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心理作用，他感覺今天的嶼茉似乎異常的粘人。
真的在早餐店待滿了一個小時後，這個女孩就拉扯著他繼續去下一個地方玩。
地鐵上，他看著嶼茉的短裙，和短裙下的白皙大腿，怎麼看怎麼都不舒服，在過了好幾個站後，他乾脆把嶼茉待到車廂角落靠著，羽毛球袋就豎著放在她的鞋子上，也剛好能堪堪遮住她的大腿。
“啊？哦~~~~”
嶼茉當然不是理解這傢夥的行為，可那球袋擋在她身前的時候，她就像是再笨，也能猜到這傢夥的心思了。
“你......這是幹什麼啊？”
顧知常抬頭，單手抱著她的肩，裝作沒聽到一般的看著站台表。
“是不喜歡我穿得這麼清涼，還是單純不想讓別人看？”
“別忘了我以前的身份哦，我可是很清楚男生的想法的哦。顧大處長怎麼純情得像個孩子啊？明明都快三十的人了呢~~~~”
沒錯。以前她確實礙於顧知常的身份和淫威，就算經常打趣也不會這麼輕鬆的挑弄他。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呢又不太適合說些不合時宜的話，現在這麼難得的看到他這純情到有些好笑的行為，自然是想要好好的調戲一番。
顧知常見這妮子愈發過分的輕笑樣，白皙脖頸引導著視線往下，飽滿的胸脯和她此刻輕佻的笑容不太般配，卻意外的特別抓人眼球。
同時，他有一個奇怪的念頭突然誕生在腦海裡，儘管連他都不知道來由。
“我好像沒見過你來大姨媽？”
“...？你懷疑這個？如果我說完全沒來過，你會怎麼辦？”
“......就問問......別在意，純好奇。”
在顧知常有些結巴著找補時，嶼茉輕輕彈了彈他的手指，笑道：
“就算不會處理，我也會跟著視訊學的好吧。你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擔心擔心你爸媽知道我的事情後，會不會同意我們吧。”
“這個你放心，你未來爸媽很好相處的。不過，也得等你甘願離開這裏，跟我一起去那邊生活了才能相信吧。”
嶼茉點點頭，然後錯開了視線，看向了車廂外的江水與大廈......
街道，再一次的被夕陽染紅。
是因為他們今天熱鬧地暢玩了太長時間嗎？今天，歸途的道路上卻是少有人煙。
在一段本不該有落葉的階梯路，翠綠色與枯黃色的落葉鋪滿了整條階梯。
稀疏的行人走在上麵，鞋跟與青石階梯交錯著發出“噠......噠......”的聲音。
沒有風...
沒有雨......
更沒有煞風景的叫賣聲......
隻有暖呼呼的夕陽，籠罩在這段青石長階上。將兩個上坡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嶼茉走兩步就回頭看看顧知常。
後者儘管臉色依然沉穩安靜，但腳步卻變得異常緩慢。或許他手中的大包小包是其中原因，但，或許他此刻更是在享受吧。
再過兩天他就要回去了，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很難感受到這安靜，愜意，輕鬆和歡樂的氛圍了。
特別是那女孩洋溢著青春的身姿，和一次次在他眼前揚起的裙擺。
儘管打底褲實在煞風景，但並不影響她的可愛與機靈。
這種感覺嶼茉是感受不到的，就算她總是會說起以前自己的事情來考驗自己，還經常用她很懂男性心理的話來故意撩撥自己，但如果要說她這副可愛機靈的模樣也是她特意裝出來的。
那顧知常也樂得看她成為一代影後。
這比起談戀愛還要讓人來的有趣。試探與反試探，調戲與反調戲，把兩人的相處當做了一場你來我往的拉鋸戰。
但，他說不定也樂意一直輸下去。
或者和她一直打個平局，哪怕隻是為了看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招。
“哼哼...哼...哼哼......哦~~~”
在顧知常滿腦子都在想著嶼茉，以至於腳步踏空一步，險些摔在原地時，嶼茉立刻“哦”了一聲，趕忙上前打算扶住他的胳膊。可在伸出手攙扶他的那一瞬間，嶼茉卻略微猶豫了一下。
他站穩，扭了扭脖子，伸展了一下肩膀，手裏的購物袋沒有和他一樣翻滾，依然原原本本的躺在口袋裏。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些已經微微浮現在他額頭上的汗水也反襯著陽光，略微散發出光澤。
嶼茉站在原地，看著其實已經被消耗了不少體力，甚至早就累了的顧知常。也看著他在短暫的伸展之後，重新朝著自己露出自信卻有些尷尬的笑，再次的......邁出腳步，踩著腳下那濕漉漉的枯黃色樹葉，朝上走去。
這一刻，嶼茉看著他的身影。看著，看著......她，笑了。
“我媽說了，她從見到你最開始的時候就很疑惑。”
嶼茉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等到顧知常來到她身邊後，才陪同著並肩而行。
她那雙泛著些淡藍色的眼睛看著這片夜晚來的很早，卻依然還有著白日餘溫的街道，緩緩說道。
顧知常看了她一眼，嘴角含著笑，卻沒有跟著她的疑問而發問。
“她說，她認識的，體製內的官，在處長這個位置的人最年輕也得是奔四的男人了。說很難想像你這樣的人能喜歡我這樣的。很不理解，還把我罵了一頓。”
“可她當時選擇是一邊罵我走了什麼狗屎運，一邊果斷拒絕了你。現在想來，她還是挺......為我好的。”
嶼茉轉過頭，俏麗的臉龐注視著旁邊看似安靜，卻心裏笑開了花的顧知常。看著這麼專註，不再年輕卻也帶著稜角的麵孔，嶼茉聳聳肩，再次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嗯~~~~你說說呢，顧大處長，你真的有我媽說的那麼那麼厲害嗎？既然你那麼那麼厲害，又為什麼就逮著我呢？”
“就連我爸都說，你有些太過優秀了，這給到他們的壓力很大呢。為了讓二老不那麼操心，你有沒有考慮過倒插門啊？”
春天的風，吹過長階。將潮濕的，新生的落葉捲起，飛舞在空中。
同時，也吹起了嶼茉那早已經解開的黑色長發，讓她的頭髮黏上代表著春天的，新鮮的清新泥土味。
“好啦，不開玩笑了。”
嶼茉當然也知道自己這隻是玩鬧，並不像顧知常為了讓自己開心而隨便做出一個答案，很快的就自言自語起來......
“就像我爸媽說的，你這麼厲害，讓我很難辦啊。畢竟就連我爸媽都覺得我配不上你。哎，頭疼。”
“你說說你，幹嘛這麼年輕啊，幹嘛這麼厲害啊。”
顧知常得意的笑著，嶼茉看著夕陽，伸手理著自己的頭髮。不知不覺間，她臉上的微笑就有些維持不住了，甚至多了一些不甘心。
“我想在這裏再鍍鍍金，然後在上海找到一份我真正想做的工作，纔不想又被你介紹到什麼公司裡去。”
“不然這顯得我好像真的很沒用的樣子，除了依靠別人的幫忙，就沒什麼用了。”
“嗬嗬，我不是你的自己人嗎？”
“哎呀，就像你早上打羽毛球不想輸給我一樣，在這方麵，我也不想輸的好吧。”
嶼茉轉過身，看著隨時以笑顏看向自己的顧知常。那雙美麗的瞳孔裡.....裝滿了堅定的，笑意。
“如果夏天到了，我可能就要穿的更清涼了哦。你有什麼要求我不能穿的嗎？看在我們以後可能不會經常抱抱的份上，我可以讓你提幾個意見哦。”
顧知常搖搖頭，購物袋全部挪到左手後，他攬著女孩纖細的腰肢，下巴一次次地撥弄著她的耳朵。
“不許穿弔帶裙，不許穿超過膝蓋的裙子，不許穿露肩裝，不許穿低胸裝，牛仔褲隻許穿闊腿褲，顏色也不許穿的太淡，內衣不能太花哨，涼鞋也不許......”
“不是，你乾脆把我裹起來算了唄？”
“我都沒看過的地方，怎麼還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那也不行，我不管，你說了讓我提意見的。我就這些意見，你不接受我就咬你。”
說完，顧知常彎腰，輕輕地咬了一口女孩的下唇。
很輕，很快，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當嶼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邁著大步跑掉了。
“像果凍一樣，感覺很棒哦。”
“嗯哼？那晚上讓你嘗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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