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顯得更加真誠,顧辭硯還特意舉起了其中一張團團的墨寶。
“棒呆了!”
“團團,跟哥哥說說,你是怎麽……”寫出這麽好看的字的?
話還沒有說完,顧辭硯舉著團團的墨寶,反身卻對上了楊管家迷惑的目光。
顧辭硯的心咯噔了一下,四處張望,發現根本就沒有團團的影子。
所以剛剛那陣腳步聲,不是團團的,而是管家的?
祁辭修看著臉一陣紅一陣青一陣黑,像是個彩色燈串一般豐富的弟弟。
低頭扶額。
祁辭卿冷嗤,“二哥,誇的真好。”
顧辭硯腳下摳三室一廳,眼睛惡狠狠的瞪向祁辭卿。
去你丫的祁辭卿,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在陰陽怪氣我。
又掃了祁辭修一眼,心中不是滋味。
這特麽的幹的都是些什麽事,我怎麽專門挖坑坑自己的啊?
顧辭硯自己作死,祁辭修不想摻和進去。
轉頭問管家,“楊管家,團團呢?”
楊管家對憤憤的二少爺歉意笑了笑,而後看向祁辭修,恭敬道,“大少爺,小小姐和五少爺,在小小姐的房間裏貼東西。”
祁辭卿猛抬頭。
顧辭硯嘴角抽了抽,心道是我想的那個貼東西嗎?
上一次,團團將他和祁辭卿,貼了滿滿一身。
雖然在貼的時候,以及出來當顯眼包的時候,顧辭硯覺得挺有意思的。
可是要一個個自己拿下來時,可就沒有那麽美好了。
祁辭修看兩個遲疑的弟弟,心中有些奇怪。
這要是擱在平時,他們聽到團團在哪裏,早該一個比一個快的趕過去才對。
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顧辭硯心有餘悸,問,“楊管家,你知道團團和祁辭年貼的什麽嗎,是不是團團的貼紙?”
“二少爺,我聽五少爺說是貼在牆上的毛氈。”
成功排雷。
顧辭硯和祁辭卿的心安了下去,再沒有任何顧忌,“嗖”的一聲拔腿就走。
顧辭硯這個顯眼包的動靜,格外的大。
祁辭修慢了兩人一步,隻能跟在他們身後。
團團看著眼前貼好的大腦斧毛氈,滿意揣爪爪。
祁辭年笑,“這樣,以後你就能把自己寫好的墨寶,貼在這個毛氈上欣賞了。”
“非常好,腦大窩這就下去,把腦大窩的墨寶拿上來哇!”
祁辭年形影不離的跟上,“團團,五哥哥跟你一起去。”
祁辭年俯身屈膝,才能牽上團團的爪爪,眉眼彎彎的牽著團團往樓下走。
團團一隻爪爪牽鍋鍋,另一隻爪爪背在背後,神色認真嚴峻,看起來高深難測,十分威風霸氣。
“團團!”
顧辭硯沒有包袱,自認為帥哥就是360度無死角,直接小跑上來。
祁辭卿在意形象,跟在他後麵快步走過來。
看見團團後,眼睛也是猛然亮了。
團團見鍋鍋們肥來惹,激動的揮揮爪爪,但打好招呼後,又把另一隻爪爪背在背後。
微微翹唇,“二鍋鍋、四鍋鍋,腦大窩今天,又變膩害惹!”
顧•忘本•辭硯笑,“團團是說樓下放的墨寶嗎,二哥哥看見了,寫的真是太好了。”
“我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你寫的,因為我們家,隻有你能寫的出來。”
“團團,你簡直就是天才!”
團團保持一隻爪爪牽五鍋鍋,另一隻爪爪背在背上。
那嘴角一顫一顫,不停的往上翹。
眼睛“biubiubiu”的散放自信張揚的光芒,渾身上下,連頭發絲好像都在發光。
顧辭硯臉上掛著驕傲的笑,認真的注視著團團。
“團團,二哥哥要宣佈,你就是我們家,最靚的崽崽!”
顧辭硯聽到了祁辭卿冷“嘖”了一聲,但他不在乎。
玩歸玩笑歸笑,哄妹妹這件事他可是專業的。
祁辭卿他這是在酸,羨慕我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好嘴。
顧辭硯將手放在團團毛絨絨的腦瓜上,團團開心的踮起腳尖,在原地慢條斯理的轉了一個圈。
而後抬眸,圓圓的眼睛微壓,一束精光閃過。
勾唇,“沒錯,就係窩,窩就係氣家腦大氣呲星哇!”
顧辭硯手心被她柔軟的頭發絲蹭啊蹭,心都被蹭軟蹭的甜滋滋的。
祁辭年笑著附和,“嗯,團團很棒!”
祁辭卿就那麽站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顧辭硯。
冷哼了聲,這麽好的天賦,不去學變臉可惜了。
祁辭修最後跟上來,看著笑成一朵菊花的顧辭硯,簡直沒眼看。
而且他還挑釁的給他和祁辭卿挑了挑眉,欠欠的讓人很想要給他一頓愛的教育。
祁辭修冷笑,目光幽幽然凝視顧辭硯。
手慢條斯理抬起,好看修長的手指摸了摸放在西裝口袋裏的錄音鋼筆。
一抹冷光和笑意快速在眼底滑動,手輕輕一按。
顧辭硯的聲音,從他身上傳出。
“這麽醜,肯定是我家團團寫的。”
“看,有本事你們給我誇一個。”
“你們看了嗎,就說我,明明這兩個黑不溜秋的字,就很醜。”
最後那個醜字,久久回蕩不散,似有餘音繞梁,恨不得三天三夜不散。
團團嘴角耷拉下來,先是難以置信,而後原地炸毛。
二鍋鍋居然嗦腦大窩的墨寶醜?!!!
祁辭年目瞪口呆,直愣愣的盯著顧辭硯看。
好好好,這下子二哥算是捅了團團這個馬蜂窩,而且肯定還招惹了大哥這朵黑心蓮。
祁辭卿神清氣爽,火力全開,開始拱火。
祁辭修反而淡然的站在一邊,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就好像這件好事跟他沒什麽關係一般。
轟隆隆隆——
轟隆隆轟隆隆隆——
顧辭硯五雷轟頂、百口莫辯,第一次在除了顧辭肆以外的兄弟身上,嚐到了翻車的滋味。
到現在他都還沒想明白,大哥剛剛是怎麽錄的,明明沒見到大哥拿手機啊?
可眼下,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得快點把團團給哄好了。
團團被氣懵了,反應過來後,放開五鍋鍋的爪爪,噠噠噠跑走了。
再次回來,左手寶寶好劍,右手金箍棒。
左右手同時舞動,“二鍋鍋,就當窩們,一戰高下叭!”
“腦大窩要為老大窩的墨寶報仇哇!”
顧辭硯怎麽可能真跟她打,他再怎麽菜,也不可能打不過一個兩歲多的小屁孩。
她現在這麽激動,真跟她硬碰硬很難控製好分寸,容易不小心傷到她。
顧辭硯隻能選擇躲。
團團見到他躲,更生氣了。
“可惡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