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舟原本還想問為什麽,直到自己也是腳上一涼。
謝行舟,“……”
得,妹妹有了老大,就忘了他這個哥哥。
封忱盯著兩人被水槍滋濕的鞋子,心中不平。
“為什麽你們兩個都被滋了,就我沒有,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祁辭溪和謝行舟嘚瑟而又驚異的看著封忱。
祁辭溪,“……”
謝行舟,“……”
妹妹認人滋這件事很讓人激動,但封忱鐵定是有點什麽大病。
被祁辭溪和謝行舟這麽看,封忱頓時更委屈了。
封忱盯著他們兩個,憤憤不平,“是,我們三個就你們兩個有妹妹。”
“可是那咋了,我不僅有姐姐,我還有老大呢!”
這一句我還有老大呢,透著濃濃的驕傲。
躲在樹叢中的團團,聽到封鍋鍋這麽迷戀自己。
毛絨絨的腦瓜一頓,難以置信而又驕傲張揚的微抬。
封鍋鍋居然被腦大窩,迷滴洗洗噠!
立馬給封鍋鍋,也安排上小水槍。
靈動的大眼睛,一隻閉上,一隻瞄準。
就在封忱的我還有老大剛說完不久,一道水線射到他鞋麵上。
“biu——”
封忱驕傲抬頭,“看,我就說我有一個好老大吧!”
謝行舟一臉的你沒事吧看著封忱。
祁辭溪也是嘴角抽了抽。
團團在草叢裏,邊用爪爪擦水槍,做了一個酷酷的姿勢,邊被封忱的話,打動得歡心大動。
封鍋鍋居然辣麽洗歡窩,腦大窩決定惹,要把封鍋鍋提為左爪爪小弟。
祁辭溪拍了一把封忱,“別這樣笑。”
謝行舟默默補上,“顯得特傻。”
封忱的嘴角撤回了一個笑,而後笑的陰冷,“你們倆個平時都不舔嘴角的吧?”
祁辭溪和謝行舟玩手機都是打遊戲,哪知道這些網路熱梗,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封忱,“不然早被自己給毒死了。”
團團聽到這裏,立馬從草叢裏鑽出來,著急的來到六鍋鍋身邊。
圍著六鍋鍋轉了一個圈圈,跺了一腳仰頭問封忱。
“腫麽肥係,窩六鍋鍋腫麽舔嘴巴廢被毒洗,不洗行不行?”
小可妍也出來了,巴巴的看著自家鍋鍋,眼眶盈滿淚水。
小聲嗚嗚,“鍋鍋,泥不要洗鴨,泥不可以洗鴨——”
謝行舟,“???”
雖然很感動你這麽關心我這個哥哥,可是又沒有一種可能,你哥我並沒有要死。
團團想將自家六鍋鍋拉下來,祁辭溪就順著團團的意思,俯身看她。
團團,“六鍋鍋,如果撐不住,泥就先去叭,腦大窩一定找到大聖,去地下找王王,把泥給找肥來噠。”
祁辭溪沉默許久,最後吸了一口氣,道,“我真是謝謝你啊!”
我還沒死呢,就想要找孫悟空去陰曹地府找閻王爺幫我修改壽命了?
祁辭溪和謝行舟冷冷看著封忱。
誰惹出來的禍,誰自己解釋。
團團和小可妍也看向封忱。
封忱,“……”
那個我好像,也沒有幹了什麽十惡不赦不可饒恕的壞事吧?
封忱給團團和小可妍解釋好,嘴太毒,舔嘴會把自己毒死是一個梗,而不是一個事實。
兩個小崽崽這才放心。
封忱更加鬱悶了,我想要妹妹啊,我想要妹妹。
還有姐姐怎麽還不打電話給我?
是不好意思嗎?
該怎麽找一個不怎麽明顯的台階給她下呢?
還不能太明顯了,不然會顯得自己太刻意。
封忱皺眉沉思。
既然已經出來了,團團選擇帶上自己的小弟,跟鍋鍋正麵硬剛。
團團一揮爪,“小弟,跟著腦大窩,拿到屬於窩們的勝利。”
小可妍噠噠噠跑過來,小爪爪激動握拳。
“跟著腦大,就廢勝利。”
“勝利勝利,窩們要勝利。”
團團原本隻是在叫自己的第一小弟小可妍,但謝行舟一聽有這好事,二話不說就從祁辭溪那裏反水了。
妙啊,幹贏祁辭溪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算是明白了,隻要跟團團這個小崽子一組,祁辭溪肯定會出於種種考慮,讓他們贏的。
封忱笑嘻嘻,“哎啊,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家老大叫我了。”
團團看著也跟過來的封鍋鍋和謝行舟,陷入了沉默中。
不係,腦大窩叫滴係第一小弟哇!
成了孤家寡人的祁辭溪不幹了,什麽意思,你們不僅挾天子以令諸侯,而且還這麽多人就滋我一個。
人幹事?
團團掃了一眼自家六鍋鍋,歎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辣泥們一組,窩和六鍋鍋一組算惹。”
祁辭溪又幸福了。
小可妍舉爪爪,“腦大腦大,窩要跟泥一組。”
團團無法拒絕,“好叭!”
小可妍屁顛屁顛跑去找腦大。
這樣一來,就成了祁辭溪帶著團團、小可妍一組,謝行舟和封忱一組。
封忱唏噓不已,“慘啊,慘呐,居然就這麽水靈靈的被拋棄了。”
謝行舟側眸,咬牙切齒,“封——忱——”
謝行舟並不介意,在完全開始遊戲前,跟封忱來一場拳頭問候。
遊戲正式開始。
封忱跟謝行舟兩個人人高馬大,還不要帶著煤氣罐罐,原以為極具優勢。
但卻沒想到,根本就是大雷。
祁辭溪那人又狗又毒,對上他就沒什麽空子可鑽的,保不準還要被他逗狗般的溜你。
對上團團和妍妍更要命。
團團本來就機靈,加上祁辭溪護犢子,壓根就沒什麽機會滋到。
小可妍更是不得了,好幾次謝行舟一對上,就開始自動開啟放水模式,就差把封忱這個隊友給坑死了。
封忱看著自己這濕一塊,那濕一片的衣服。
忽而想到了什麽,勾唇彎眸道,“上啊,讓我感受一下,什麽叫做激烈吧!”
團團和小可妍一聽到,立馬就滿足封忱的心願。
用水槍吸好水後,給封忱來了好幾下。
封忱看著自己被打濕的衣服、鞋子,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
光明正大留在祁家的藉口,這不就來了嗎?
酣玩一場後,封忱可憐兮兮的看著團團。
“老大,玩的太開心,我衣服都濕了。”
“你剛剛答應我來投奔你的事情,還算話嗎?”
祁辭溪冷峻的眼睛微眯,涼涼的注視封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