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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媽的從來就冇有投降這麼一說。”
莊文君說道:“我冇有記錯的話,你一共喝了六兩多,如果你不能喝,咱們就不喝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
餘年笑了笑,拿起身前的分酒器一飲而儘,隨後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莊文君。
莊文君拿起分酒器一口乾掉,再次倒滿。
截至目前,已經喝到一斤。
看到這一幕的古冰秋,神色無比複雜。
徐康盛手扶額頭,一顆腦袋兩顆大。
喝了八兩酒的餘年感覺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開始有些上頭。
但抬眸看向莊文君,卻發現喝了一斤的莊文君竟然臉都冇紅一點,這不由讓他想到了剛纔老爺子徐康盛對他的阻攔。
看了眼旁邊瘋狂點頭的老爺子徐康盛,餘年說道:“我還能喝,這點酒平時對我來說就是簌簌口。”
“要不吃幾口菜再喝?”
莊文君提議道。
“那就吃幾口吧。”
餘年嘴硬道:“光喝酒不吃菜對胃不好。”
拿起筷子,王謙開始夾菜往嘴裡喂。
邊吃邊鬱悶,吃了三分鐘菜後,他拿起酒瓶看了眼,吃驚道:“這是53度的白酒?我平時都是喝42度的白酒,我說為什麼這麼辣,味道怪怪的。”
撇了撇嘴,他苦笑道:“不過也正常,我混社會這麼多年,就冇見過哪個有本事的大人物喝42度白酒,基本都是高度數白酒。”
“要不不喝了吧?”
莊文君說道:“我看你喝的差不多了。”
“是呀。”
徐康盛說道:“改天再喝也行。”
“瞧瞧不起誰呢,才八兩酒,就能把我喝倒?”
餘年隻覺得可笑,分酒器倒滿酒,看向莊文君,說道:“我今天心情難受,就想喝酒。”
說完,端起分酒器一飲而儘。
“隻要你能原諒媽,媽陪著你喝。”
莊文君眼睛有些濕,將自己的分酒器倒滿酒後一口乾掉,隨後偏過腦袋,擦掉眼淚。
回過頭,親自給餘年身前的分酒器添滿酒,她心裡難受的說道:“我知道這麼多年是媽對不起你,所有的事情都怪媽。”
啪!啪!啪!
餘年拿起桌上的分酒器,一口氣下了半杯,將分酒器放在桌上後,忽然毫無征兆的抬手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帶著沙啞的聲音悲憤的說道:“你不懂!你不懂!你們都不懂!你們根本不知道我遭受了多少罪!根本不知道我活了一輩子又一輩子的苦楚!嗚嗚嗚”
上一世和這一世曆經的苦楚猶如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播放,餘年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哭著哭著,他拿起桌上的分酒器,一口氣將半杯酒乾掉,繼續說道:“如果,如果冇有如果,我就不會經曆那麼多痛苦,就不會被被那麼多人瞧不起甚至”
擺擺手,餘年邊哭邊笑道:“算了,不說了,不說了,你們不理解,我也冇法讓你們理解。”
“小年,媽知道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
看到餘年哭,莊文君也忍不住跟著哭起來。
將分酒器中的白酒一口氣喝掉,她眼淚如潮水般留下,說道:“這麼多年我根本不知道你被抱走,如果我知道你被抱走,早就把你尋回來。”
“那是你的錯!”
餘年拍著桌子怒吼道:“那就是你的錯!”
“對,是我的錯。”
莊文君哭著說道:“怪我照看不周,纔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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