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咂咂嘴巴,感受了一下骨頭湯的鮮香美味。
搖搖腦瓜,“咦,六鍋鍋泥不要瞎嗦八道哇!”
“湯湯明明比茶茶好喝!”
說完之後,還用一種窩真係不明白爺爺們聚在一起不喝骨頭湯,而係喝辣個難喝的茶茶的目光,看著祁老爺子。
祁老爺子被她看的倒抽一口氣。
麵色複雜,他實在是無法想象,他們幾個老頭子湊在一起,就為了品排骨湯的場景。
心中無數句這成何體統就要破口而出!
祁辭溪啞口無言,排骨湯比茶好喝?
還能這麽比的?!
祁辭年笑,溫柔的問,“告訴哥哥,怎麽想起來這麽喝湯啊?”
端著一碗排骨湯,一看二聞三品四做享受表情的,實在是怎麽看怎麽違和。
小崽子又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腦瓜,腦袋上的小啾啾和呆毛跟著動了動。
然後放下喝完的碗,爪爪抓抓祁晏的衣袖,道,“粑粑,窩還要喝哇!”
看見粑粑接過她的小碗,給她盛湯後。
小崽子才淡淡的看向幾個鍋鍋,嘴角揚著笑,驕傲自豪的說,“因為窩係腦大哇!”
腦大就該有腦大的亞子!
祁辭卿嘴角抽了抽。
這個小崽子的老大癮,算是沒救了!
反正是自己家,家醜也沒有外揚,她樂意這麽喝,祁家眾人便由著她這麽喝。
隻有祁老爺子這個資深對茶愛好者,看著這不倫不類的品鑒方式,心裏難受的緊。
小崽子的腳又養了十來天,算是可以下地走路了。
祁辭年給她拆好紗布後,輕輕的將團團抱起,放在地上。
小崽子一開始還聽話先抬著那隻受過傷的腳,單腳站穩後,才小心試探另一隻腳。
發現沒有什麽異樣後,小崽子一個小蹦,呲溜跑走了。
開心的想要圍著幾個鍋鍋,還有粑粑、爺爺跑一圈。
祁辭年皺眉,祁晏立馬將興奮的小崽子提了起來。
因為腿腿好了,而開心自信的小崽子下巴輕抬,嘴角開心上勾。
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的被祁晏提了起來。
在空中還晃晃那隻好了的腿,開心道,“哈哈哈,腦大窩終於好啦哇!”
祁辭年走過去,柔聲交代,“團團,你的腳剛好沒多久,你最近要注意一點,不要劇烈的運動,知道嗎?”
小崽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康見溫油的五鍋鍋,輕聲細語的跟她說,腦瓜子都還沒將話過完一遍,就立馬點腦瓜。
“窩知丟惹!”
祁辭溪酸,怎麽祁辭年跟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而自己跟這個小崽子說一句,她就要頂一句的?
小崽子點頭後,祁晏又將她放了下去。
不放心蹲下叮囑,“要聽你五哥的話,不能皮,知道嗎?”
小崽子“嘎嘎”一笑,揣著爪爪仰頭看祁晏。
“窩廢噠!”
小崽子的傷好後,生動的闡述了什麽叫做,越難得到的,就越珍惜。
她幾乎是每時每刻,都黏著祁辭卿。
以便於時時展示自己的腦大霸氣和魅力!
祁辭卿什麽也沒幹,就收獲了祁家其他人酸溜溜的目光。
以前無人問津,突然就成為了全家的一號注意物件,這滋味真是難以言說的酸爽。
祁辭卿不再介意小崽子的靠近,甚至有時候在小崽子黏著他的時候,還會挑釁的看向其他人,特別是祁晏。
祁晏冷哼,“幼稚!”
祁辭溪摩拳擦掌,“嗬嗬,我覺得四哥還是需要一些愛的問候的!”
小崽子的水沒端平,徹底翻車。
在祁辭卿上樓回房間盯盤時,剩下的幾個鍋鍋集體作案,一起把小崽子給抱走了。
祁辭年目光幽怨,眼眶都給委屈紅了。
“團團,你不喜歡五哥哥了嗎?”
祁辭修雖然也酸,但是畢竟早就獨擋一麵,隻是有些傷心的看著小崽子,無聲的控訴。
祁辭溪就沒他們這麽委婉,門一關後就開始叭叭。
“小崽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
“一天到晚就黏著祁辭卿……”
“咳咳,祁辭溪,注意你的用詞,祁辭卿畢竟是你哥!”
雖然祁辭溪說的很對,但是不能直呼哥哥名字這個事情,祁辭修作為大哥還是得說的。
祁辭溪欲言又止,怕這個小崽子學了去,以後也直呼自己大名。
還是改口,氣勢洶洶道,“一天到晚就黏著那家夥,你什麽意思!”
祁辭修什麽都不想說了,弟弟一個兩個都是反骨仔。
說多了都是淚!
小崽子搖腦瓜,“沒有哇!”
“窩不係還跟五鍋鍋玩哇,跟大鍋鍋一起散步咩?”
小崽子不服,臉上都是泥別想冤枉窩的樣子。
祁辭溪聽的直咬牙,家裏就隻有他一隻高中狗,每天早出晚歸去上學。
跟這個小崽子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少,現在這麽一算,好家夥,果然自己不陪就會有人幫你陪。
這個小崽子,雖然黏祁辭卿黏的最厲害,但是大哥和祁辭年都跟她互動過了。
就自己,什麽都沒有。
祁辭溪不開心,“那我呢,你又把我放在哪裏?”
小崽子蹙眉,看了看祁辭溪高大威猛的模樣,歎了口氣。
“泥太大惹,窩放不動哇!”
祁辭溪伸出手,輕輕的捧了捧她肉嘟嘟的臉蛋子。
“小崽子,你不喜歡我了,是嗎?”
小崽子這下是真急了,祁辭溪是她第一個見到的祁家人,是那個把她帶回家的人。
還是那個在一開始,所有的祁家人還沒有那麽喜歡她時。
雖然嘴巴有點欠欠的,但是一直都維護她的人。
小崽子雖然還小,但是她能感受到祁辭溪對她的關心。
小崽子衝了上去,爪爪抱住祁辭溪。
“六鍋鍋,窩洗歡泥哇!”
祁辭溪那些話三分真七分裝,畢竟更難捱的他都受過了,這點子委屈簡直就是毛毛雨。
得逞之後,衝著祁辭修和祁辭年露出得意的笑容。
似乎在說,看看看看,小崽子說喜歡我!
祁辭年握拳,眼眶更紅了。
他就知道,祁辭溪是裝的。
祁辭修聽見小崽子隻說喜歡祁辭溪,還看到祁辭溪挑釁的眼神。
拳頭瞬間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