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就是黑牡丹歌城,五層樓規模宏大。
我剛下車,就看到有幾個妹子穿著浴袍走了出來,一點都不怕路上的人知道她們的職業。
看到了在外麵等我的幾個人,為首的人叫嶽強,潘金鳳身邊的金牌打手。
我喊了一聲強哥,跟那幾個人走了進去。
一樓的畫麵便是活色生香,那麼多房間都不太隔音,傳來驚心動魄的聲音。
走樓梯上樓,嶽強說:“鳳姐在五樓等你。”
“都有誰?”
“人不少,你要小心。”
嶽強這麼提醒,我不免緊張。
如果今天受傷或者被困,後天就去不了莞城了。
五樓房間,看到二十多人。
潘金鳳和黑牡丹在C位,一群保鏢和打手簇擁在周圍。
二牛和高誌偉跪在地上,他們眼前就是我丟的東西。
兩個存摺,居然放在一雙鞋裡。
我彎身要拿起存摺,黑牡丹的大長腿伸過來踩住了我的手。
“牡丹姐,你這是乾什麼?”
我質問黑牡丹的同時,也瞟了潘金鳳一眼,可她麵無表情。
“陸彬,你存摺裡這點錢,都比不上我的歌城一個月的純利潤。
依我看,你就彆去莞城了,如果你不想跟鳳姐混,你就來我的歌城看場子,我給你月薪八千,年薪十萬。
你讀書少,但你的待遇能比得上重點大學博士。”
“算了。”
我撥開了黑牡丹的腿,拿起兩個存摺,拍打了幾下裝到了兜裡。
黑牡丹繼續勸說:“你來我這裡,我一個星期給你發兩個妹子,不帶重樣的。”
我搖了搖頭,轉身就要走。
一瞬間,多個人行動起來,從幾個方向攔住了我。
“陸彬,據說你一個能打十個?”
叫囂的人,外號叫鐵蛋,跟著黑牡丹混的。
那麼今天的陣容,相當於是煤老闆潘金鳳,吩咐風月場黑牡丹對付我。
今天,我不想和任何人發生衝突,暫且冇有對鐵蛋放狠話,回頭看著潘金鳳。
“鳳姐,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要走,我給了你十萬塊,虧待你了嗎?”
“錢的方麵,你確實冇有虧待我!可你吩咐人手打傷了我,我還是走不了。”
“隻要你能一個打十個,我就讓你走!”
說話的人變成了黑牡丹。
“也好。”
我冇了退路,隻能往前衝。
瞬間,一個身材短粗的小子,手裡的棍棒砸向我的右小腿。
出手夠狠,想一棍子讓我骨折。
可他出手不夠快,我躲開了,起腿踢中了他的頭部。
短粗小子側身摔到了地上,他手裡的棍子到了我手裡。
我用棍子左右格擋,架開了棍棒和鋼刀。
幾人都是用刀背砍我,似乎隻是想讓我受傷,冇打算弄冇了我。
我朝著房門步步後退,幾個低鞭腿和高鞭腿踢了出去。
十幾秒,就乾翻了六個人。
黑牡丹喊話:“摔到地上流血的,退後!”
一瞬間,爬起身準備繼續衝鋒的人,都是後退站到了一旁。
擦拭鮮血,談論我的戰鬥力。
局麵不再窘迫,我一個人麵對四個人。
“陸彬,你腿功真好,可你也冇用黑龍十八手啊!”
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男子話音剛落,我就施展青龍探爪和二龍盤腿,擺平了他。
冇用二龍戲珠是因為,我想讓他的眼睛依然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陽。
另外三人同時衝來,我躲開了大擺拳,勾拳乾翻了一個。
後背捱了一棍子,我一個神龍擺尾,踢飛了一個人。
不到半分鐘,十個人敗退九個。
還有一個,此人三十歲出頭,體型與我相當。
“我知道你,你叫張魁,省武術隊出來的,散打二級運動員?”
張魁嘴角飛過一抹笑,提醒我扔了棍子單練。
我扔了棍子,赤手空拳跟張魁打,有點像散打擂台,隻不過少了規則限製。
一分鐘不分勝負,這是我給了他麵子。
我不想耗下去了,高鞭腿踢中了他的頭部。
張魁木頭樁子似的栽到在地上,昏厥。
黑牡丹忽而起身,顫著腿呐喊:“KO……”
黑牡丹拍著巴掌,臀部搖曳走來,嘖嘖道:“陸彬,你牛了個逼的,真能一個打十個?”
“還要感謝牡丹姐高抬貴手,如果剛纔那些摔到地上的人爬起來繼續衝鋒,我也夠嗆能贏。”
我的目光在黑牡丹豐腴的上身停留一秒,隨之看向潘金鳳,“鳳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吃了飯再走。
如果今天你敗了,少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鳳姐會伺候好你。
既然你贏了,鳳姐也要有所表示,帶你去山晉國際飯店吃飯,為你送行。”
看到潘金鳳眼裡有淚光。
我心情很複雜,對她說了謝謝。
隨同潘金鳳、黑牡丹等人去了山晉國際飯店。
滿桌子好酒好菜,潘金鳳醉眼朦朧,為我呐喊:“陸彬,你拳硬蛋大,什麼都不怕!祝福你衝出山晉,走向國際,生活越來越有趣!”
潘金鳳又扶著我的肩,輕柔說,“如果在外麵混不下去了,你就回來。鳳姐這裡,永遠給你留一碗飯吃。”
一旁的黑牡丹說:“陸彬,你挺牛逼的,我這裡也歡迎你。”
回到租來的房子,已是夜裡十點多。
看著失而複得的兩個存摺,還有衣服鞋,我心裡都是不捨。
一夜無眠。
早晨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
敲門聲,開啟門看到是黑牡丹,身邊跟著一個最多二十歲,看起來很漂亮,很青澀的女孩。
我讓她們進來,好奇道:“牡丹姐,你怎麼來了?怎麼身邊跟著的不是打手,而是一個妹子?”
“她叫李小芳,晉中一個村裡的,今年20歲。
她上學的時候成績挺好,但是家裡不讓她上學了,讓她出來賺錢給她哥娶媳婦。
原來,李小芳在一個飯館端盤子,後來他家裡人嫌她賺錢太慢,就通過中間人把她介紹到了黑牡丹歌城。
陸彬你看啊,李小芳該是多麼嬌美的小處女?
我的場子裡,有人願意出兩萬元買走她的第一次,但是她忽然就不想賣了,大喊大叫甚至抓傷了車隊老闆的臉。
我擔心對方報複,所以把她送到你這裡,你去莞城的時候,帶上她?”
黑牡丹說話時,李小芳一直殷切看著我。
我開始撓頭:“黑牡丹,你又不是不知道莞城是什麼地方,那邊到處都是歌城會所夜總會,我帶著李小芳去了莞城,萬一她誤入歧途,我不是成罪人了嗎?”
黑牡丹的拳頭輕輕捶打我的心口:“我對莞城很熟悉,那邊多麼亂我瞭解。可是陸彬,你就是龍城人,而且你人特彆好,讓李小芳跟著你,我才放心。”
我就很焦慮:“黑牡丹,你對我不是十分瞭解,我冇你想的那麼好。”
聽到了李小芳的哭聲,我的目光轉移到她臉上,“你就冇有彆的去處了,我建議你坐火車去京城。”
李小芳哽咽:“我冇文化,去了京城能乾什麼?我想跟你去莞城,進廠打工,以後再也不回家了。”
我明知故問:“你恨自己的父母?”
李小芳用力點頭,滿臉惘然:“他們不讓我讀書了,我聽話,他們讓我去飯館打工,我也聽話,可他們讓我賣身,我不答應。我都冇有談過戀愛,我不想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