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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倦意藏逗趣,晨光遇新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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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收尾完黑鴉案的爛攤子,趕回警局時,天邊已經翻起了魚肚白,時針堪堪指向淩晨五點。

熬了整整一夜,眾人眼底都掛著濃重的青黑,連一向風風火火的趙剛,都撐著額頭連打哈欠,揮揮手讓所有人趕緊去休整,下午兩點再歸隊,再連軸轉下去,刑偵隊得先倒一半。

林墨也沒硬撐,徑直鑽進了警局給他留的臨時休息室。這屋子不大,就一張單人床、一張舊書桌,床頭還擺著個半舊的毛絨小熊,跟他探案時的冷峻模樣反差極大。他連外套都沒脫,往床上一栽,幾乎是秒睡,連日來的緊繃、熬夜的疲憊,在睡意襲來的瞬間盡數褪去,睡得毫無防備。

這一覺睡得沉,再睜眼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臉上,暖融融的。林墨揉著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身,睡眼惺忪,嘴角還沾著睡覺時壓出來的印子,全然沒了神探的架子,滿是生活化的慵懶。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洗漱完頂著還有點淩亂的頭發,慢悠悠往辦公區走,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剛走到辦公區門口,就撞見抱著一摞屍檢報告的蘇晚,她眼底也帶著淡淡的倦意,顯然也隻睡了兩三個小時。林墨立刻湊上去,嬉皮笑臉地幫她接過沉甸甸的報告,故意晃了晃:“蘇法醫這是帶病上崗啊,兢兢業業,值得表揚!不像我,睡到自然醒,罪過罪過。”

蘇晚被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逗笑,伸手輕輕拍掉他搭在報告上的手:“別貧了,你倒是睡夠了,我可是趕完張海濤的補充報告才眯了會兒。餓不餓?食堂還有熱菜,再晚就隻剩涼剩飯了。”

一聽有吃的,林墨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散漫勁兒更甚,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往食堂走,還不忘耍貧:“還是蘇法醫貼心,比我那手機外賣靠譜多了,糾結半天都不知道吃啥,破案都沒這麽費腦子。”

“誰讓你挑三揀四,有的吃就不錯了。”蘇晚側過頭,嘴角噙著淺淡的笑,語氣裏滿是搭檔間的熟稔,“對了,食堂的紅燒肉今天燉得爛,你肯定愛吃。”

“知我者,蘇法醫也!”林墨拍著胸脯,一副得償所願的模樣,走路都帶著輕快的步子,全然沒有了案發現場的銳利深沉,活脫脫一個接地氣的逗比青年。

到了食堂,林墨端著餐盤,大口大口扒著飯菜,吃得狼吞虎嚥,絲毫沒有偶像包袱。蘇晚坐在他對麵,慢慢吃著,偶爾抬頭提醒他:“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說著還遞給他一杯溫水,林墨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餓慘了,一夜沒吃東西,查案的時候不覺得,一放鬆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吃完飯回到辦公區,林墨也沒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從抽屜裏掏出一副複雜的星空拚圖,趴在桌上慢悠悠拚起來,美其名曰“放鬆大腦,為下一場案子蓄力”。他拚得專注,偶爾皺起眉頭琢磨,拚對一塊就偷偷比個耶,幼稚又可愛,跟破解連環命案時的犀利模樣形成極致反差。

蘇晚整理完檔案,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看著他對著拚圖抓耳撓腮的樣子,忍不住打趣:“林神探,破解連環案那麽厲害,怎麽拚個拚圖還卡殼了?”

林墨抬頭,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嘴硬道:“這叫術業有專攻,查案我是專業的,拚圖就是業餘放鬆,再說了,我這是故意留著,鍛煉耐心。”說完還不服氣地指著一塊拚圖,“你別笑,要不你試試,這塊我找了十分鍾都沒對上。”

蘇晚湊過去,低頭看了眼拚圖,指尖輕輕拿起一塊,精準卡在空缺處,抬眼衝他笑:“這不就對上了?你就是太心急。”林墨看著剛好契合的拚圖,一臉錯愕,隨即撓撓頭,嘿嘿笑起來:“可以啊蘇法醫,深藏不露,以後拚圖這活交給你了,我負責查案,你負責拚圖,完美搭檔!”

兩人就這麽湊在桌前,你一塊我一塊地拚著拚圖,偶爾為一塊小碎片小聲討論,偶爾被林墨的冷笑話逗得輕笑,辦公區裏滿是輕鬆的煙火氣,連日來黑鴉案帶來的壓抑,全都消散殆盡。趙剛走進來,看著兩人湊在一起的模樣,再看看林墨那副逗比樣子,無奈地笑罵:“你小子,剛破完大案就摸魚,還拉著蘇法醫陪你,哪有半點神探的樣子。”

林墨頭也不抬,嬉皮笑臉回懟:“趙隊,這叫勞逸結合,腦迴路也得休息,不然轉太快燒了,以後誰幫你破案。再說了,跟蘇法醫搭檔,幹活都有勁。”

愜意的時光慢慢流逝,眼看快到兩點,警員們陸續歸隊,辦公區漸漸恢複工作氛圍。林墨也收起拚圖,伸了個懶腰,臉上的逗比神色淡了幾分,卻還是帶著隨性,整個人精神滿滿,沒了熬夜後的疲憊。

他剛拿起水杯喝口水,辦公區的報警電話突然刺耳地響起,打破了這份輕鬆。值班警員立刻接起,聽了沒兩句,臉色瞬間凝重,抬頭看向趙剛和林墨:“趙隊,林顧問,老城區福安巷報警,一家裁縫鋪發生命案,店主身亡,現場有大量血跡,初步判斷是他殺!”

話音落下,辦公區的輕鬆氛圍瞬間消散。

林墨臉上的嬉皮笑臉徹底收起,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剛才拚拚圖的慵懶、逗比模樣蕩然無存,瞬間切換成探案模式,動作麻利地拿起外套,看向蘇晚,語氣堅定又利落:“蘇法醫,帶好檢測工具,出現場!”

蘇晚也立刻收起笑意,起身拿起法醫箱,兩人眼神交匯,沒有多餘話語,卻滿是搭檔間的默契。剛才還在打趣拚圖的輕鬆勁兒,轉瞬變成直麵凶案的專業沉穩,反差感十足。

趙剛迅速安排警力,警車的鳴笛聲很快再次響起,衝出警局大院,朝著老城區疾馳而去。

林墨坐進警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短暫的日常逗趣與搭檔互動落幕,黑鴉案的餘波還未平息,新的命案已然到來。但他眼底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帶著幾分篤定——不管是日常放鬆,還是直麵謎案,他這個腦迴路神探,都會帶著搭檔,一步步撕開真相。

老城區福安巷的裁縫鋪,新的謎團,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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