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跟我搶妹妹,還搶個沒完沒了的?
封忱知道在祁家,真正擁有家庭帝位的人是誰。
雖然被祁辭溪這麽看著他,但是他一點都不怵。
隻要團團向著他,祁辭溪就算是再氣,也隻能陰暗爬行。
壓根不可能說出一個不字。
他這種資深姐控,自認為對死妹控這種生物,還是有著深刻的認識的。
團團見封鍋鍋如此認真虔誠,哪裏能夠拒絕。
小爪爪一揣,嘴角與太陽肩並肩。
“當然算哇,腦大窩嗦一不兩。”
封忱眼睛一亮,嘴角的笑就沒停過。
祁辭溪冷冷的盯著封忱這得意的模樣,還要糾正妹妹的說法。
“小崽子,是說一不二。”
團團歪頭,爪爪往後一放,搖頭晃腦十分有理道,“二不係兩,兩不就係二?”
“所以嗦,腦大窩沒錯!”
團團四十五度望天,那上揚的嘴角,明亮的黑眸,全都是裝不下散出來的自信和張揚。
封忱這個小弟,如願可以光明正大留在祁家。
立馬拍馬屁,“沒錯沒錯,我家老大怎麽這麽聰明呢,居然還知道二就是兩,兩就是二了,真是太厲害了。”
“老大,我覺得我越來越崇拜你了。”
“老大,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神,我的宇宙第一霸氣的團團老大。”
隨著封忱每誇一句,團團的小腦瓜就要上揚一點。
最後直接驕傲叉肚子,臉蛋子望天。
身後像是有一條無形的尾巴,開心的甩來甩去。
沒錯沒錯,腦大窩就係辣個,宇宙第一無敵霸裏霸氣滴團團腦大。
小可妍眼睛放光,崇拜道,“宇宙第一無敵霸裏霸氣噠辣個,係窩滴腦大鴨!”
謝行舟,“……”
上次妹妹這麽崇拜自己,是什麽時候來著?
雖然記不到了,但是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
心裏好酸。
祁辭溪麵部表情一僵,封忱此等會溜須拍馬之人,決不能留。
此時,謝、封兩家的大人,從裏麵走出來。
顧挽清和祁晏一起走出來。
封忱開心的跑去找自己的母親大人,將團團已經同意讓自己留下來了的事告訴自家母親。
林語然驚,不得不說,雖然兒子是個姐控,而且有時候還神經兮兮的。
但是腦子隨封徹白,人精。
林語然無奈的看向顧挽清和祁晏,有些不好意思道,“封忱這小子,可能要打擾你們了。”
封忱立馬立正,笑嘻嘻的看著顧挽清和祁晏。
“顧姨、祁叔,我是一個勤快的好孩子的,留在祁家的期間,我會自覺幫你們看團團的。”
說完之後,立馬屁顛屁顛來到團團跟前。
“老大,我要追隨你,我要永遠崇拜你,我要當你永遠的小弟。”
團團感動。
封鍋鍋他真滴係,腦大窩一定廢好好照顧他滴。
小爪爪握拳。
祁晏,“……”
顧挽清,“……”
其實,留下來其實也沒什麽,家裏空房間很多。
可是照顧團團這一條,好像大可不必,家裏幾個爭著搶著都不夠帶的。
還時常有人,因為搶不到,而暗地裏偷偷蹲牆角種蘑菇。
封忱成功留下。
在送走自家母親時,雙手抱胸,猶豫著開口,“你不要告訴姐姐我在這裏,一定不能告訴她。”
“她這次傷害到我了,就算是她來找我,我也不會跟她回去的。”
“我要留下來,陪我家老大。”
團團揣著爪子,跺著腳腳。
“豈有理理,居然有姐姐欺負腦大窩滴小弟。”
封忱,“母親,你看到了吧,這麽好的一個老大啊,姐姐過來看到之後,肯定會羞愧欲絕啊!”
“為了她好,你還是不要讓她來的好。”
林語然看著站在車外,隔著開啟的車窗,跟自己對話的兒子,十分的無語。
得,這話全都得反著聽。
嘴上不要不要,實際上就是告訴她回到家,就得馬上將這件事告訴他姐姐。
也隻有女兒,才能治的了封忱這個戲精,而且還是心服口服的那種。
“母親,你都聽到了嗎?”
林語然都記不住自己這是第幾次嘴角抽搐了,對兒子的囉嗦,忍無可忍。
臉上優雅的笑,突然變冷,“你再跟我叨叨叨叨,我就不告訴她了。”
封忱一秒安靜。
林語然見他終於安生了,交代幾句在祁家要懂事,要聽話,不能反骨。
團團站在邊上,也一起跟著時不時點腦瓜。
最後在封忱應下後,勾唇道,“姨姨放心叭,腦大窩廢康好他噠!”
林語然被團團逗笑,聲音不自覺微微放柔,甚至夾了些許。
“嗯,那就有勞團團了。”
團團揮揮爪爪,“小意思哇!”
小可妍依依不捨的跟在自家腦大身後,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粑粑、鍋鍋,窩可以不可以……”
“妍妍。”
“不可以哦!”
自家女兒/妹妹都還沒有說完,但是謝衍還是謝行舟,已經大致知道她是想說要留下來的事。
這怎麽可能?
家裏可就這麽一個女兒/妹妹。
小可妍更加捨不得了。
又巴巴去看媽媽,小可妍知道粑粑向來最聽媽媽的話了。
團團也捨不得的看著自己的第一小弟。
因為最近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去帝都藍天幼兒園了,也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小弟們。
這一次第一小弟來看她,但是沒多久就要走了,團團心裏也十分捨不得。
謝衍突然靈光一現,“不是說那些人都被抓了嗎,團團到外麵沒什麽安全隱患,不如讓她來謝家做客?”
讓女兒留在祁家,自己肯定是捨不得的。
但可以讓團團來自己家啊,這樣想女兒和捨不得的人,就不是自己,而是祁家的人了。
祁晏見自家女兒躍躍欲試,立馬俯身將自家女兒抱進懷裏。
可別真的被這個姓謝的,給拐走了。
團團突然被抱,激動的眼睛,慢慢被茫然所取代。
祁晏一手抱住女兒,一手揉揉的給女兒摸了摸腦瓜,安撫女兒的情緒。
冷笑一聲,冷淡道,“來都來了,不如就讓你家孩子留下好了。”
祁辭溪第一次覺得自己家的老登,說的話太特麽的有道理了。
謝衍,“……”
要不你猜猜,我為什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