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小奶團正在進食，她嗷嗚一口米飯，嗷嗚一口肉。
顧辛喝一口水，等奶團吃完他再吃。
顧習伸個懶腰躺下，「沒胃口。」
許謝拿筷子的手一頓，小奶團抬頭瞅一眼顧習。
「哥哥，你吃了一包餅乾，一包辣條，還不給寶寶吃辣條。」
「你還吃了泡麵，隻給寶寶嗦一口麵。」
顧習拉著被子蓋住頭，「不聽，不聽，寶寶念經。」
小奶團瞅一眼顧習，豎起中指，「壞蛋。」
她挖一勺雞蛋羹塞嘴嘴裡，「好吃咩。」
許謝大口吃飯，「彆搭理他，他叛逆期。」
小奶團大口嚼著飯，她紮了兩個小啾啾，啾啾上係著小毛絨球，晃晃腦袋，球球也動。
小奶團吃了半碗飯，她打個飽嗝，躺下了，不動了。
顧辛起身，「哥哥吃。」
小奶團打滾，滾進被子裡，她抱著被子睡覺覺。
下午兩點，小奶團醒了，房間很安靜，她左瞅右瞅，沒看到顧辛。
她仰起頭瞅，顧辛睡在對麵的上鋪，她揮手手，「哥哥。」
顧辛沒反應，睡著了。
小奶團穿上小棉拖，起身，伸個大大懶腰，她邁著小短腿走到門邊。
踮起腳丫，伸手想拉開門。
一個大手抓住她的小胖手，「彆動，顧伊伊，你被逮了。」
小奶團瞅一眼，「哥哥，寶寶出出走走。」
許謝打個哈欠，「彆走，回去睡覺覺。」
「不要，你不愛我。」
許謝活動脖子，「等會你哥醒，他會給你完整童年。」
小奶團搖頭，「哥哥沒有醒，不會給寶寶童年。」
「等會就醒，等會就打你。」
小奶團歎氣，「哎喲咩，憂傷。」
她邁著小短腿回去睡，「咕嚕嚕，咕嚕嚕。」
許謝聽著這個呼嚕聲，很不對勁。
小奶團睜著大眼睛，「咕嚕嚕，咕嚕嚕。」
許謝走到奶團麵前，小奶團瞅一眼，「怎麼了咩？」
許謝坐在床邊，「伊伊，你哥哥帶你很辛苦。」
「不辛苦咩，超乖咩。」
許謝抱起奶團，「你說，你屁點大，心眼子怎麼那麼多呢？」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臉臉，「寶寶是搗蛋鬼。」
「不，你不是搗蛋鬼，你是純壞蛋寶寶。」
小奶團癟癟嘴，「哇哇哇，哇哇哇。」
「伊伊，伊伊。」
顧辛坐起來，急忙從上鋪下來，抱起奶團，「不哭不哭。」
小奶團痛徹心扉，「寶寶是純壞蛋寶寶，哇哇哇。」
許謝倒在床上捂住臉，「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是，不是，是超級無敵可愛寶寶。」
小奶團揉揉眼睛，紅著眼，「寶寶破防了。」
顧辛喂草莓，「不破防，吃草莓。」
顧辛抱緊奶團，「是可愛寶寶，是超級無敵可愛寶寶。」
小奶團哼唧唧的，「是壞蛋咩。」
「不是壞蛋，是好蛋，是哥哥最喜歡的好蛋。」
小奶團靠在顧辛胸口，「寶寶小氣。」
「不是小氣，是認真寶寶。」
小奶團嗷嗚吃草莓，心情好很多了。
顧辛抱著奶團出去，「我們走走。」
穿過車廂，來到餐車。
小奶團瞅啊瞅，「寶寶要一份蛋蛋。」
「來一份番茄炒蛋飯。」
顧辛付完錢坐下，小奶團托著臉蛋，對麵的男人也托著臉蛋。
「哥哥，你為什麼學寶寶？」
「因為你很可愛。」
小奶團鼓起嘴嘴，「嘿嘿，寶寶知道寶寶可愛咩。」
小奶團歪頭，「哥哥，你不吃飯飯嗎？」
「我吃啊！飯飯還沒來。」
顧辛餵奶團吃草莓，小奶團嗷嗚一口。
她瞅著對麵穿灰色羽絨服的男人好一會，「哥哥，哥哥和哥哥看起來一樣大咩。」
顧辛擦擦奶團嘴角，「乖寶寶。」
周玉石擰開礦泉水瓶，喝一口涼水，「小朋友，你很可愛，很像一個網紅。」
「什麼網紅咩？」
「顧伊伊，可她家裡很有錢，不可能坐火車，畢竟她看起來不像是能坐火車的寶寶。」
「為什麼咩？」
「因為她很鬨騰，看起來乖乖的，背地裡鬨騰。」
小奶團歪頭，「寶寶沒有鬨騰咩。」
「沒說你，說顧伊伊。」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顧辛按下去，「我們也是伊伊，沈伊伊。」
「顧伊伊家好有錢，真羨慕，小小年紀就不用奮鬥，不知道誰娶了她，命真好。」
「說不定她找人入贅呢。」
「也可能吧，畢竟這麼有錢的人，有很多人願意入贅。」
小奶團拿起筷子，她的飯飯上來了，她嗷嗚一口番茄，「好吃咩。」
顧辛喝一口水，他轉轉眼睛，「你聽說了嗎？」
「什麼？」周玉石很好奇。
「聽說她耍大牌。」
耍大牌？周玉石疑惑，「她好像不到三歲，她耍什麼大牌，耍奶瓶嗎？」
顧辛點頭，「那我聽錯了。」
「你很喜歡她？」
「對，很喜歡她，可愛的小孩誰不喜歡呢，她命好。」
顧辛思考一番，「你沒聽說過她的黑料嗎？」
周玉石疑惑，「尿褲子？穿尿不濕？」
顧辛憋住笑，「噢，你知道她尿褲子？」
「你不廢話嗎?她不到三歲尿褲子很正常。」
顧辛繼續說，「她不是乖寶寶，你知道嗎？」
「是的，聽說她特彆叛逆。」
小奶團抬頭瞅一眼，指著自己，「寶寶叛逆咩？」
「不對啊！」
周玉石拿出手機，仔仔細細看一遍，「你怎麼長得像顧辛呢？」
「我叫沈辛，我們是顧伊伊爸爸那邊的親戚，你不懂，長得像而已，我媽媽以前是顧家那邊的親戚，所以很像。」
「噢，可能是看錯了。」
「他們不可能坐火車，開什麼玩笑，這麼有錢，不得坐私人飛機。」
「也對，不可能坐。」
小奶團嗷嗚一口米飯，「好吃咩。」
「也不對啊！」周玉石對著照片看了好久，「那為什麼她也說咩呢？」
「哎喲，小孩子學的快，看了顧伊伊的綜藝也開始咩起來了。」
「等會。」周玉石湊前看，「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什麼？」
顧辛指著頭頂的帽子，「我禿頭，顧辛不禿頭，我戴帽子，顧辛不帶。」
周玉石吃一口自己的飯，「真不是嗎？」
「世界上像的人太多了。」
「顧辛，等會站點停，你帶伊伊出去透氣嗎？」許謝打個哈欠，走過來。
周玉石盯著顧辛看，顧辛低頭，抱著伊伊，「寶寶吃。」
許謝坐過來，「伊伊，給我吃一口。」
小奶團挖一勺米飯，許謝擺手，「你吃吧。」
小奶團嗷嗚一口，「好吃咩。」
周玉石盯著顧辛看，許謝奇怪，「顧辛，這是你朋友？」
「不是，不認識。」
「他為什麼要看你？」
「因為我告訴他，我是沈辛，不是顧辛。」
「我懂了。」
許謝起身，「我先走了。」
做壞事就跑路，和小奶團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