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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年看著莊文君,笑了笑,一頭栽了下去,眾人爭相上前攙扶。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站在視窗,餘年看著晚上的夜色,心裡複雜極了。
從喝醉到醒來,古冰秋一直都陪伴在他身邊。
餘年不語,她也不語,隻是滿眼心疼的守護在餘年身邊。
“我不想待在這裡。”
餘年在沉默良久後說道:“公司裡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想先回去。”
“那我呢?”
古冰秋挽住餘年的胳膊,說道:“我跟你一起走。”
“嗯。”
餘年微微點頭,緩緩走到旁邊的搖籃,將孩子從搖籃中抱起,說道:“咱們走吧。”
說完,牽起古冰秋的手,緩緩下樓。
剛走到一樓,就看到莊文君和宋詩畫正在聊天。
“小年,你要去哪裡,回家了就多待幾天。”
莊文君立即上前說道:“晚上已經給你安排好房間,你就在這裡歇吧。”
“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改天再來。”
餘年扭頭看了眼莊文君,抿唇想了想,說道:“今天感謝您的款待。”
“正好,既然我來了,就是接餘年回去的。”
宋詩畫邁步上前,留意到餘年牽著古冰秋的手,甚至注意到餘年懷裡的嬰兒,但什麼都冇提,隻是抿唇笑道:“燕京的新專案剛啟動,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處理。”
“既然這樣,那行吧。”
莊文君說道:“你們先回去。”
看向古冰秋,她笑了笑說道:“冰秋,作為餘年的朋友,家裡隨時歡迎你過來玩。”
古冰秋看了眼宋詩畫,隨即衝莊文君點頭道:“謝謝,有機會我會再來。”
“走吧。”
餘年抱著孩子,牽著古冰秋的手走到門口,接著帶著古冰秋上了小五已經準備好的車隊。
宋詩畫眼神複雜的望著這一幕,緊跟著上了車隊。
關門的一刻,看著徐家宏偉龐大的莊園,宋詩畫心裡說不出的壓抑感。
回到酒店,宋詩畫早已經安排好一切,將兩人領進了一個已經換好的更大套房,說道:“你們晚上就住在這裡,門外會有保鏢輪流值崗。”
說完,馬不停蹄的走出套房。
前腳出門,後腳淚水止不住的下落。
套房內,古冰秋來到餘年身邊,輕輕的握住餘年的手,說道:“對不起,這一趟我不該來燕京,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明天我就回家。”
“不必,既然你來了燕京,那燕京就有你的家。”
餘年認真道:“後期我會有大量時間在燕京發展,你待在燕京我可以照顧到你,正好我在燕京有好幾處房產,我給你挑一套最好的四合院你住進去,平時養養花種種草,就挺好。”
“可是剛纔那個女孩”
古冰秋遲疑道:“我能夠看的出來,她明顯喜歡你。”
“這對你來說不重要。”
餘年緩緩抬起頭,看著古冰秋極為認真的說道:“你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考慮的是孩子,如果你處處都不為自己考慮,將來你會什麼都冇有。”
“可我本來就冇有祈禱過擁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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