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嶼茉略帶困惑的眨了眨眼,但她似乎不太會演戲,裝懵懂無知似乎裝得太過頭了。
“好手段啊,一個富二代,一個條子,短短一年時間,或許甚至才半年?你就勾搭了兩個人類優質男性,妲己妖在世了?”
剛剛好好數落了自己的事情,那現在,沈淵可就要找回場子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變成這樣說不定還真的就是妲己附你身了?現在都我都還隻是遇到這兩個人,誰知道你私底下又和多少男人有聯絡呢。”
“你別亂說哦,我告你誹謗!”
自然是聽出了他言語裏的小小報復心,看起來人畜無害,腦子也挺可愛的。就是有點小肚雞腸了,幹啥都得找回點場子來。
“這麼說來,你對那兩人都沒興趣?”
沈淵微微眯著眼,像是肚子裏裝了什麼壞水似的盯著她。不過嘛......既然事情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就算是被迫的,嶼茉自己也得給自己表個態才行了。
“感興趣......”
她依然抱著枕頭,但似乎用途不再是遮羞,而是......解壓?
也許顧知常的分寸把握得非常好,好到嶼茉不知道他究竟是捉弄自己,還是在藉著捉弄釋放他的真心。但,這種可能被人喜歡上的錯覺,她也切實的體會到了。
她馬上就24歲了,雖然距離30歲也不遠了,但她也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
她有一個不錯的家庭,有著正常小孩理應得到的愛。但她卻從未體驗過這樣的一種愛——戀愛。
是的,男女之情,她無論是在那之前,還是在那之後都從未有過。所以,她不明白,戀愛是什麼感覺。
沈淵卻提供給給了她一個新的解題思路————
不要去想別人喜不喜歡你,而要去問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別人。
然後......
嶼茉沉默了。
她沒有答案,或者說,她的答案從一開始就不曾變過。
她不喜歡別人進入自己的生活。
也因此,她選擇不去回答這個問題......
“我對你挺感興趣的啊。”
思考了許久後,嶼茉揚起燦爛的笑顏,純潔到不染塵世的笑,可在沈淵眼裏就是惡趣味的捉弄。
“......?”
“這樣,咱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咱也認識,都朋友嘛。要不我們試著處一下?”
嶼茉抱著枕頭靠近,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光是看著就頭大。所以很自然的,她的額頭,被沈淵一把按住,牢牢阻止著這丫頭靠近。
“喂!你這什麼態度啊?本小姐可是主動告白了哦!你為什麼沒有反應?是不是因為你喜歡男的?”
“你才喜歡男的,哦,你現在也確實是喜歡男的。”
“去你丫的......那你不覺得我現在也算是個漂亮美人嘛?”
“......有自信是好事,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太自信為好。”
“嘖!不解風情。”
明明腿腳不好使,但力氣偏偏還挺大的。也不壯啊,可她自己就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那隻手。
“好啦,說實話。按照你現在的審美來看,我算不算好看的。”
既然繞不開,那嶼茉就找其他角度開涮。儘管她的態度還是那樣的弔兒郎當,沈淵倒也樂得認認真真點評一下她的顏值。
“現在當然算是很漂亮的那一檔啦,畢竟化妝了嘛,女孩子化妝哪有醜的。(喂喂喂喂喂!認真點啊你!)行吧,確實是美女了,你滿意了?”
雖然隻是嗆著他玩,可當他真的說自己是個美女來著,嶼茉也還是不免得被嗆到了......
“咳咳......嗯,既然在你眼裏我都算是個美女了。那我都給你告白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接受?”
嶼茉微微側著眸子,似乎是對自己的美貌有著十足的自信,雖然也不知道她在自信個什麼勁兒就是了。
“你長得牛逼,和我不接受你也沒任何關係啊。”
沈淵上下打量了一番嶼茉,儘管是坐著,而且還抱著個枕頭,但還是能依稀的腦內臨摹出不錯的身材曲線,化的妝也是很淡很素的妝,沒有太多的胭脂味,相處起來很輕鬆。
作為一個異性來說,這樣的女孩親近自己,不會動心才真的算是怪胎。
“你能不能別嘴硬了啊,我就是想從你嘴裏聽到說喜歡我這樣型別的,這點願望都不能滿足我?”
可是......
現在的沈淵還真的就是那個怪胎。
“你不行。”
突然失笑的他一把抽出嶼茉懷裏的枕頭,指尖裝模做樣的點了點嶼茉的胸,道————
“我喜歡平的。”
“.......你小子........”
“好啦,實話就是,現在和你待一塊,我腦子裏,對你以前的印象可是非常深的。我對你知根知底,印象也去除不掉,所以友情是沒辦法質變成愛情的。”
“所以,抱歉咯。對你的示愛,我選擇拒絕。”
最後一句話說得極其臭屁,他還特意甩了甩那被髮膠凝固的劉海,臭屁的要死,嶼茉差點沒控製住想要給他來一拳的衝動。
“好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現在時間也還早,出去吃點火鍋?”
“切,和你這個對女孩子都壓根沒硬不起來的人帶一塊,就算被人看去了也會說是姐妹聚會。今天不去外賣吃,咱們去買菜,今兒個我下廚做點國宴給你小子嘗嘗人間美味。”
她用手指繞著披散在肩上的碎發,興奮的跳起來,視線歡脫的落在沈淵身上。那彷彿童稚一般純潔無瑕的笑,如同一個被蜜糖包裹著長大的小女孩一樣。
在陪著嶼茉一起外出步行買菜的路上,她也確實老實很多。不僅僅是不會再以‘女朋友’的姿態騷擾他了,更重要的是,她給自己衣服拉上了。
沈淵看得想笑,但笑著笑著,他就想起了某些事情。
剛剛的問題,這妮子沒有回答。
沒有回答,那就意味著,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選擇。
兩道腳步聲交織在一起,繁華的街道上,同頻的腳步與腳步聲有序響起,卻顯得他們兩人之間默契的沉默卻有些過分的異常。
如果說剛剛那個發神經一樣‘告白’自己的嶼茉彷彿熱情惡趣味永遠揮霍不盡的模樣,讓他感到無奈又有趣的話。那現在麵對她的沉默的自己,感受似乎與那時完全不同。
但,他也隻是一個有了些許殘缺的人,一個不屬於這個城市的外來人而已。他也沒有任何愛人,與愛過人的經歷,也給不了嶼茉任何一點的參考和建議。
重新地,再一次地認識到這一點後,他像是鬆了口氣,然後抬頭,看向那些一棟棟幾乎要捅破了天的大樓,出了神。
時間尚早,但考慮到沈淵的腿,嶼茉便還是帶他去了公交車站。可卻突然間,她感覺到身邊的腳步似乎不再同頻了,那與自己合奏的旋律,少了一個聲部。
她轉過身,看到了沈淵站在了公交車的站牌前,抬頭看向天空的模樣。
今天的陽光還不錯,隻是,已經過去了最有活力的時間。隻剩下灼人的黃昏,將肆意的金色光輝慢慢染成了黃色......
沈淵看著天空,興許是察覺到自己走神了,瞳孔便略顯生疏地挪到站牌上,表情淡漠。
他或許現在是沒有多大的情緒吧,可......
多心,永遠是女人的專長。
看著他那淡漠的側臉,嶼茉的DNA突然動了起來......
她記得自己最喜歡的歌手唱過一首歌......
你太擅長表演,表情淡漠反倒有催淚效果。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