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
LOFT的江景房裏,一層二層都散落著男人跟女人的衣服,連帶著更私密的衣服都糾纏在一起。
上一次這屋子這麼亂的時候,還是嶼茉剛搬進來那會。
可即使是這樣,就算是糾纏的內衣掉在床沿,這屋子裏曖昧氣息也幾乎不可察覺。
被子裏的女人肌膚白皙,膚如凝脂,溫香軟玉,和這亂糟糟的屋子根本無法聯絡在一起......
如果能無視她渾身上下佈滿的紅豆印記的話。
“嗯......”
隻露出頭髮的女孩嗚了一聲,這似乎是沒有睡好的表現。
聽到這一聲嗚咽,男人輕輕調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再一次的卡在女孩脖頸處,讓她能繼續舒舒服服的休息。
儘管被她枕了一整夜,他的胳膊也早就麻得快沒知覺了。
是親密的枕邊人,也是心靈上彼此接近的戀人,在顧知常甜蜜地苦惱著要不要叫醒她時,剛剛翻身的嶼茉就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唔.......”
當然,在被子裏,她什麼都看不到。就連昨晚自己抓出的幾條痕跡都看不見。
“唔姆————”
緩緩抬起頭,迷迷糊糊的,甚至眼睫毛還黏在一起的眼睛看向了那個可能早就睡醒的男人的眼睛......
“嗯.......”
嶼茉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是顧知常,昨天晚上剛剛和他進行了人生初體驗。但現在她的腦子好像很亂,卻又好像很乾凈。就算心裏知道是顧知常,可腦子還是轉了好一陣子後,才蠢萌蠢萌的嘿嘿笑了起來————
“嗚嗚......早啊,知常。”
說完這話,還沒等顧知常給予愛的回應,這丫頭就又鑽回被子裏了,而且很快的,安睡時特有的平緩呼吸聲就縈繞在顧知常的身旁。
其實並沒有多久,她就被顧知常挽著腰扶了起來,這才成功的收回了已經酸到幾乎體會到斷肢感受的右手。
可認枕頭的嶼茉感受到脖子一涼,便很快睜開了眼。而這一次,她也是終於能看清顧知常的臉了。
“手很酸嗎?”
一邊說著,嶼茉就湊過去抱著他的脖子,不管願不願意就是繼續枕在他的右臂上,絲毫沒有顧忌此刻身上根本沒有遮擋物。
不過大概也無所謂了。
“不酸,我都好久沒看過你睡醒的樣子了。”
顧知常寵溺地摸著女孩頭髮,後者享受著他愛的撫摸,隻是繼續輕輕摟著脖子,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後麵天天都能看到。”
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理閾值已經變得這麼低了?
他以前可是什麼模特名媛大小姐湊上來都會冷著臉推開的人,現在為什麼聽到這種不痛不癢的話就能興奮的?
情緒控製精神,精神主導身體。
僅僅一個轉身,嶼茉便被按倒在床上,依然還有些疲憊的大腦轉動著,而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她又猜到了這傢夥又想做。一時間不知道該是什麼情緒,總是她還是沒有拒絕的一邊咬著他的胳膊,然後再睡了一次回籠覺。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一套非常整潔的呢子大衣正放在床邊,嶼茉等到大腦完全開機後才起床。
走到衣櫃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渾身的草莓印,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滿腦子顏色廢料。然後走到衣架前,開啟大衣,在裏麵卻整整齊齊的掛著內衣褲,襯衣,南瓜褲和一條四分裙。
好吧,貼心給自己找好了內衣這也算是好事。不過......這黑色的蕾絲邊嶼茉記得非常清楚,她絕對沒有這樣式的。
換好衣服離開臥室,顧知常正一身絲綢的睡衣,坐在客廳的桌前,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喝著八成又是冰的純苦咖啡。
看到嶼茉起床,他放下咖啡杯,輕輕上前摟著腰,愛惜的吻著女孩頭髮。
“睡夠了嗎,是不是餓了,身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喝點什麼嗎?”
問的很多,但嶼茉很奇妙的並不覺得吵,大抵和他安靜的模樣和聲音有關吧。
嶼茉搖搖頭,一言不發的繼續抱住了他。
這種情緒她也說不出來,但就是很想抱抱他。
但很快,這樣的溫存就被她的再一次抬頭打斷了,儘管擁抱還在持續著,低頭也能看到這丫頭穿上了自己特意準備的內衣。可那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顧知常就感覺事情似乎要變得不那麼妙了————
“你是第一次嗎?”
果然,不負期待的,這丫頭......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
沒有回答,這便就是承認,嶼茉這纔有底氣加大了些音量的補充道。
“額......”
顧知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就算林婉兒的事情嶼茉也知道,可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敢提。
嶼茉不高興的鬆開了手,把腦袋扭在一邊,嘟著嘴:“那麼嫻熟。”’
“啊,我......”
顧知常很想說些什麼,可能是想講道理?但嶼茉根本沒有給他找這個機會的時間————
“不用回答了,一看你就支支吾吾的,我知道答案了。”
嶼茉雙手環在胸前,鼓起的白皙上還清晰可見的印著兩朵草莓。
這白皙實在搶眼,尤其是在剛剛嘗了一次肉的顧知常麵前。然後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傢夥的臉:
“就你聰明。”
哄小孩的語氣。
“這不公平。”
拉扯著臉也不影響嶼茉鼓著臉蛋,氣鼓鼓的女孩一改昨日的誘媚,滿眼不憤的瞪著顧知常,那眼神厲得像是要在他的臉上抓住幾條爪痕下來。
從乾柴烈火的親昵狀態,到現在就要開始清算了,整個過程也就一分鐘時間。
他見過很多鬧矛盾的小情侶,但發現在他自己麵前時,他才突覺這確實是個需要攻堅的課題。
至少現在,在嶼茉所說的“不公平”這件事情上,顧知常還真是有苦說不出,隻能支支吾吾的給出一些擬聲詞做回答。
“不許再嗚嗚丫丫的。”
“我沒有嗚嗚丫丫,我是嗯嗯啊啊。”顧知常笑著打趣。
嶼茉當然知道這傢夥是在表示什麼,小臉一紅的突然抱住他,說:“最討厭你了。”
感受著茉丫頭軟呼呼的身體,顧知常極力的弓著腰,輕輕捏著她的後頸,咬了咬嶼茉的耳垂————
“如果早知道我會遇到你,我肯定不會把第一次給林婉兒。”
“鬼纔信你。”
“是真的。是真的。”
重複一次,顧知常輕輕的再次吻了下去,也感受著回應。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騙小姑娘開心的漂亮說辭,但他的內心是真誠的,他真的很想抱著茉丫頭,咬著她的耳朵告訴她:
哪怕現在就算是你再變回去,這份感情也不會改變。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給你。
第一次的禾木星空留給了你,第一次夢境旅行獻給了你,把未來的每一次浪漫都留給了未來的你,又怎麼會不希望把第一次的纏綿留給你呢。
隻是,他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太過肉麻了。
“那,去爸媽家裏混一頓晚餐?”唇分後,嶼茉扯了扯他的領帶。
“可以啊,不過去咱爸媽那之前,你要化化妝哦。”彎著腰的顧知常笑著,享受著被茉丫頭“報復”的感覺,然後......
“嗯?”
嶼茉一抬眼,剛想說‘知道’的時候,她的脖子,就被留下了一塊最新鮮的吻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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