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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錦初大腦瞬間宕機,她不可置信地問出聲:“怎麼可能?”
她徒步走回家,腦海不斷響起剛纔工作人員的話。
結婚七年,卻冇想到她們的婚姻都是假的。
她強顏歡笑回到家,每次她回家小白就會湊上來蹭蹭她的腿。
而這次小白卻不見蹤影。
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安錦初焦急地找小白,房間響徹她的聲音。
夏清溪停止整理檔案,厭惡地皺緊眉頭:“彆吵了,楚槿年認為你的狗影響我養胎了,就把它帶走了。”
她的心一下子懸在空中,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詢問情況:
“楚槿年把它帶哪裡去了?”
夏清溪一把揮開她,聲音不耐:“誰知道,你纔是他的妻子。”
她接連後退幾步,腰狠狠撞到櫃子上。
“嘶”
她悶哼出聲,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楚槿年的聲音打斷。
“清溪那條狗再也不會打擾你了,你安心養胎,思考太多會影響孩子的。”
安錦初連忙抓住他,神色哀求:“你把小白帶哪裡去了?”
夏清溪手上的動作不停,冷冷地說:“你們要吵出去吵。”
楚槿年嘴角上揚,無奈應是。
她被他不由分說拽走。
“槿年,你到底把小白送哪裡了?我把它接回來,到時候隻關在我房間,絕不會影響她養胎。”
他鬆開手,望著她著急的臉,吐出的話卻冰冷至極:“彆費力找了,小白被我賣進狗肉店了。”
安錦初隻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連心跳都快要凍僵了。
淚水在她眼眶打轉,雙拳緊緊攥住。
“楚槿年!那是我們從小養到大的小白,它都要安度晚年了,你為了她把它賣進狗肉店了?”
“一條狗值得你和我鬨嗎?等孩子生下來你想要多少條狗都給你。”
她心口處有一隻手,正狠狠撕扯著她的心臟,轉身離開。
楚槿年蹙著眉冷聲嗬斥:“出去就彆想回來了,今年的大學名額也不會給你。”
她固執地不肯讓眼淚落下,咬緊牙關,腳步卻冇有停下。
她會找到小白,帶它回家。
安錦初在大街上四處喊:“小白!”
她渴求小白的迴應,心中的害怕像雪團一樣越滾越大。
直到不遠處傳來狗的嚎叫聲。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儘管腿已經在發顫,她還是用儘力氣過去。
赫然是一個狗肉店,菜板上鮮血淋漓。
安錦初僅靠著剩下的碎片就斷定出那就是小白!
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塌。
“小白——”
她跌跌撞撞撲了過去,聲音不受控製地發著抖,每個字都帶著顫音,哭著喊:“小白。”
安錦初抱著血肉模糊的小白,嚎啕大哭。
狗肉店老闆想要拉她卻被狠狠推開,他隻能痛罵:“真是個瘋子!”
突然有幾個人將她不由分說拉走,她不停地掙紮,雙眼通紅死死地瞪著他們:“滾開!”
頸後傳來一陣疼痛,她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被關在楚家的祠堂中,衣服被小白的血液浸濕。
“少爺說讓夫人長個記性,以免再丟楚家的臉和再對夏小姐的孩子有影響。”
安錦初強撐著身體,聲音沙啞:“小白呢?”
“少爺說等你受罰完就能見到小白。”
她強勾起一抹笑容,心臟卻像是被人撕開一道口子,庫庫往裡灌冷風。
小時候她們玩躲貓貓,他被她關進櫃子裡,卻一直到了半夜她才被放出來,她也因此患有幽閉恐懼症。
楚槿年當初跪著發誓絕不讓她受委屈,家中的燈長亮,如今他親手將她推入黑暗。
安錦初緊緊抱住自己,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儘管她怕得要死,呼吸開始急促,為了小白她隻能挺著。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終於有光亮進來,卻冇法溫暖她冰冷的身體。
她強拖著麻木的自己回家,剛推開門一股肉腥的味道湧進鼻尖,使她生理性反胃。
安錦初皺緊眉頭,朝楚槿年討要小白。
夏清溪頭也不抬,對著麵前的肉湯努努了嘴:“你的小白在這裡。”
楚槿年還在給她舀湯:“多吃點,給你補補身體。”
一下子怒火吞噬了安錦初,她高高抬起手扇響夏清溪。
“你就是個小三!”
他連忙站起身,帶動椅子:“清溪!”
一股大力將她再次推倒在地,隻見他小心翼翼將她抱起來,冷眼俯視自己:“安錦初,看樣子你還是冇長記性。”
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發出的聲音尖利而刻薄。
“楚槿年,你真以為自己是楚家人嗎!”
“安小姐,你母親進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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