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
小奶團抱著大爆米花桶，整個團子靠在顧辛懷裡，「哢嚓，哢嚓。」
她嗷嗚嗷嗚吃著爆米花。
顧辛拿著果汁餵奶團，小奶團嘬一口，「哢嚓，哢嚓。」
周雪梨深吸一口氣，唉，一點氛圍都沒有，全是小孩。
她環顧一圈，全是小孩和家長。
小奶團鼓起嘴嘴，往嘴裡塞爆米花，一旁的小孩伸手抓一把奶團的爆米花。
小奶團瞥一眼，「你不許拿寶寶的爆米花。」
小男孩當作沒聽到了，「哢嚓，哢嚓，哢嚓。」
小奶團繼續吃，繼續看，「哢嚓，哢嚓。」
小男孩又伸手，小奶團護著爆米花，「你不可以拿寶寶的爆米花。」
顧辛伸手護著爆米花，小奶團放下心，繼續看，「哢嚓，哢嚓。」
小奶團晃著腳丫，她眨巴大眼睛看。
顧辛靠著座椅，打個哈欠，眯著眼睛想睡。
小奶團吃著爆米花，拿起哥哥的手，嘬一口果汁。
顧辛閉著眼也牢牢抓住果汁杯，小寶寶不用自己動手手，拿起哥哥的手就能喝。
一場電影結束了，小奶團打個哈欠，扒拉顧辛的衣服，她拱了拱，拍拍顧辛的臉，「哥哥，睡覺覺。」
顧辛打個哈欠，揉揉眼睛，「結束了啊！」
他拉開拉鏈，小奶團縮排去，他又拉上拉鏈。
「走，回去睡覺。」
周雪梨站在原地看顧辛很久，她跟上去了，「去我家住嗎？」
「不用了，我們住酒店。」
「我送你回去。」
出了電影院，大雪紛飛，顧辛攏了攏羽絨服裹緊奶團。
周雪梨裡麵穿著長裙，外麵穿了一件長款羽絨服，夜晚的溫度低，格外的寒冷。
她挽住顧辛的手臂，往停車場走。
小奶團窩在哥哥懷裡，隻露出小腦袋，汪汪走在顧辛身後，伸出爪子印了一個腳印。
小奶團瞅一眼大喊，「汪汪最可愛了！」
眾人的目光襲來，顧辛淡定道，「對，最可愛了。」
周雪梨抬頭，冷白色路燈光打在顧辛臉上，她看入了迷。
「你什麼時候回去？」
「過兩天，過年前回去。」
「看路，你前麵有個香蕉皮。」
周雪梨低頭一看，一個黃色香蕉皮在她正前方，她跨過去。
上了車，顧辛開著車，周雪梨坐在副駕駛上，「顧少爺很有魅力。」
「沒有周小姐有魅力。」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肚肚，她蹬掉鞋子，晃著小腳丫。
「顧伊伊，等會我下車就給你一巴掌，你試試？」
小奶團伸手手，「汪汪，快點咩。」
汪汪叼起奶團鞋子，小奶團趕緊穿好鞋子。
「嘿嘿，寶寶開玩笑，哥哥彆生氣。」
顧辛停下車，等紅燈。
他轉身抓住奶團的小胖手就打一下，「你手欠，我揍你。」
小奶團癟癟嘴，「鬆手咩，寶寶害怕。」
顧辛轉身繼續開車，「顧伊伊，你不要挑戰我。」
小奶團抱胸，「顧辛，我沒有挑戰你咩，鞋鞋不舒服，寶寶不喜歡咩。」
「顧伊伊，等會我就收拾你，我說了，彆脫鞋子。」
小奶團閉眼，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顧辛無語，他停下車，「到了，我和伊伊打車回去。」
「不用，你開我的車就行，明天我派人去拿車，晚上不好打車。」
「謝謝。」
周雪梨下車，她揮手，「顧辛，再見。」
「再見，周小姐。」
半小時後，酒店。
小奶團坐在床上，小小一坨抱著小胸口生悶氣。
汪汪坐在奶團身邊，「汪汪汪，汪汪汪。」
說句公道話，小狼寶有時候很欠揍。
小奶團轉頭，「哼，汪汪，我再也不會愛你了。」
「汪汪汪，汪汪汪。」
說句公道話，小狼寶是對的。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汪汪，算你識趣，哼。」
顧辛洗完澡出來，小奶團乖乖縮排被子裡，「嗨，哥哥，你好咩，寶寶是乖寶寶，寶寶超級愛你咩。」
顧辛瞥一眼奶團，拿著吹風機吹頭發。
小奶團爬到他身邊，「哥哥，你好咩。」
「說吧，你要乾什麼？」
「我是乖寶寶。」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手機響起。
「喂，二伯母。」
「早點回家，彆總在外麵玩，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孤單寂寞冷，沒有你們在家，整個家都冰涼涼的。」
「回來，我年紀大了。」
「好，我訂票回去。」
小奶團瞅一眼手機，戳戳，「回家家？」
「對咩，回家，哥哥看看票。」
小奶團縮排被子裡，「寶寶不想回去。」
「你想天天出出玩。」
「嘿嘿，哥哥棒棒。」
次日，上午七點半，顧辛抱著奶團坐上去火車站的車。
顧習和許謝兩個人迷糊坐在後座，「唉，困死了，早知道就不熬夜了。」
小奶團呼呼大睡，「咕嚕嚕，咕嚕嚕。」
上午九點，顧辛等人到達軟臥包廂。
小奶團捧著奶瓶嘬，她剛睡醒。
小寶寶的日子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幸福，耶！
她蹺著腳腳坐在床上，顧習和許謝看看奶團，看看大箱子。
「伊伊，你的玩偶那麼多，都把我們累死了，一路上提著都要暈了。」
「我們來的時候兩個箱子，回去的時候六個箱子，四個是玩偶。」
小奶團嘬一口奶，「不要在乎這些咩。」
「我能不在乎這些嗎？拿的人是我。」
小奶團戳戳臉臉，「愛你咩。」
小寶寶之說愛，哥哥不生氣，耶！
顧辛打個哈欠，躺下蓋上被子，「伊伊自己玩，哥哥睡會。」
小奶團邁著腳丫走到顧習身邊，「哥哥，抱抱。」
顧習抱起奶團，小奶團坐在他腿上，晃著腳丫，「顧習，寶寶要吃草莓，」
許謝起身，「我去買。」
「葡萄，西瓜，都要咩。」
「好，我去買。」許謝沒有一絲猶豫。
小奶團大喊，「泡麵，漢堡，薯條。」
顧辛睜眼，衝過去提起奶團。
小奶團虛空蹬腳腳，「不要了咩。」
「哥哥，寶寶開玩笑咩。」
許謝哈哈大笑，「慫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