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說嗎？」
顧辛拿起奶團的小胖手，「喂哥哥吃飯飯，哥哥肚肚餓。」
小奶團挖一勺米飯，「哥哥吃。」
周玉石幽怨，「你家這麼有錢還坐火車？」
顧辛笑了笑，「我們人多正好一個包間，累了可以睡，也可以到處走走，坐飛機的話，沒什麼地方活動。」
「噢，原來是這樣。」
「那你為什麼騙我？你不解釋，我掛你到網上。」
顧辛尷尬一笑，「不要這麼激動，也就開個玩笑。」
周玉石笑了笑，「除非讓伊伊親我一口。」
「那不行，你掛網上罵我吧。」
周玉石：「」
「你沒有素質。」
「對，我沒有素質。」
小奶團嚼著雞蛋，「哥哥，什麼是素質咩？」
「不要在乎這些，伊伊寶貝，你繼續吃。」
小奶團托著下巴，「好咩，寶寶繼續吃。」
周玉石伸手，「那我摸一下伊伊的手總行了吧。」
「你掛網上罵我。」顧辛很堅定。
周玉石深吸一口，「那能讓她親我一口嗎？」
「我現在就掛自己避雷。」
「等會，我錯了。」周玉石擺手。
「你的粉絲會掐死我的。」
「不會。」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顧辛接過電話。
「顧辛，明天有個雜誌，你和伊伊去拍一下，自家的產業，不給錢，白嫖。」
「好，二伯母，你把地址發我就行。」
電話掛了，顧辛吧唧一口奶團臉蛋，「明天伊伊寶寶上班了。」
「寶寶有漢堡吃嗎？」
「沒有，沒工資，白乾。」
小奶團癟癟嘴，「寶寶不要去。」
「哥哥給你做漢堡吃。」
「好咩。」小奶團點點小腦袋。
小寶寶很好騙噠，她比心，「愛哥哥咩。」
周玉石咳嗽一聲，「能不能讓伊伊給我簽名？」
小奶團鼓起嘴，「不行咩，寫字很累，寶寶不同意。」
「哈哈哈，我們伊伊是小文盲，不寫字。」
「那有沒有明信片？」
「沒有，我們沒弄這個。」
周玉石歎氣，「好不容易遇到百萬粉絲大網紅，居然什麼都沒有，可惜了。」
「這樣，我請你吃飯，隨便點。」
周玉石沉默一會，「不用了，我吃飽了。」
小奶團嗷嗚嗷嗚吃雞蛋和番茄，「哥哥吃咩。」
顧辛低頭吃飯。
周玉石小聲說，「你家是不是破產了？」
顧辛抬頭，「何以見得？」
「你們吃一份飯，一般人不會。」
顧辛笑了笑，「不浪費糧食。」
小奶團嘬一口奶，她伸個懶腰，「舒服咩，肚肚圓圓咩。」
「那你家還招人嗎？」
「你說哪個公司？」
「你家公司很多嗎？」
「產業比較多，工廠也不少。」
「那個，能不能一個月給我十萬。」
顧辛瞪大眼，「多少？」
周玉石認真比劃，「十萬。」
顧辛氣笑了，「你怎麼不去做夢呢？」
「百萬粉絲收入不低吧？」
周玉石搓搓手，「我可以當你運營，賺更多錢。」
「不用，我們不靠這個生活。」
周玉石咽咽口水，「我靠行不行？」
「你真不要臉。」
「嘿嘿，一萬也行。」
顧辛搖頭，「我不需要運營。」
「行吧，可惜了。」
「那伊伊要不要狗腿子？我能當嗎？」
「伊伊有狗了，不需要狗腿子。」
「那你們需要什麼嗎？」
顧辛深吸一口氣，「我乾的活，你乾不了。」
「什麼鬼？你還能比我更能吃苦？開什麼玩笑。」
「顧伊伊，作為一個小寶寶，醒來時間不定，睡覺時間不定，跑路時間不定。」
「心眼子最多。」
「如果她讓你早上三點起床，帶她出去爬山，你樂意嗎？」
「爬上山，她睡著了，你一個人看日出，你樂意嗎？」
周玉石沉默一會，「不一定樂意。」
「如果半夜，她醒了，要出去玩，你樂意嗎？」
「不樂意。」
「如果她做壞事，到處跑，你到處找，提心吊膽，你樂意嗎？」
「算了，其實我可以自己找工作。」
小奶團抬頭，「不許說寶寶壞話。」
顧辛認真說，「我們家寶寶除了愛搗蛋，其實有很多優點，比如，可愛，萌，善良，懂事。」
周玉石摸著胸口，「你摸著良心說。」
顧辛咳嗽一聲，「不要在乎這些小細節。」
小奶團鼓起嘴，「寶寶要哭了。」
顧辛拿出棒棒糖，小奶團瞬間變臉，「寶寶愛你咩。」
「搗蛋鬼。」
小奶團打個哈欠，把棒棒糖揣兜兜。
「顧辛，寶寶有點累了。」
「說人話，不要說寶寶話。」
「寶寶要哥哥抱著睡覺覺，按腳腳。」
「小小年紀，挺喜歡按腳。」
「一般咩。」
小奶團擺擺手，「回去咩。」
「好。」
顧辛起身，「我們先走了，下次見。」
說完他跑了，周玉石嘀咕一句，「看樣子是不想見。」
「不對，我忘記拍合照了，可惜了。」
顧辛抱著奶團回去，小奶團剛躺下就說，「哥哥，按腳腳。」
顧辛任勞任怨按著，小奶團閉著眼睛，「舒服咩。」
顧習走過來，「哎喲，舒服喲。」
他坐下給奶團按另外一隻腳，「你啊！走幾步路就嚷嚷抱抱。」
小奶團抱著被子，「顧習，寶寶破防了。」
「睡覺覺吧。」
小奶團打個哈欠，小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家了。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四處看看。
顧辛招手，「寶寶，哥哥做餃子呢，等會我們吃餃子。」
小奶團穿上小棉拖，噠噠噠，「哥哥，寶寶要吃蝦蝦。」
「放了蝦。」
「好咩。」小奶團比耶，「開心咩。」
「開心就好，等著吃吧，汪汪等會才會到家。」
顧習癱在沙發上，「哎喲，真舒服，小伊子，給我按腿。」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過去，蹦起來，「吃寶寶一下。」
顧習立刻起身，「好了，不需要你了。」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到處逛，左瞅瞅，右瞅瞅。
顧辛問，「伊伊寶貝，想吃什麼菜？」
小奶團托著臉蛋，「想吃肉肉。」
「那做一道糖醋排骨，菠蘿飯，清炒牛肉片，再來一道番茄雞蛋湯。」
「好咩。」小奶團鼓掌。
顧習舉手，「我也要點菜。」
「滾！」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