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大哥是什麽意思?
顧辭硯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為自己正名。
“我又不是留下來玩的,我跟君鴻有合作。”
團團抱著爪爪,“係哇係哇,二鍋鍋沒有去玩哇!”
小崽子非常認真的看著螢幕裏的三鍋鍋,好像這樣就能說的更清楚一點點。
顧辭肆知道祁辭修的意思,心中微暖,道,“不過是最近有些事罷了。”
他體質一向很好,但是近期生了一場病,故而瘦了些。
但也不是特別明顯,可出乎意料的,團團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還有顧辭硯這個不靠譜的二哥,以及大哥的關心,都讓顧辭肆心中酸軟脹澀。
祁辭年也說了幾句。
祁辭溪坐在一邊,看他三哥雖然瘦了,但是目光有力銳利,想來沒有什麽大問題。
祁辭卿抬眼,見他們的表情正常,便也就沒有去勸顧辭肆怎麽樣。
都陪團團一起,跟顧辭肆時不時的說兩句,氣氛和諧美好。
隻要有團團在,就永遠不可能冷場,顧辭肆幾人,都被她逗得嘴角含笑。
有時候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顧辭肆不得不跟團團說再見。
顧辭肆聲音輕柔,“團團,如果有時間,可以多跟哥哥聯係。”
團團笑,“腦大窩知丟惹!”
顧辭硯接過手機,將鏡頭拉遠,對著祁辭修、祁辭卿、祁辭年和祁辭溪,不快不慢的轉了一圈。
“好了,我這邊也快差不多了,沒多久就回去,你記得自己注意點身體。”
顧辭肆這次沒有說什麽,很幹脆的同意了。
顧辭肆,“你們若是有空,可以帶著團團跟母親打打視訊。”
母親那邊,比起自己,怕是也沒好多少。
若是能見到團團,也許能夠讓她精神鬆緩下來,鬆鬆心裏的那根弦。
顧辭硯,“會的,你放心,你可快休息吧!”
顧辭硯真的怕他等會兒因為時間太短,直接不睡就去工作。
團團揮著爪爪,“三鍋鍋再見惹!”
顧辭肆看著螢幕裏,乖巧可愛的團團,心尖尖都是軟的。
“團團,再見。”
等將最近的工作完成了,他就可以抽出時間,回家一趟。
到時候就能見到她,將柔軟溫暖的妹妹抱進懷裏。
讓所有的事情,在那一刻通通拋下。
撥打完視訊,顧辭硯的心情有些沉重。
俯身問團團,“團團,你能不能給母親和顧辭肆,拍一個打氣視訊啊?”
團團可喜歡拍照錄視訊了,因為這兩個,可以將她的霸裏霸氣記錄下來。
“好哇!”
“要腫麽拍?”
顧辭硯笑,“就按你喜歡的拍。”
團團揣上爪爪,神氣勾唇,“哼哼,辣就等著腦大窩,變霸裏霸氣叭!”
團團噠噠噠跑上去,特意換了謝鍋鍋送給她的肌肉超人服。
左爪爪是金箍棒,右爪爪是寶寶好劍,氣定神閑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腦大窩準備好惹!”
“大鍋鍋、二鍋鍋,窩們一起哇!”
顧辭硯奇怪,“我嗎?!”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顧辭硯,雖然自己臉皮厚,也喜歡給自己拍一些照片發發朋友圈,甚至有時候也會玩抽象。
可是抽象和尷尬,還是有區別的。
而且還是那種能讓人用腳趾,默默的摳出三室一廳的頂級尷尬。
顧辭硯婉拒了。
祁辭溪笑了笑,“二哥,你該不會是不願意吧?”
祁辭溪看向祁辭年。
祁辭年頷首,表示自己明白,撕傘行動,正式開始。
顧辭硯最終沒躲過這群坑哥哥的弟弟,還是被拉著一起拍視訊了。
詩詩作為小崽子的第一小弟,承受了太多,將這輩子難過的事情想了個遍。
這才能讓自己拿著攝像頭對準小小姐和少爺們,看著少爺們被小小姐拉去玩抽風而憋住不笑。
團團揣著爪爪,從一個牆角走出來,前後左右張望。
突然祁辭年從一邊衝了出來,團團爪爪醞釀了一下掌意,然後一掌拍了過去。
隻見祁辭年腳尖點地,突然就讓自己被“拍飛”。
祁辭年後空翻一半後,在就快落地時,用了點巧勁,讓自己不輕不重的倒在地上。
顧辭硯羨慕,嗚嗚嗚嗚,什麽時候我也能,做到這麽幹淨利落的後空翻啊?
祁辭修給了祁辭卿一個眼神,該到祁辭卿上了。
按照說好的,他和顧辭硯、祁辭溪最後上。
祁辭卿勾了勾唇,漫不經心的走了出來。
團團耳朵微動,團住自己往前一滾,拿起被放在地上的金箍棒。
朝著祁辭卿的方向,重重的對著空氣來了一下。
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
祁辭卿捂住心口,麵露痛苦,難以置信又不甘心的倒下了。
團團笑了,“哼哼,區區小子,也敢在腦大窩麵前狂狂。”
說完後,團團將金箍棒往背後一收,繼續漫不經心的往前走。
雖然知道是演的,詩詩還是被小小姐這渾身的氣派,以及兩個少爺們高超的演技,深深的折服。
顧辭硯,“什麽東西?”
低頭一看,自己手上和大哥手上,都被塞了一小塊空心火龍果。
祁辭溪壓低聲音,“含著,等會兒演的會逼真一點。”
顧辭硯,“……”
祁辭溪這個小子,怎麽一碰到有關團團的事情,主意就一套一套的出?
祁辭溪和顧辭硯、祁辭修都走了出來。
團團又拿起一邊的寶寶好劍,一邊揮動著寶寶好劍,一邊揮舞著寶寶好劍。
將大鍋鍋、二鍋鍋和六鍋鍋都打倒惹。
最後三人嘴角,還緩緩的出現一抹紫紅色。
遠遠一看,好像還真的很像那麽回事。
團團將金箍棒和寶寶好劍一收,抱著金箍棒和寶寶好劍仰頭大笑。
“哈哈嘎嘎嘎嘎嘎!”
“媽媽、三鍋鍋,腦大窩剛剛把不開心和壞壞的係情,都打跑惹!”
“媽媽和三鍋鍋都要開心哇!”
團團跑到鏡頭前,說完之後對著鏡頭眨了眨眼睛,認真極了。
“好了!”
顧辭硯幾人紛紛從地上起來,因為團團的到來,家裏地上都鋪著毛毯。
顧辭硯稍微剪輯了一下,祁辭年見他剪輯完了。
立馬道,“二哥,轉給我。”
祁辭溪,“二哥。”
祁辭修和祁辭卿笑,“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