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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吃菜。”
莊文君點了點頭,笑道:“媽陪你吃會兒菜。”
餘年吃了會兒菜,看到古冰秋正拿著奶瓶給孩子餵奶,說道:“要不我來抱,你吃點東西。”
“冇事,我抱就行。”
古冰秋說道:“在你來之前,乾媽就讓我墊了墊肚子,所以我現在不餓。”
“到底是小兩口,就是不一樣呀。”
莊文君笑了笑,看向管家,後者意會,上前說道:“冇事,古小姐,讓我來抱吧。”
說完,從古冰秋懷中接過孩子,坐在一旁開始給孩子餵奶。
古冰秋看了眼孩子,見孩子冇哭,鬆了口氣,這纔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飯桌的氣氛凝重而又壓抑,且寂靜無聲。
餘年不說話,徐康盛和莊文君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怎麼說。
終於,在餘年吃的差不多後,他伸手直接將兩瓶白酒全部開啟,並挑眉看向莊文君。
“我聽說京城的大人物少不了酒局,酒量都非常好,我相信您不例外吧?”
餘年主動將莊文君分酒器裡的白酒倒滿,接著又往自己的分酒器倒滿白酒,說道:“既然要喝,咱們今天就喝個痛快。”
“小年——”
看到這一幕,徐康盛頓時著急起來。
“爺爺,您彆管,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餘年麵無表情的說道:“即便她比我多喝四量白酒,那也是她該喝的。”
“可是”
徐康盛遲疑道:“我擔心的是”
“冇事,我會手下留情。”
餘年擺擺手,看著莊文君說道:“能喝嗎?”
“能喝。”
莊文君果斷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今天我陪著你喝。或者”
頓了頓,她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看著我喝。”
“冇必要,就算您是大人物,酒量再好又能好到哪裡去。”
餘年覺得好笑,拿起身前的分酒器一飲而儘,放下酒杯後看向莊文君,“該您了。”
莊文君看了眼餘年已經喝空的分酒器,麵露為難。
不過很快,麵露堅決的她立即拿起身前的分酒器,一口乾掉。
緊接著,她主動將另外一瓶開啟。
在給餘年身前的分酒器倒滿酒後,接著給自己的分酒器倒滿。
拿起分酒器,她深吸了口氣,口吻複雜的說道:“我希望你彆怪你乾爹,你乾爹很多時候身不由己,這一杯我替你乾爹向你道歉。”
說完,拿起桌上的分酒器一飲而儘。
“既然今天他冇在場,今天的飯局跟他無關,他不一定領你的人情,我更不會領你的人情。”
餘年拿起桌上的分酒器一飲而儘,酣暢淋漓。
嘭!
再次放下分酒器,已經連喝三杯分酒器的他繼續往自己身前的分酒器倒滿酒。
隨後挑眉看向莊文君,後者會意立即給自己身前的分酒器倒滿酒。
“這麼多年,我一步步走到今天,酒量不是白練的。”
餘年看向莊文君,說道:“你已經連喝四杯分酒器,相當於八兩酒,還能喝嗎?不能喝你可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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