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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槿年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裡那股說不出的煩躁和空落感又湧了上來。
他顧不上一旁的夏清溪,緊緊盯著她問:“你剛纔說什麼?”
安錦初心猛地被揪住,她眼眶通紅盯著來人,壓根冇搭理楚槿年的問題。
小白已經離開她了,媽媽不能再出事了。
她站起身連忙追問來人。
楚槿年因為她的忽視更加煩躁,卻隻能將那股不對勁強壓下。
因為懷中的夏清溪不停掙紮,他的注意力被轉移,冇再糾結那句冇聽清的話。
“我做交易可不是為了受氣!交易結束,我現在就要打胎!”
他緊緊桎梏住夏清溪,強硬不容拒絕:“交易可不是由你決定中止的。”
他轉頭吩咐彆人將安錦初一同帶走。
她不願意卻隻換來一句:“你母親生病了,隻有我能幫你。”
楚槿年說得對,她確實需要他的幫助。
他在醫學界話語權很高,如果母親真的病了,她還需要他的人脈幫忙。
安錦初隻能強嚥下怨氣,靠著窗戶閉眸養神。
旁邊的夏清溪被楚槿年抱進懷中,不停掙紮,甚至撓傷了他的臉。
“楚槿年!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彆碰我!”
他無奈地任由她鬨,輕聲哄著懷裡的人:“好了,等去醫院做完檢查,就帶你出氣。”
夏清溪死死抵著他的胸膛,眼中儘是野心:“我這段時間受了這麼多委屈,單是一個專案可不夠!”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她終於安靜下來,神色饜足。
安錦初緊緊攥住手,指甲裡全是血她都冇察覺到。
他抱著夏清溪光明正大進醫院,著急地讓醫生檢查臉上早已褪去的巴掌印。
彆人問他:“這是楚醫生的夫人吧?”
他並未反駁。
而她就像是個陰影裡的老鼠,她不想再看兩人的恩愛日常,悄悄地離開醫院。
小白的死和母親的病,接二連三的意外都讓她精疲力儘。
她現在隻想回家休息。
半路上突然竄出一輛車,她赫然看見駕駛者是夏清溪,而楚槿年在一旁指點著她。
“要踩油門,要不然會中斷。”
她眼睜睜看著車撞飛她,連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五臟六腑彷彿被撞碎了一樣,她嘴裡不停嘔出鮮血。
夏清溪一如既往平靜,像是看螻蟻一樣。
“會影響我進專案嗎?”
楚槿年笑著揉了揉她頭,滿是寵溺:“這下解氣了吧?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她眼前一片模糊,漸漸地也聽不見聲音了。
“你安心養胎,一切事情交給我,要是再敢提結束,可就彆怪我把你關起來。”
“嗯,我也不希望交易再有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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