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硯被氣樂了。
這些家夥,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顧辭硯垂眸,嘴角微抽,抬眼一一掃過他們,“你們的道德在哪,底線在哪,money在哪?”
祁辭修,“……”
祁辭卿,“……”
祁辭年,“……”
祁辭溪,“……”
團團蠢蠢欲動,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疑惑。
急急急!!!
腦大窩也想要知丟哇,二鍋鍋在嗦神麽,神麽在神麽哇?
顧辭硯將團團抱進懷裏呼嚕呼嚕毛,“乖,哥哥不是說你的,是針對他們的。”
哼!
他們當我是地裏的韭菜嗎,還一茬接著一茬的割?
團團更急了,聽不懂腫麽辦?
又不想直接問,這樣會顯得腦大她笨。
祁辭年嚥了口口水,第一個發言,“那個,你要多少?”
祁辭溪三個也看了過來。
顧辭硯作為一個戰五渣,怕叫價太過分會引起眾怒,反而得不償失。
想了想道,“至少兩萬,一點都不能少。”
祁辭修,“……”
不是,他看不起誰呢?
祁辭卿也很不滿意,他就沒做過額數這麽低的交易。
祁辭年和祁辭溪俱是一驚,沒想到這一次他們二哥叫的價格,居然這麽公道。
見他們這個樣子,顧辭硯抱緊團團,在心中做了好一番思想鬥爭。
覺得兩萬已經是骨折價了,少一分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可這要是真被他們四個一起對付,顧辭硯最終還是選擇讓自己被侮辱一下。
“一萬五,真的不能再少了。”
祁辭修和祁辭卿的臉色更黑了。
祁辭年和祁辭溪,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顧辭硯。
團團聽不懂什麽兩萬,一萬五的,好奇的抱著臉蛋子,掃視四個鍋鍋一圈,然後又向二鍋鍋湊去。
哎呀呀呀呀!
快急洗腦大窩惹,鍋鍋們到底在嗦神麽哇?
顧辭硯又驚又怒,“不是,你們現在都這麽窮了嗎?”
其他四人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
顧辭硯,“……”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大的惹不起,小的打不過。
這操蛋的人生啊!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祁辭修冷嗤一聲。
祁辭卿冷著臉,用自己沒有一絲溫度的表情,說道,“給你五十萬,快轉。”
顧辭硯接到簡訊提示,看見卡裏突然多了一百萬。
祁辭修道,“這個數額,我稍微能夠接受一些。”
顧辭硯的心情,在這一刻複雜到了極點。
祁辭年和祁辭溪湊近一看。
靠,大哥和四哥在凡爾賽什麽?
不理解,且深深震驚,以及非常唾棄。
正是因為有了大哥和四哥這樣的人,才會讓價格捲起來的。
顧辭硯樂滋滋的收錢發視訊,“那就謝謝大哥、小四了。”
祁辭修,“還剩下多少次,你幫我記著吧,當我包年。”
祁辭卿,“包季。”
顧辭硯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靠,我就說這兩個蓮藕精,居然有這麽好心,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祁辭年和祁辭溪眼前一亮。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大哥和四哥這一手,真是絕麻了。
團團茫然的看著鍋鍋們過招,明明能感受到濃濃的硝煙,可就是看不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把她給急的啊,最後還是忍不住,暫時放下臉蛋子。
跑去抱住六鍋鍋的褲角,巴巴道,“六鍋鍋,大鍋鍋和四鍋鍋,到底幹惹神麽?”
祁辭溪嘴角抽了抽,較為委婉的跟團團簡單說明瞭一下。
團團眼睛一亮,嘴角微勾。
妙啊!
星期六是祁辭修和團團一起休息。
這個小插曲過去後,祁辭修看時間差不多,便將團團抱進房間裏了。
團團哼哧哼哧的在沙發上舉寶寶啞鈴,舉完之後讓第一小弟詩詩帶自己去洗香香。
團團很喜歡新換的沐浴露,泡泡又多又香,滿滿的桃子味,聞得她忍不住咂咂嘴。
詩詩笑著,拿了一條幹毛巾,將她下巴上的泡泡擦掉。
“老大,不能吃泡泡哦,不然會讓腦子變得笨笨的。”
一聽會變笨,小崽子再也不敢咂嘴,生怕不小心吃到,會影響自己的霸裏霸氣。
洗完澡的小崽子,穿著一套柔軟老虎睡衣。
嗷嗚嗷嗚叫著,爬上了祁辭修的床。
祁辭修低笑,將手裏的財經雜誌放下,伸手將團團抱入懷裏。
那股子香甜的桃子味,霸道的充斥在祁辭修的鼻腔裏。
垂頭一看,小崽子的臉蛋子粉duangduang的,漆黑濃密的眼睫毛旁,是一雙水汪汪,幹淨又張揚明媚的眼睛。
整個崽子,像極了一個惹人喜愛的小水蜜桃精靈。
祁辭修心情愉悅,將她又往懷裏抱了抱。
團團咯咯笑了兩聲,“大鍋鍋,泥係不係被窩迷倒惹?”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小弟們被腦大窩迷倒的時候,也廢抱著腦大窩,崇拜的看著腦大窩。
就像係大鍋鍋這個亞子。
祁辭修不禁失笑,伸手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臉蛋子,肉嘟嘟的臉蛋,因此而duangduang跳動。
團團立馬用爪爪捧住臉蛋子,向後仰身警惕的拉開距離。
“大鍋鍋,不可以動窩的臉蛋子。”
“腦大窩,可係一個,很要臉蛋子、霸裏霸氣的超級膩害的腦大哇!”
誰敢戳腦大窩的臉蛋子,腦大窩就要嗷嗚他。
祁辭修收手,“好,哥哥不弄你了。”
團團揣著爪爪,終於再次勾起唇角,“這亞才對哇!”
“大鍋鍋,今天泥想聽神麽故係?”
祁辭修的餘光掃向剛剛放下的財經雜誌,將其拿了過來。
笑,“團團,今晚讀一點不一樣的,有挑戰的,好不好?”
不一樣的,有挑戰的。
這兩個牢牢的吸引住團團,弄得團團小心髒怦怦跳,躍躍欲試的。
腦大窩不就係要幹辣種,不一亞噠、有挑戰的咩?
小崽子自信張揚的伸出爪爪,抓住了大鍋鍋遞過來的財經雜誌。
心中哼哼道,小小書書,肯定也廢敗在腦大窩的霸裏霸氣下噠!
祁辭修佯裝無意的,將財經雜誌這麽一翻,剛好翻到他那一麵。
團團在書上看見大鍋鍋,一雙眼睛都瞪圓了。
在大鍋鍋還要往後翻時,立馬伸出爪爪拍在那一麵。
祁辭修“不解”的問,“怎麽了,是想讀那一麵嗎?”
團團眉頭微皺,另一隻爪爪撥開書頁,翻到被自己拍著的那一頁。
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一頁上的人,就是她的大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