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奶團吃著大餃子，喝著奶，舒服的團生。
顧習喝一口啤酒，「舒服。」
許謝喝一口橙汁，「舒服。」
嗯？小奶團看過去，「哥哥，你什麼時候來了咩？」
「我在樓上睡覺呢，剛下來。」
小奶團伸個懶腰，她嗷嗚一口餃子，拿起奶瓶，「乾杯。」
奶瓶和杯子相碰一下，顧辛笑著說，「乾杯，祝我們寶寶大人天天開心。」
小奶團舉高奶瓶，「祝哥哥天天開心。」
許謝舉起杯子，「祝我永遠不上班。」
肖姝喝一口白水，「你媽媽打電話說，今晚必須回家。」
啊！許謝抱頭，「我不要，我拒絕，我好痛苦。」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寶寶不要，寶寶拒絕，寶寶好痛苦。」
「顧伊伊，你看笑話。」
「沒有咩，寶寶是可愛寶寶，纔不會看哥哥笑話咩。」
許謝夾走奶團碗裡的餃子，「哼，不許吃。」
小奶團瞥一眼前麵的大盆，一盆的餃子，她淡定揮手，「哥哥夾。」
顧辛給奶團夾了兩個餃子，許謝捂住胸口，「伊伊，你說，捨不得哥哥，不讓哥哥回去。」
小奶團低頭吃餃子，「你說什麼咩，寶寶聽不懂咩，你不要說話話了咩。」
「伊伊寶貝，我愛你。」
小奶團嘬一口奶，「寶寶不愛你，去上班班，賺錢錢。」
「不要。」
許謝抱起奶團，「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上班，我痛苦，我難過，我想哭。」
小奶團看看筷子上的餃子，猶豫一會，喂許謝嘴裡，「哥哥吃，閉嘴嘴。」
「伊伊，你不愛我了，我好痛苦，我不想活了。」
許謝放下奶團，就往外衝，「彆攔著我，我不活了。」
小奶團淡定放下筷子，「汪汪，咬死他。」
小手一揮，汪汪飛來。
啊！許謝撒腿就衝，「不要啊！救命，救命，救命啊！」
汪汪張大嘴巴，「嗷嗚！」許謝狂奔。
顧辛聳肩，「這年頭居然有人想給汪汪做口糧。」
許謝大喊，「顧辛，救我，我想活。」
小奶團瞅一眼，「汪汪彆追了咩，哥哥是慫哥哥，彆搭理他咩。」
汪汪停下腳步，繼續吃肉。
這年頭，第一次見想死的人類。
許謝坐在椅子上，憂傷抬頭，「唉，這樣的人生真讓我痛苦，誰能幫我一把呢？」
他瞥一眼奶團，奶團吃餃子，瞥一眼他。
一團一人對視。
小奶團放下筷子，「哥哥，你不要這樣看著寶寶大人。」
「寶寶不想上學，還是要上學咩。」
「唉，說的也是，我不想上班，不想上學，想要混吃等死。」
許謝歎氣，「唉，這日子過的好痛苦。」
顧習淡定道，「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人生嘛，總是要乾活。」
肖姝出言，「我忘記和你說了，明天你跟著你大哥去上班，你當他秘書，多學習學習。」
此話一出，許謝深吸一口氣，「空氣清新，人生舒適，天啊！太爽了！」
顧習：「」
「要過年了，媽，你見過過年還要上班的人嗎？」
肖姝抱胸，「你大哥，大伯，爸，二叔都上班，就你不能上嗎？」
「等會我就一巴掌過來，你彆跑。」
唉，顧習長歎息，「那顧辛為什麼不用去？」
「我和你大伯商量了一下，顧辛帶伊伊，他不用乾活，就相當於他帶伊伊等於上班。」
「等會。」顧習舉手，「我想帶伊伊。」
小奶團舉手，「寶寶不同意哥哥帶伊伊咩。」
「顧伊伊，我是你哥哥，你捨得我去上班嗎？」
小奶團鼓起嘴，「你不會帶寶寶，哥哥才會帶寶寶。」
顧辛咳嗽一聲，「哎喲，這人生啊！十分舒適，哎喲，太爽了！」
顧習和許謝對視一眼，內心十分複雜。
「好了，吃飯。」
肖姝起身，「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顧習上班，顧辛帶娃。」
顧習抹一把心酸淚，「這樣的日子過不下去了，我要離家出走。」
「上完班再走。」
小奶團嗷嗚一口餃子，「舒服咩。」
顧習癱坐在椅子上，「我不想活了。」
「汪汪。」小奶團大喊。
「我想活。」顧習立刻說。
「人生啊！」
顧習歎息，「又上班。」
許謝拍拍他肩膀，「沒事，好好工作。」
顧習無語，「你彆笑了，我難受。」
「我也上班，沒事。」
顧辛低頭笑，「帶娃比上班容易多了。」
小奶團拿起奶瓶喝奶，她吃了差不多了。
「肉肉還沒吃呢，彆喝奶奶了。」
小奶團搖頭，「寶寶困困了，不想吃吃了。」
「睡覺覺？」
「不要咩，寶寶不睡覺覺。」
「不想吃就不想吃，還困困。」
「不是咩，累累，不想動動咩。」
「好。」顧辛吧唧一口奶團，「那我們不動，陪著哥哥吃飯飯。」
「好咩，愛你咩。」
顧習許謝對視一眼，咬牙切齒，「顧辛，你的快樂吵到我們了。」
顧辛淡定道，「沒事，閉眼就行。」
顧習大口吃肉，「哼，我吃飯。」
小奶團轉身抱住顧辛的腰，「咕嚕嚕，咕嚕嚕。」
不過一會就睡著了，顧辛輕輕拍奶團的背，一下接著一下。
小奶團再次醒來時，周圍一片漆黑。
她害怕地抖抖身子，「哥哥，哥哥，哇哇哇，哇哇哇。」
顧辛醒了，打個哈欠，開啟燈，「寶寶不哭。」
小奶團癟癟嘴，「不愛你了，嗚嗚嗚。」
顧辛坐起來，輕輕拍奶團背，「可愛寶寶，不哭哭，可愛寶寶不哭哭。」
小奶團緩了一會，她鼓起嘴，「哼。」
「對不起，哥哥錯了。」顧辛開啟手機，「淩晨四點半。」
「寶寶還要睡覺覺嗎？」
顧辛昨晚九點就睡了，差不多睡了七個小時。
他精神很不錯，小奶團搖頭，「不要睡覺覺，要出出玩。」
顧辛穿上外套，給奶團穿上長款的連體睡衣。
小奶團摸摸自己的兔耳朵，開心比耶。
樓下安安靜靜的，顧辛開啟燈，播放寶寶樂園。
小奶團坐在他腿上，喝著奶，看著電視。
顧辛打個哈欠，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
小奶團晃著奶瓶，開開心心。
汪汪從樓上下來，蹲在顧辛腳邊。
它慢慢甩著尾巴。
天漸漸亮了，顧辛睡醒了，小奶團趴在他懷裡，呼呼大睡。
顧辛拿起一旁的被子給奶團蓋上，閉眼繼續睡。
漸漸地天大亮，顧習許謝下樓了，看到這一幕。
顧習感慨，「顧辛上夜班啊！」
許謝點頭，「可能伊伊半夜醒了，要看電視。」
「咕嚕嚕，咕嚕嚕。」小奶團睡的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