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硯轉手點開跟母親的聊天界麵。
然後又退了出去,找到母親的助理凱特琳,知道母親近幾日工作強度很高後。
善良了一回,找到剛剛拍的照片和錄製的視訊,無償分享。
母親這裏不能宰,還有顧辭肆和父親那裏可行。
顧辭硯熟練的開始報價。
顧辭肆剛躺下沒多久,以前他嫌顧辭硯聒噪,向來對其免打擾。
可現在不一樣了,遠在地球的另一端,他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
而顧辭硯雖然不靠譜,但卻是他跟妹妹的聯係通道之一。
顧辭肆為此,特意將免打擾關了。
故而正在休息的顧辭肆,清雋禁慾的麵龐眉頭微皺,伸手去拿放置在床頭櫃上,一直震動不停的手機。
玉白修長的手,手背上青筋若隱若現。
一手開啟手機,另一隻骨節分明的食指和中指按了按痠疼的眉心。
他覺淺,睡的又晚,看見是他那個不著調的二哥,一呼啦給他發滿螢幕的表情包。
眼神變的危險。
顧辭肆壓製眸底裏駭人的冷,手指在螢幕上快速觸動。
【肆:顧辭硯,你最好有事。】
顧辭硯正在劈裏啪啦,跟祁晏大發特發表情包和文字,甚至連出去躲清閑的祁老爺子,他都喪心病狂的不放過。
看見顧辭肆給他發的內容,立馬精神振奮。
【顧辭硯:喲,還沒睡啊?】
想不到顧辭肆居然也會看手機,他還以為這個點他早就累趴下了。
他這個弟弟是個狠人,每天給自己安排的工作,就像是個機器人一般,除了休息恢複精力,就是不停的幹。
以前他怕顧辭肆猝死,特意請了一個專業觀察健康方麵的醫生,整整跟著顧辭肆觀察了一週。
最後隻得出了一個結論,顧辭肆這人就是個頂級工作狂。
不可以用普通人的情況,作為參考。
顧辭肆聽著他不痛不癢的發言,眸色瞬間變寒。
【肆:有事說事。】
沒事你就完。
顧辭硯都能想到他的潛台詞,撇著嘴嘖嘖兩下。
臭弟弟,肯定又是不想往上翻看自己給他發的內容。
【顧辭硯:團團的照片和視訊,你要嗎,不過這次得加價。】
顧辭肆身上的憤怒和狠戾,消散了些,想到這裏是淩晨,團團那兒應該到了晚上。
【肆:她在你身邊?】
顧辭硯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抬起手指回了個“在”。
下一秒,顧辭肆的視訊就打了過來。
顧辭硯怔愣,突然明白顧辭肆要幹什麽了。
那種自己給別人挖坑坑自己的感覺,在他心中炸裂。
靠,顧辭肆居然套路我。
團團聽到聲音,奇怪的看過來,“二鍋鍋,泥腫麽不接哇?”
顧辭硯恨不能直接將手機摁地上,好好摩擦幾下以解心頭之恨。
但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手機,又不是顧辭肆的。
真弄壞了,還不是自己難受?
顧辭硯鬱悶,黑著臉按下了接聽鍵。
祁辭年好奇的湊過去看,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二哥氣悶成這樣,但是又無可奈何。
隨著接聽鍵被按響,顧辭肆冷冽又帶著幾分沙啞溫柔的嗓音,從手機裏傳了過來。
“團團。”
團團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三鍋鍋的聲音了,乍一聽,眼睛猛的一亮,興衝衝的向聲音源頭貼過去。
“三鍋鍋,係窩的三鍋鍋哇!”
小崽子激動的不像話,一個勁的把自己往二鍋鍋手機那裏湊。
顧辭硯黑著臉,將自己鋒利的下頜線對著顧辭肆,眉頭緊皺。
顧辭肆,“……”
他主動打視訊,不是來看顧辭硯這副死樣子的。
顧辭肆嫌棄的聲音響起,“別礙事,把你的臭臉拿開。”
顧辭硯被氣笑了,顧辭肆他居然說我的臉是臭臉?
他知道不知道我這張臉,有多少人惦記?
但顧辭肆苦逼的在國外幫他一起照看公司,這一點他還是很感動的。
顧辭硯嘟囔道,“哼,幸好我大度,懶得跟你計較。”
手機還沒給到團團手上,團團已經飛奔而來,貼在二鍋鍋身邊。
伸長了脖子,踮起腳尖往二鍋鍋手機那裏湊。
“三鍋鍋!”
顧辭硯捨不得團團踮腳尖,怕她累著,立馬俯身把她抱進懷裏。
小崽子的小揪揪和呆毛,最先出現在鏡頭裏,最後是她放大的軟萌臉蛋子。
顧辭肆臉上的笑意,溫柔清淺。
“團團。”
團團爪爪抱住二鍋鍋的手臂,將手機向自己又拉近了些許。
開心激動的觀察螢幕裏的三鍋鍋,嘴角微微下撇,“三鍋鍋腫麽扁惹,泥沒呲飯飯咩?”
“都沒有以前霸裏霸氣惹!”
顧辭肆一怔,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眸光似揉碎的星光,一圈圈的蕩漾開來。
不捨得讓她擔心,顧辭肆道,“這個手機自帶瘦臉,看著跟平時不一樣。”
顧辭硯在一旁輕輕的“切”了一聲,但到底沒有拆他的台。
“真就忙到沒時間吃飯?”
“你再這樣,小心以後成了病貓子,然後可就……哼哼。”
然後他們就當著他的麵,將團團給搶走,讓他喜歡不顧自己的身體。
顧辭肆冷冷的斜了顧辭硯一眼。
祁辭年和祁辭卿坐在邊上,雖然沒有進入鏡頭,但是從他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的三哥是怎麽一秒變臉的。
祁辭年新奇道,“嘖,難不成變臉也是我們祁家的真傳?”
祁辭修、祁辭卿、祁辭溪都看了過去。
“……”
雖然但是,這個還真沒法否認。
顧辭肆聽到顧辭硯的話,分了一些目光,看了他幾眼。
“我有分寸。”
顧辭硯聽後輕笑,“得,知道就行。”
團團抱著手機,吧啦吧啦的說了好些,“三鍋鍋,泥要好好呲飯飯哇,不然的話,廢不霸裏霸氣噠。”
祁辭修咳了一聲,湊過來掃了一眼螢幕裏的顧辭肆。
見人清瘦了些許,問,“一個人頂得住嗎?”
他這邊還好,爺爺雖然嘴上說著不幹了,其實還是會在一些時候,暗戳戳的幫父親。
他還不至於被父親綁去公司,讓他著手管理公司事宜。
但顧辭肆那邊就不一樣了,這些年,母親將顧家的一部分產業移到國外,已經做的風生水起。
顧辭硯現在又在國內。
顧辭肆自然會辛苦一些。
祁辭修看向顧辭硯,“你大概什麽時候去國外?”
顧辭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