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自亂陣腳,不然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祁辭修站了過去,好看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團團。
“團團,你討不討厭哥哥?”
將臉蛋子埋在祁辭溪懷裏的小崽子猛然抬頭,疑惑不解。
“誰瞎嗦八道哇!”
“團團洗歡鍋鍋們!”
聞言,祁辭年漸漸恢複過來,祁辭修則是譏諷的冷哼了聲。
哼聲不大不小,剛好落在祁辭溪耳裏。
祁辭年湊上來,張開手想要抱抱團團,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
團團見狀張開爪爪,被五鍋鍋抱了過去。
祁辭年這次長教訓了,抱到團團之後,悄悄的看了看祁辭修和祁辭溪。
趁他們不注意,開啟門抱著團團撒丫子就跑。
剛剛合作,就慘遭背刺的祁辭修和祁辭溪臉色一黑,“咻咻——”追了出去。
當事崽還以為是在玩遊戲,滿心歡喜的在祁辭年懷裏鼓掌。
“哈嘎嘎嘎!”
“五鍋鍋快跑哇,大鍋鍋和六鍋鍋要追上來惹!”
祁辭溪咬牙切齒,“祁辭年,你這個叛徒!”
祁辭修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疾速快跑,隻能黑著臉在後麵追。
祁晏聽到動靜,走出來看。
祁辭年的腿都快掄出火星子了,眼看漸漸就要落了下風。
好在剛剛他們在的房間是祁辭溪的,他房間就在旁邊。
一番極限拉扯後,祁辭年成功抱著團團,進到自己房間並反鎖。
祁辭溪看著被反鎖的門,牙齒都要咬碎了。
橫眉冷目站了一會兒,才氣憤離去。
祁辭修掛著冷笑,目光幽幽的盯著祁辭年房間的門。
祁辭年,你好樣的!
目睹三個兒子的大型爭寵現場,祁晏隻覺得頭疼。
麻的,明明是我的女兒,你們這三個小登搶的這麽起勁!
兩個兒子沒搶著,生氣離開沒多久,盯完盤下來放鬆的祁辭卿又開始四處搜尋小崽子的蹤影。
但沒想到沒找到小崽子,反而是跟祁晏撞上了。
祁辭卿眸底的那幾分不易察覺的愉悅,瞬間消散了個幹淨。
祁晏被他的好大兒這副樣子,氣的不輕。
冷臉道,“祁辭卿,你給我過來!”
祁辭卿冷嗤,轉身就要走。
祁晏聲音更加的冷,“祁辭卿,叫你過來沒聽到?”
祁辭卿依舊是麵色淡淡的,但含著譏諷的眉眼,看起來十分的不服和拽。
“我沒聾!”
祁晏深呼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氣壞身子沒人替。
“我最後說一遍,給老子進來!”
祁辭卿瞄了一眼祁晏,不甚在意的笑笑。
他倒是要看看,這麽些年過去了,他這個討人嫌的爹,變沒變。
祁辭卿抬步走了進去。
祁晏看著明明挺拔不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兒子,額頭青筋氣的突突直跳。
氣死得了,這些個逆子,一個比一個氣人。
但祁辭修有了自己的公司,且同意接手祁家一部分產業。
祁辭年也同意後麵慢慢接管,祁家關於醫院方麵的產業。
至於祁辭溪和小崽子,年齡還太小,好好讀書就行。
隻有祁辭卿一個人漂泊在外,時不時還會給他添點堵。
鬧了這麽久,但到底是祁家的人,他該擔起屬於他的那份責任。
“浩恩證券是我前不久剛收購的一家綜合性股票證券公司,你去那裏練練手。”
祁辭卿看也沒看祁晏手中的資料,拒絕掉了。
祁晏的表情冷的讓人膽戰心驚,但祁辭卿依舊從容淡然。
祁晏打量眼前的四兒子,恨鐵不成鋼。
“既然不願,那就滾!”
祁辭卿笑,轉身離開。
祁辭年的房間裏,祁辭年和團團玩了一會兒後。
因為第二天團團要去上幼兒園,兩人便早早的就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祁辭年抱著洗漱好的團團,給她紮了兩個完美的小啾啾,樂滋滋的把人抱出去。
小崽子記掛著終於能上學,去幼兒園裏見小弟,激動又興奮。
可是門剛一開啟,小崽子就像是剛冒出土的小竹筍,“duang”一聲被人拔走了。
祁辭年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懷裏就空了。
搶崽成功的祁辭溪抱上就跑,狂傲的笑聲十分張揚肆意。
小崽子被六鍋鍋抱在懷裏,聽著魔性的笑聲,覺得十分的霸氣豪放。
眼睛一亮,在祁辭溪懷裏爪爪一揣,仰頭狂笑。
“哇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辭溪,“???”
很好,已經不想笑了,請住嘴!
這也太特麽中二腦抽了!
祁辭修瞪了祁辭溪一眼,“祁辭溪,注意你的言行!”
這一天到晚的荼毒團團,她能學好纔是奇了怪了!
小崽子坐在餐桌上,風卷殘雲的吃了兩大碗飯,以及不少的肉肉和一些蔬菜、蘿卜後。
噠噠噠的跑去找自己的鴨鴨包,再向祁辭年要棉花糖和其他零嘴。
都準備好後,將鴨鴨包放在客廳沙發上,站在地毯上想等會兒到幼兒園的出場方式。
將惡龍咆哮版、冷眼瞅人版、揣爪高深版、不羈狂笑版等多個版本都來了一遍。
才心滿意足的坐在地毯上,爪爪揪著葡萄吃。
祁晏準備好後,團團從地上彈了起來。
天氣漸冷,團團穿的厚,自己不好背書包。
於是她便抱著自己的鴨鴨包,噔噔噔跑到祁晏身前,將鴨鴨包交給他。
而自己則張開爪爪,等著粑粑幫她背到背上。
祁辭溪和祁辭年都已經先出發了。
小崽子背上鴨鴨包,衝著還在客廳的爺爺、大鍋鍋、四鍋鍋,以及小弟們揮爪爪。
“再見吖,窩要去另一個地方當腦大惹!”
另一個地方,也就是幼兒園。
祁老爺子哭笑不得,臉上的笑像是不要錢一般堆積,也衝著小崽子揮手。
祁辭修也揮了揮手,心中悵然若失。
祁辭卿看著背著鴨鴨包,滾圓的小不點,心中有一種不捨的感覺。
不禁覺得自己矯情。
這個小崽子是去上幼兒園,又不是要生離死別,幹什麽這麽捨不得。
祁晏看著有些傷感的反骨老父親和逆子,將地上站著的女兒抱起來。
上個幼兒園,怎麽這麽唧唧歪歪?
但看到小崽子在他車上就興奮不已的念著小弟的名字,一到幼兒園甩下一句“粑粑,窩走惹”,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祁晏心中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