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團團走在大鍋鍋身前。
聽著祁辭修的員工,一聲“祁姑奶奶”,一聲“祁爺”的叫,心情那個倍兒開心。
走出公司後,祁辭修將團團抱上車,下班。
今晚祁晏不在家,顧辭硯、祁辭卿、祁辭年幾個明顯很激動。
有為明天怎麽讓妹妹,跟自己去公司而發愁的。
還有為在星期一晚上,怎麽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把妹妹捲去自己房間而發愁的。
顧辭硯最狗,故意讓人送了一批霸裏霸氣的衣服,然後去找特助當工具人。
顧辭硯,“什麽,那個小模特受傷了,明天走不了?”
顧辭硯冷哼了一聲,接過團團遞給他的蘋果,嘴角都快翹上天。
但麵上還是維持好自己的表情,張揚不羈的往後一靠。
繼續道,“這麽短的時間,去哪找霸裏霸氣的小模特?”
“你知不知道,她是我見過最霸裏霸氣的小模特?”
顧辭硯的特助全程懵比,不是,我一句話都還沒說啊!
他這才剛接,就聽見顧總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而且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真的是接話也不是,不接話也不是,也不知道顧總突然抽的什麽風。
顧辭硯分出精力,悄悄掃了一旁的團團一眼,知道這招有用,團團鐵定上鉤。
嘴角彎了彎,壓低聲音跟電話裏的特助道,“配合我,這個月獎金翻倍。”
顧辭硯的特助,立馬兩眼放光。
我知道顧總抽的什麽風了,原來是讓我有錢花的風。
隻要錢到位,一切都OK啊!
顧辭硯的特助立馬配合起來,扯著嗓子喊,“是啊是啊,像那樣氣質的小模特,可難找了!”
團團坐在一邊,圓滾滾的一團兒,像是一團雪人。
越聽心中越激動。
霸裏霸氣、那樣氣質,這些說的,可不就係腦大窩咩?
團團覺得,腦大她完全符合,大可以幫二鍋鍋解決這個大問題。
團團用爪爪撐沙發站了起來,顧辭硯見已經把人引來了,便不再跟特助說了。
結束通話電話,“滿臉愁容”的往沙發上靠。
團團的小心髒砰砰跳,躍躍欲試跑到二鍋鍋跟前,舉起爪爪道,“二鍋鍋!二鍋鍋!泥看看窩哇!”
團團踮起腳尖,在沙發上轉了一個圈,大眼睛眨了眨。
顧辭硯笑的溫柔得意,可算來了,哥哥的小乖乖。
顧辭硯收斂神色,不敢演的太假,怕被揭穿。
像模像樣的皺著眉頭,道,“團團,你說這事,我剛好設計出一批衣服,想要明天展示一下看看效果,可是偏偏那個最霸裏霸氣的,她有事幹不了啊!”
團團眼睛亮晶晶,辣個最霸裏霸氣噠,辣不就係窩咩?
團團勾唇,道,“二鍋鍋,泥看看窩哇?”
顧辭硯吸了一口氣,若有所思的問,“團團,你這意思是?”
團團拍拍自己的小胸膛,勾唇一笑,“腦大窩覺得,腦大窩可以哇!”
畢竟腦大窩就係辣個,最霸裏霸氣的崽崽哇!
顧辭硯偷偷笑了,“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嗎?”
團團學著大鍋鍋的亞子,冷冷的哼了一聲後,幽幽的看著二鍋鍋。
“哼,到時候泥就知丟惹。”
“腦大窩,係最霸裏霸氣噠!”
沒有人,能逃過腦大窩的爪爪下。
“二鍋鍋,明天要做神麽哇?”
顧辭硯將自己的平板拿回來,尋找到以前錄製的視訊。
“這是哥哥在國外舉辦的秀,你明天要像這個小模特一樣,上台展示。”
“不過你不用緊張,明天就是彩排,你先過去意思意思,救個場就行。”
團團看著視訊裏,每一個小模特都走的像貓貓一樣高傲神氣,被勾起了興趣。
“可以哇!”
顧辭硯先下手為強,成功的哄到了團團。
而當祁辭年端著洗好的草莓出來時,看見團團懶懶的靠在顧辭硯的懷裏,一大一小捧著平板看秀。
笑著走了過來,“團團,這是哥哥給你洗的大草莓,快嚐嚐甜不甜?”
團團乖乖張開嘴巴,“啊嗚”吃了一口。
甜美香醇的草莓味,在口腔中迸發,酸甜可口的草莓汁四溢。
見團團吃的香甜,祁辭年又從果盤裏拿出了兩顆。
一顆給團團,一顆給顧辭硯。
然後又給自己拿了一顆,一起湊過去看平板裏的小模特走秀。
有些好奇,“團團,你對這些感興趣嗎?”
其實這麽一看,團團好像還挺適合走秀的。
若是團團喜歡,也可以試著玩一玩。
顧辭硯笑,有些得意道,“是啊,小年,明天團團要跟我去君鴻。”
祁辭年一頓,來晚了一步?
不是,誰問他了?
團團點腦瓜,“係哇係哇,腦大窩要去幫助二鍋鍋。”
恰好祁辭卿和祁辭修走了過來,聽到團團的說法後,皺著眉頭看向顧辭硯。
真是太狗了,顧辭硯這套路跟老母豬穿那啥一樣,一套又一套。
祁辭溪這個高二生,已經開始上強度了,天天起的比雞早,回的比狗晚。
好在團團還保持著,等到六鍋鍋的放學時間,就屁顛屁顛的到大門去等的習慣。
祁辭溪一看見她,心中的鬱悶就散了不少。
知道明天她要去君鴻,心情複雜。
為什麽啊?
學校都能週末補課了,為什麽不能帶家屬一起上課啊?
但祁辭溪也知道那不現實,他也捨不得小崽子跟他一起,被悶在學校裏。
可話又說回來,祁辭溪覺得小崽子肯定不會讓自己悶,相反的可能把學校弄的雞飛狗跳的。
畢竟從她能帶偏整個帝都藍天幼兒園的小崽崽,就可以從中看出她恐怖的社交能力和感染力。
鍋鍋們都肥來之後,團團學著視訊裏的小模特,也開始走了起來。
詩詩她們這些小弟站在一邊觀摩,在小小姐和少爺們的示意下,去樓上拿了一些衣服和配飾下來。
顧辭硯親自上陣,又是給她搭配衣服,又是給她做造型。
團團現在強到可怕,在幾個鍋鍋和小弟們的注視下,腳腳抬起,步伐散漫而又矜貴。
順著用毛毯鋪成的舞台,走了起來。
祁辭溪笑,拿出自己的手機開錄。
其他人不甘示弱,也紛紛拿了出來,臉上都一致的,掛著溫柔清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