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顧知常因為累了一天太臭的緣故,被嶼茉吵吵著拖去洗澡了,趁著這個功夫,嶼茉也是開始準備起了晚餐。
等到顧知常洗白白出來之後,嶼茉已經開始炒菜了。索性的,他也就稍稍休息一天了,躺在沙發上挑起了電影看。
他的閱片量很少,主動看的電影幾乎都是正能量的主旋律電影,很少看其他的品類。而這段時間和嶼茉光明正大的戀愛後,他和嶼茉的情侶日常之一,就是每天必須看一部不重樣的電影。
是的,每天都必須看。
就算嶼茉九點下班,十點到家,困得不行了也得看。任務列表這一塊......
但其實有很多次,都是嶼茉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倒在顧知常的肩上,膝蓋上,懷裏。然後第二天,魔法一般的從床上醒來。
她戲稱這是魔法,因為她明明在看電影。
顧知常也贊成,並和她一起重溫昨天的電影。
也因此,他的生活習慣,也導致了他會經常的,習慣性的去找一些好看的,或者催眠的電影。
畢竟嶼茉的瞬移魔法,需要這樣的電影。
隻是這一次,嶼茉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一碗白菜豆腐湯放在桌上時,她習慣性的看了顧知常一眼,而這個傢夥不知怎麼的就哭得稀裡嘩啦了。
“洗澡的時候,腳趾踢到瓷磚了?”
嶼茉一臉困惑,不理解,不尊重,不嘲笑,隻當是個稀罕物。
顧知常趕緊擦了擦眼角乾涸的淚漬:“我給你的馬桶留了一條黃金巨蟒,現在想來我真是有些過分。”
“.........那我真的謝謝你嗷。都自我反省到抹小珍珠了。”
“我沒哭。”
“那你眼睛周圍那是什麼?”嶼茉沒好氣的哼了一下,轉頭過去一眼電視機,然後釋然地笑了笑:
“看電影看的?”
“......咳咳,還有什麼菜,我來教你擺盤。”
顧知常一時語塞,隻好做點事情搪塞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廚房。
“笨蛋,傻死了。”
輕輕的嘟囔聲,再次從嶼茉的嘴角吐出。混合著顧知常虛張聲勢的跑調歌聲,也走進廚房,給幾道最簡單的家常菜精心佈置的擺了盤,挑選了飯後水果。
“喏,喝。”
放下湯碗,顧知常催促著她先喝口開胃湯。
嶼茉坐在拚圖的地毯上,屁股下墊著枕頭,饒有興緻的盯著顧知常:“不會吧,眼淚還掛著呢~~男生還這麼感性啊?”
“咳咳咳!”
顧知常趕忙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後,故意造作地用更低的嗓門反駁道—————
“都快三十了還男生呢,應該叫大叔。”
“大叔?看科幻電影看到掉小珍珠的大叔啊?”
“哪有,最不喜歡科幻電影了,一點科幻感都沒有,全是煽情的。對了,我記得去年夏天你不是說要去雪山玩玩的嗎?打算挪到今年什麼時候去?”
嶼茉抬起頭,顧知常接觸到嶼茉那雙黑色的瞳孔,突然笑意大發的敲了一下桌子“等下次小別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吧。”
雖然這是很美好的約定,但......這一次的相聚還沒結束就商議著下一次的再會,這多少的還是讓人有些掃興。
嶼茉很快調整了眼底的情緒,露出一副“我很有時間?”的眼神看著他。
“沒事,我可以以工作的名義,帶著你去玩。帶薪旅遊,是不是很好啊?”
嶼茉搖搖頭,隻當他這是胡話。
“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許嵩的歌嗎,其實我暗地裏也學了很多次呢。別看我哼小曲跑調,我也是真的會唱的。等下次我們旅遊的時候,隨時隨地唱給你聽。”
“嗯哼?既然會唱,那現在不準備在我麵前秀一下?”
“呃,喏,現在電影正**呢,聽聽這音樂,多帶感。咱還是當個聽眾看客就好了。”
嶼茉輕輕一笑,放下筷子後撐著下巴,望向顧知常的側臉時,媚眼如絲————
“對了,讓我做你的聽眾看客。”
他看著微微笑的嶼茉,看著她滿心期待的眼神,心泛漣漪。
顧知常看了看電影,空間站對接完成,渾厚音樂結束。在這之後,女孩的呼吸聲,便變得從未如此令人動容過。
他想,或許他也可以麵對曾幾何時自己早就拋棄的夢想了吧。因為現在的他,也有了新的夢想。
“那,找一首伴奏吧,聽眾小姐。”
嶼茉選好一首《如約而至》後,顧知常也拿起了嶼茉一時興起買下,卻一週隻練習一次的結他,應著嶼茉除錯的旋律,輕輕唱了起來。
但......沒有人是全能的。
至少這一次,他的表演還不如嶼茉自己的隨口清唱。
“以後可少吹點牛吧,偏偏我可以,別把你自己給騙咯。”
嶼茉接過結他,反過來給他教學了一次。顧知常想了想後,也不在意,繼續臭不要臉的立下約定————
“既然美女看不起我,那下次再見的時候,為表誠意,我勢必要在美女麵前跪著彈。”
顧知常也撐著下巴,含情脈脈的開著玩笑。
“好啊,一言為定。”
嶼茉笑笑,伸出小拇指。
......還以為她一定會嘲笑著讓自己滾遠一些,可現在這樣...似乎也挺好?
隻不過小孩子玩的遊戲而已,“騙人是小狗嘛”。
顧知常毫不在意的勾住女孩的小指,輕輕拉著,等待嶼茉說出那句:誰騙人誰就是小狗
可,在短暫的等待後,女孩的拇指突然貼過來,輕輕貼在他的拇指上,抬眼一看,女孩正眯眯著眼,帶著些許期待的笑————
“不跪,這輩子都不許碰我。”
顧知常看著她,詫異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當然不信什麼發誓,但......他願意。
“吶......我記得我爸在我這還放了一瓶酒,要不,咱們喝點?”
嶼茉收回手指,抬起了下巴。她臉蛋有些紅,興許是剛剛唱歌時太過盡興,有些缺氧了?顧知常點點頭,跟著嶼茉去了廚房,將那瓶價值三千多的紅酒取了出來。
這瓶酒,美其名曰是她爸媽來這裏看女兒時才會喝一口,也留給嶼茉,讓她閑來無事的時候試試滋味。除夕夜顧知常的事情說明白之後,二老卻也幾乎就再也沒來過這裏了。
兩個普通的平底杯,裝著瑰紅色的酒水,兩人卻都很少喝這樣的酒。嶼茉因為尋常交際圈的關係,喝不到這樣的紅酒,顧知常因為職位關係,紅酒這類象徵著富足生活的怡情物也是很少沾杯。
所以僅僅隻是三口下去,兩人的頭都有些暈乎乎的。
“好了,喝酒。要不是我爸不許我一個人喝外麵的酒,不然我還打算再給你調一杯落日龍舌蘭呢。”
“嗯......那等你到我家去的時候,我把原料都給你準備好。”
“現在就打算著把我帶回你家了?你還真是......急性子。”
嶼茉依然口齒清晰,但顧知常能感覺出來,這個丫頭有些上頭了,眼瞼下的蘋果肌已經泛著些許紅暈,像染上一層淡妝,在昏色的燈光下,竟多了幾分迷離,和曖昧。
“那就敬......未來。”
“敬什麼未來啊,不應該是敬理想和希望麼?”
如果說他是物理意義上的千杯不醉,那現在,他或許現在的靈魂,也已經開始微醺了吧。
女孩舉杯而垂下的肩帶,露出她的半隻香肩,原本白皙的鎖骨,此刻也攀上片刻的彩雲,而女孩卻像是渾然不知一樣,像是不在意,又像是仍由著春光乍現。
滿園春色惹人醉,大概便是這樣了。
“笨蛋顧知常,敬未來是因為啊,我現在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嶼茉放下一口飲盡的酒杯,緋紅的臉蛋不自覺的微微傾斜,以一種更加容易博得憐愛的姿態看著顧知常,輕輕湊過去————
“今晚過後,恐怕你以後真的不得不跪著彈結他給我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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