樣低著頭，極力收斂著剛剛散發的那股子魅勁兒，也絲毫掩蓋不住她此刻肆意綻放的沉魚落雁。
微風吹拂，即將到來的春風帶來一抹清新的涼爽。星空閃耀，最為明亮的色彩鑲嵌在最深沉的黑幕上，卻構成了世界上最美麗的景色......
那隻肩膀等了許久，始終都沒有等到掌心的觸感。可就在她有了些沮喪的念頭時……一隻大手，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身子，略帶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那頭柔發，感覺……很舒服。
淡色星眸轉了過來，安靜看著那張平時需要仰望才能看到的臉。黑色的瞳孔依舊沉寂，儘管嶼茉早已經做足了準備......
然後，他試探性的往前湊了湊，嶼茉沒有躲閃，大大的眼睛依然看著，就像個懵懂無知未經世事的笨蛋小貓一樣。
輕輕抬起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嶼茉閉上了眼睛......
顧知常也合上眸子，感受著她的一切，彷彿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其他所需要在意的了。
輕輕環抱著，這個看起來被衣服撐的很大的女孩，腰肢其實也不過盈盈一握，而她的胳膊也慢慢的放在了顧知常的腰上，輕輕地摟住了他。
微涼的夜晚逐漸變得燥熱，顧知常稍微一用力，把女孩輕輕放到在沙發上，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
她依然閉著眼睛，那不像是害怕，而是......不敢置信。
繼續吻著，被嘴唇吻過的臉蛋總能泛出些白皙來，而似乎這白得誘人，男人便攻向了她白皙的脖子。
不敢置信，自己的生活，竟然會走到現在的模樣。
“————嗯......”
這聲叮嚀很小，小到正在思考的嶼茉自己都沒能感知到，小到隻能貼在她胸口時才能聽到，而這細微的輕吟卻瞬間激發了顧知常全身慾望的沸騰。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也曾經是有過未婚妻的人，所知道的，所瞭解的都不會忘記。
儘管遊走在她身上的手總是被她用力的按住，但下一句情話，總能讓她渾身顫了顫，然後鬆開手上的力量，直到......
無垠的星空，盡落她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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