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鍋鍋,泥辣裏跑!”
“還不快快現出原形,讓腦大窩抓哇!”
“啊啊啊啊啊——”
“哥哥錯了,團團,哥哥錯了!”
“剛剛那就是一個誤會,我話還沒說完呢,那就是一個誤會!”
團團聽到是誤會,停下來皺眉思考。
“係誤會?”
顧辭硯喘氣,顧不上看好戲的其他三個兄弟,連連道,“是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團團氣鼓鼓的,眼睛下壓而又瞪大。
冷冷哼了聲,“二鍋鍋,泥康康窩!”
窩係小,又不係傻。
顧辭硯茫然,但照做,福至心靈一頓誇誇誇,“嗯,很可愛很霸裏霸氣,不愧是我們祁家的老大。”
祁辭修、祁辭卿、祁辭年一言不發,狂記筆記。
雖然顧辭硯狗,但不可否認,他誇人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
先記著,也許說不定有用。
祁辭年眼睛亮亮的,心中躍躍欲試。
最後沒忍住,還是把他二哥當成了實驗的小白鼠用了。
小聲提醒,“團團,他剛剛說你字醜。”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也好讓我好好學學,二哥的應對思路和采用的溝通技巧是什麽。
顧辭硯吐血,惡狠狠的看向祁辭年,冷笑道,“小年,這麽對二哥,是吧?”
祁辭卿當著顧辭硯的麵,對祁辭年豎了大拇指,慢悠悠的又對顧辭硯豎中指。
顧辭硯:“……”
特麽的,為什麽我是戰五渣,不然的話,今天我高低要跟他們這群老六打一架。
這些家夥,沒一個做人。
果然,被祁辭年提醒後,上一秒還沉溺在二鍋鍋誇自己霸裏霸氣可愛中的團團,下一秒就氣鼓成河豚。
“哼哼,二鍋鍋,腦大窩不廢忘記噠,窩要為窩的墨寶報仇!”
團團揮出金箍棒,冷蔑斜視顧辭硯。
後麵覺得這樣氣勢還不夠,便一邊瞪著顧辭硯,一邊把左手的寶寶好劍放在地上。
學著四鍋鍋的模樣,豎了個中指。
圓潤漆黑的眼睛不屑上挑,又冷又狂,冰冷駭人。
顧辭硯看見團團那肉嘟嘟的中指,沒忍住輕“嘖”一聲,幸災樂禍的看著祁辭卿。
哦吆,有人要完了哦!
祁辭修和祁辭年麵色一冷,全都盯著祁辭卿的左手看。
祁辭卿,“……”
玩火**?!
祁辭卿第一次這麽心虛,明明這個小崽子是對顧辭硯比中指,但被殃及池魚的卻是他。
祁辭卿咳了咳,沉著臉走到團團跟前。
團團仰頭,目光依舊不屑桀驁。
爪爪扒拉住四鍋鍋往邊上推,側眸道,“四鍋鍋,泥不要擋著窩,窩還要跟二鍋鍋算賬哇!”
祁辭卿伸手,在她氣炸毛的腦瓜上,輕輕的rua了rua,稍稍安撫好情緒後。
俯身伸手,將她左手的中指壓下去。
團團順著四鍋鍋溫柔的動作,不明所以但照做,乖乖讓自己的手指頭收回去。
見她將中指收好後,祁辭卿心中鬆了口氣。
仰頭依次看向祁辭修、祁辭年,以及挑釁的看著顧辭硯。
團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四鍋鍋這是要幹什麽。
但一抬頭,就看見四鍋鍋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霸裏霸氣。
心中一喜,學著祁辭卿的模樣,激動的左右中指又彈了出來,金箍棒又往上挑了挑。
沒錯,就係這種感覺!
腦大窩帥炸惹!
這一刻,腦大窩就係這個世界上,最霸裏霸氣噠!
祁辭卿眼前一黑,立馬俯身,將她的中指輕輕的給扒拉回去。
團團皺眉,順從的收回去。
但當祁辭卿的手一離開,她立馬回彈回去,肉嘟嘟的中指怒對天花板。
祁辭卿有些急了,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的把她中指扒拉回去。
團團也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的將中指伸出去。
祁辭修冷笑。
祁辭年皺眉。
顧辭硯呲著大牙嘎嘎樂。
啊哈哈哈哈哈!
祁辭卿居然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祁辭卿眉心突突跳動,額頭鈍鈍發疼,再次將手指扒拉好,甚至為了她又伸出去,用手輕輕握著她的小拳頭。
哄道,“團團,收好手指!”
團團皺眉,乖乖點腦瓜,然後在祁辭卿鬆手後,立刻將中指伸出來。
而且有了剛剛一直被四鍋鍋奇奇怪怪弄她手指頭的經曆,團團學聰明瞭。
伸中指的同時,快速往旁邊跑,然後一邊豎中指,一邊拿著金箍棒追顧辭硯。
顧辭硯又被追的上躥下跳。
但這次不一樣,他有祁辭卿這個難兄難弟,受難也不孤單。
祁辭修、祁辭卿和祁辭年三人,目光在空中短暫接觸了一下後。
祁辭卿目光微閃,祁辭修和祁辭年怒氣騰騰。
但總不能看著團團就這麽,一邊豎中指,一邊拿著金箍棒追著顧辭硯滿天跑。
這簡直成何體統?
祁辭年去追團團,想要把這個怒火中燒的煤氣罐罐,先給哄穩住。
“團團,先停下來啊!”
祁辭修也跟在後麵哄,“團團,先過來,過來哥哥跟你說。”
祁辭卿沉著臉,也跟在祁辭修後麵哄。
祁晏從書房出來,看著安安靜靜的客廳,心中詫異。
人都跑哪去了?
祁晏又往樓上走,這次沒走多久,就聽到了一些動靜。
“二鍋鍋,站住哇!”
嗯,這是他家漏風小棉襖的聲音。
“我錯了,團團,別再追了!”
這是顧辭硯那個棒槌的聲音。
“團團!”
“團團,過來吧!”
“小崽子,別豎中指了!”
怎麽還有祁辭年、祁辭修、祁辭卿的聲音,以及別豎中指是什麽意思,小崽子在豎中指?
這個猜想在心中炸開,祁晏雖然還沒有親眼目睹,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光聽到這些,他的血壓已經蹭蹭蹭往上冒了。
走過去一看,差點就要去跟閻王爺打招呼了。
“你們在幹什麽?”
“顧辭硯,大晚上的,你在這裏上躥下跳個什麽,這裏是祁家大宅,不是關猴子的動物園。”
“還有你祁瓷星,爪子上的中指給老……我放下,金箍棒也放下,你下巴也放下。”
“祁辭年、祁辭修、祁辭卿,你們都一起,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給我去書房領罰。”
祁辭年全程沒幹什麽壞事,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父親,我也要?”
祁晏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哪還管的什麽三七二十一。
冷道,“都給我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