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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一頓,移開目光:“我不會對生育工具動情。”
他頗為無奈搖了搖頭:“錦初彆鬨,我去看看她。”
在提到夏清溪的時候,楚槿年眉眼頓時柔和,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過去和她相處時纔會出現的表情,安錦初的心口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悶呼呼的。
安錦初拿著流產的病例單,淚水奪眶而出。
這個孩子匆匆地到來,也匆匆地離開,她的父親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所有人都為另一個孩子歡呼。
她離開時,路過隔壁病房,虛掩的門傳出聲音。
“既然你夫人不接受我的存在,那就讓我在外養胎,放心我不會讓孩子有事的。”
楚槿年皺緊眉頭,語氣不容拒絕:“不行,離開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
夏清溪眉眼罕見染上著急:“不可以!”
她咬了咬牙,儘管再不願意卻隻能接受。
這些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
進她的心窩,然後殘忍地攪動,痛得安錦初幾乎無法呼吸。
她無助地靠在牆上,任由眼淚滑落。
屋內是歡聲笑語,屋外是她一人的崩潰。
安錦初自嘲一笑,獨自辦理出院,去找領導。
“錦初啊,你真的不後悔這項決定嗎?七天後你就要去蘇聯交流學習了,冇個兩三年可不容易,你家楚醫生會同意嗎?”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自嘲:“他?不會在意的,況且我們要分開了。”
他隻在意夏清溪和那個孩子。
領導見證冇法再勸,隻能叮囑:“回來後你也就可以上大學了。”
安錦初點頭,轉頭去了民政局。
“麻煩幫我辦理離婚。”
“你好女士,係統顯示你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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