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妍被鍋鍋抱下車,遠遠的就看見自家腦大在跟一群姐姐們玩耍。
姐姐們被自家腦大迷得,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小可妍立馬邁著小短腿,快速跑過去。
謝行舟在妹妹身後追,“妍妍,不要跑這麽快,等會兒摔了,團團就在那裏,又不會飛了。”
已經上高中的謝行舟,不是很能理解自家妹妹這種,每次一見到團團,就興奮得變成團團腦的行為。
薑雲和謝衍最後下車。
團團站了起來,跟小可妍雙向奔赴。
“第一小弟!”
小可妍感動,“腦大,窩滴腦大鴨!”
兩個小崽崽抱在一起,水汪汪軟萌可愛的大眼睛,全是惺惺相惜。
像是下一秒,就能桃園三結義。
封家的車和顧挽清幾乎同時到家。
林語然和薑雲見顧挽清回來了,湊在一起開始交談。
封忱讓司機幫自己把行李箱送到主宅去,自己抱著兩筐草莓,屁顛屁顛跑到團團跟前。
“老大,你看看,你快看看。”
都還沒看到草莓,但是香甜的草莓味,已經撲鼻而來。
謝行舟看著封家的司機,幫封忱送行李箱進去,又看著封忱抱著滿滿兩大筐草莓。
走近問,“封忱,你這是逃荒?”
也沒聽說要天涼封破啊?
封忱看了謝行舟一眼,又轉頭看團團,順手在他家腦大毛絨絨的腦瓜上摸了一把。
“不懂別瞎說。”
“是吧,老大,我來投奔你,你應該不會把崇拜你的小弟給趕走吧?”
封忱心裏清楚的很。
祁辭溪以及他那幾個哥哥,對別人要多冷就有多冷。
可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軟肋,就是團團。
隻要團團答應的事,別說祁辭溪他們六個了,就算是祁叔叔和祁爺爺來了,都不會說什麽的。
團團就是祁家地位最高的。
團團眨眨眼睛,口水被草莓勾的直流,嚥了口口水道,“當然哇!”
封忱笑,“那走啊,我們進去洗草莓吃啊!”
團團拉上小可妍,又回頭去叫媽媽。
“媽媽,去呲草莓哇!”
顧挽清輕笑,微微頷首。
叫完媽媽之後,團團按著順序,將蜀黍姨姨,還有謝行舟這個小弟,也一起叫了。
詩詩她們這群小弟,更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祁辭修他們都回房間處理工作。
隻剩下祁辭溪在客廳裏搗鼓積木,思索晚上跟妹妹一起玩的時候,該解鎖什麽新玩法。
乍然聽到行李箱輪子的滾動聲,奇怪抬頭。
封家的司機對上祁辭溪的目光,立馬微笑著打招呼並說清緣由。
祁辭溪,“……”
咬牙切齒,封忱說他要來找團團玩,可沒說要住在祁家。
沒多久,就聽到封忱拍馬屁的聲音,以及團團霸裏霸氣的發言。
“封鍋鍋泥放心,隻要有窩滴一口奶奶喝,就有泥滴一口飯飯呲。”
祁辭溪聽到後,臉徹底變黑。
不要臉,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謝行舟回過神來,問,“祁辭溪,你家發生什麽大事了,你居然請這麽久的假?”
一中誰不知道,祁辭溪不僅天賦極高,而且一學起來就不要命。
以前不舒服,都是去醫務室整幾顆藥,趴在桌子上自己撐過去的。
這件事事關團團,祁辭溪不想透露,以免給團團造成什麽負擔。
雖然不知道團團到底是怎麽找到陸令意的,可是光憑要去天帝廟躺三天才能醒來這事,就奇奇怪怪的。
祁辭溪,“沒什麽。”
見祁辭溪不想說,謝行舟也懶得再問,不然會顯得他很閑,很關心祁辭溪的破事一樣。
但封忱還是暗戳戳的再次打量團團,在打量祁辭溪。
確認兩人麵色紅潤,並不像是有什麽大礙,心才安了。
謝行舟也暗暗打量。
團團是他認可的小崽崽,祁辭溪是他謝行舟認下的對手,要是誰不長眼動了,他一定不會放過。
封忱十分自來熟,對祁辭溪遞過去一個笑後,就哄著團團,一起去廚房洗草莓。
團團和小可妍,開心的揣著爪子跟在封忱身後。
祁辭溪再次沉默。
真的是倒反天罡,我這個嫡長哥還在呢!
看樣子,自家妹妹也想要吃草莓,總不能讓封忱一個人當苦力,謝行舟也跟了過去。
客廳,傭人上茶。
顧挽清、林語然、薑雲坐在一邊說話,謝衍坐在老婆身邊,玩著老婆的長發。
祁晏想念女兒,沒多久也回來了,聽到女兒和祁辭溪、封忱他們在廚房洗草莓,便先上樓換衣服。
團團和小可妍踩在小板凳上,各自站在自家鍋鍋邊上。
等到鍋鍋洗完一顆,就張開嘴巴等投喂。
封忱看著祁辭溪和謝行舟跟自家妹妹的甜蜜溫馨互動,心中酸溜溜的。
能不能讓母親將姐姐塞回肚子裏,再生出來變成我妹妹啊?
謝行舟見封忱這模樣,警惕的往自己妹妹那靠了靠,微微眯眸。
祁辭溪也往團團那裏靠了靠,將團團往身後護住。
但這對封忱來說,壓根就不是什麽事。
封忱,“不是,我們都是兄弟,你們的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嗎?”
“要不今天,我跟團團、妍妍認一個幹哥?”
謝行舟渾身惡寒。
祁辭溪冷冷勾唇,眸中盡是寒意。
兩人異口同聲,“你怕不是想……做夢!”
我呸,還幹哥?
我家妹妹有我這個親哥/嫡長哥就行了。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封忱打的什麽主意,想要來搶妹妹,門都沒有。
謝行舟和祁辭溪,難得觀點這麽統一。
團團好奇,“封鍋鍋,為神麽泥要認幹鍋?”
小可妍,“腦大,窩知丟哇,因為封鍋鍋他濕惹,所以想要變幹。”
祁辭溪嘴角抽了抽,看向謝行舟。
你妹妹怕不是個天才?
謝行舟護犢子,“怎麽,祁辭溪你最好把你這陰陽怪氣的目光,給我收回去。”
封忱,“……”
那個什麽?
你們難道,不是應該好好關心關心我這個兄弟嗎?
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
團團皺眉,“封鍋鍋,泥係不係下雨惹,不知丟跑肥家,所以變濕惹?”
這會輪到謝行舟目瞪口呆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帶出來的妹妹,多香香軟軟、乖巧可愛。
而祁辭溪帶出來的,罵人那叫一個髒。
封忱再次中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