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人下雨了不知道往家裏跑?
你這說的我就像是一個傻子。
洗好草莓,謝行舟和祁辭溪將各自妹妹抱出去。
封忱看著麵前,裝著草莓的精緻漂亮大果盤。
得,好歹自己也不算沒得抱的。
抱果盤怎麽不能算作有的抱呢,不是嗎?
廚房裏的傭人見封家的小少爺要親自端果盤,走上前來詢問是否要交給自己來。
封忱微微輕笑,“鬧呢,融不進去的圈子,這果盤可是帶我融進去了。”
說完之後,就眉飛色舞的端著果盤出去了。
留在廚房的祁家傭人,一臉懵逼。
團團出來看見粑粑也回來了,開心的從六鍋鍋懷裏下來。
揣著爪爪霸裏霸氣的朝著祁晏走去。
祁晏餘光看見女兒,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瞧見女兒從祁辭溪那棒槌懷裏下來,直奔自己而來,嘴角都要揚上天。
祁辭溪冷嗤一聲,低聲道,“老登有什麽好的,看一眼不就得了。”
居然還要從我這裏下去,特意去找?
謝行舟抱著懷裏的妹妹,妹妹乖乖的窩在他懷裏。
在他垂眸去看時,妹妹睜著圓圓黑黑的大眼睛,甜甜的笑著看他,還會叫他哥哥。
絲毫沒有要將他拋下,去找謝衍那個老登的任何傾向。
謝行舟開心,腰又特意挺直了些許。
嘚瑟的抱著妹妹,從祁辭溪跟前走過。
嘴裏還振振有詞,“還是我家妍妍好啊,妍妍最喜歡哥哥了,對不對?”
小可妍有些心虛的掃了掃自家鍋鍋。
“鍋鍋,第一個係腦大鴨。”
謝行舟差點被妹妹這句回答,刺激到腳下一滑。
祁辭溪幽幽的盯著謝行舟。
“……”
笑了。
真大型翻車現場。
封忱端著果盤在後麵吃瓜,對著跟過來的祁家傭人道,“看吧,還是果盤好,果盤不會跑,果盤不會說自己最喜歡的不是你。”
祁家傭人在瓜田裏亂竄了一會兒,拚命壓住上揚的嘴角,憋笑頷首回應封忱的話。
封忱搖了搖頭,穿過祁辭溪和謝行舟這兩個死妹控,將草莓放在茶幾上。
“媽、叔、姨,吃草莓。”
祁晏給懷裏的女兒挑了一個最大的,團團兩隻爪爪接住,坐在粑粑懷裏乖乖的吃。
謝衍斜過眼,去看自家女兒。
小可妍茫然的對上自家粑粑的視線,清澈的大眼睛天真無邪。
謝衍,“……”
謝衍深吸了口氣,看看自家女兒,然後又看看團團那小崽子。
如此重複幾次動作後,自家女兒終於心領神會。
謝行舟死死盯著自家老登。
哦喲,這個老登,居然跟我搶妹妹,真的是壞的很。
小心我回去就跟他搶老婆,明天就讓媽帶我去逛街,逛他個一天一夜。
讓老登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對,還要把妹妹給帶上,我親自抱著,逛累了就去賓館。
問就是難得出去放鬆,享受生活,讓老登一個人小青蛙孤寡孤寡。
小可妍看看自家鍋鍋,又看看自家腦大。
最後抬頭,道,“鍋鍋,腦大去找祁蜀黍,窩也要去找粑粑惹!”
說完之後,就讓謝行舟將她放下。
謝行舟,“!!!”
不是,團團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果然我妹妹已經成功蛻變成,一個擁有團團腦的崽崽。
到底捨不得拒絕妹妹的請求,謝行舟將自家妹妹放下。
小可妍跟剛剛自家腦大一樣,踹上自己的爪子,在三家大人的注視下,慢條斯理、霸裏霸氣的走了過來。
謝衍十分驕傲,薑雲略顯無奈。
知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麽大事後,薑雲和林語然都放心了。
謝衍公司有事,不得不半道去一趟公司。
薑雲留下來,和林語然一起跟顧挽清說話。
團團讓粑粑抱著,吃好草莓之後,就從粑粑懷裏下去。
拉著第一小弟、封鍋鍋、謝鍋鍋和六鍋鍋出去玩。
天氣日趨炎熱,正是玩水槍的好時候。
詩詩她們將團團的水槍拿出來,又提了幾桶水,放在不同的地方當補給點。
這一次沒有分組,直接逮到誰就攻擊誰。
但團團還是下意識拉上自己的第一小弟。
“第一小弟哇,就讓窩們爪爪拉著爪爪,讓鍋鍋們顫抖叭!”
小可妍開心,“好鴨好鴨,要讓鍋鍋們知丟,崽崽的膩害。”
兩個小崽子選擇好自己要用的水槍後,吸好水就悄無聲息的一頭紮進樹叢中。
封忱邊選槍,邊和祁辭溪和謝行舟嘮嗑。
可全程都是他在說,祁辭溪時不時說兩聲,謝行舟全程轟炸式回答。
封忱,“要不,你們兩個中和一下?”
謝行舟哼了聲,“中什麽中,折損我的戰鬥力。”
祁辭溪,“哼,原本就菜的戰鬥力,雪上加霜,是該注意一點。”
謝行舟,“你說誰菜?”
祁辭溪掃了謝行舟一眼,選好水槍後想轉身找妹妹。
謝行舟隨便拿了一把,哼哼道,“等會兒就讓你知道,誰才菜。”
封忱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就知道來祁家不會錯。
現在的祁家,盛產瓜。
祁辭溪看了好幾眼,都沒看見自家小崽子。
封忱注意到祁辭溪的神色,眉頭微挑,“謝行舟,你妹和祁辭溪他妹不見了。”
謝行舟黑臉,“你妹……”
忽然意識到這麽說,估計會讓對自家妹妹早有覬覦的封忱抓住空子,跟自己搶妹妹。
立馬改口,“不是,那是我妹,誒,我妹呢?”
祁辭溪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而此時,蹲在樹叢裏的團團,看著樹叢外的鍋鍋們。
眼睛燃燒興奮的光芒,嘴角上揚。
用爪爪做了幾個動作,示意第一小弟,等射完水之後,就按照計劃路線轉移。
小可妍可愛甜美一笑,右爪抬高放在腦袋邊敬禮。
然後按照計劃,往左邊走了。
團團又看了幾個鍋鍋一眼,抱著水槍往右邊走。
找到一個適合的地方後,團團舉起水槍,先對準自家六鍋鍋。
“biu——”
祁辭溪感覺腳上一涼,低頭一看又有幾道水線射到自己腳上。
祁辭溪,“……”
“好了,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