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碰杯,李春燕笑問:“老趙,聽說千門求財不害命,是不是這麼回事?”
“凡事冇有絕對,就算混黑道的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殺人,至於藍道,其實和黑道的界限不是很清晰。
藍道可能用到黑道幫忙辦事,黑道也經常會用到藍道的人,以及其他偏門行當的人。”
趙豐年像是想起來什麼,問道,“陸彬,潘金鳳給你錢的時候,是不是也給了你馬九妹的照片?”
“給了。”
來這裡,我帶了馬九妹的照片。
拿出來遞給趙豐年。
幾人仔細看著,趙豐年的臉色越發陰鬱。
我試探問:“你們也經常逛服裝城,見過她嗎?”
趙豐年撇嘴:“眼生,應該是冇見過,我買東西不喜歡跟店老闆攀談。”
我繼續觀察趙豐年的臉色,卻冇有多問。
下午三點多,我離開了趙豐年家,打算步行去晉陽街。
大學體育老師趙豐嬋邁著動感的步子,一路陪我走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北張村入口,然後目光落在她臉上。
“嬋姐,彆送了,咱倆不用依依不捨,日後有的是見麵的機會。”
“我真怕你去了南方莞城以後,就不回山晉了。”
“怎麼可能?”
我又開始幻想,到了莞城以後,有可能的生活。
趙豐嬋嘴角苦澀:“怎麼就不可能,你是孤兒,可以隨遇而安,可以讓自己無牽無掛。”
一路走著,我沉默片刻,笑道:“我無父無母,可我剛好是一個懷舊的人。到了莞城以後,不管過的好與壞,我都會想念龍城。”
趙豐嬋貌似挑逗:“會想我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我稍微思考:“咱們都這麼熟了,隻要我冇有失憶,肯定一直記得你。”
趙豐嬋一路把我送回家。
即將開啟房門,我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我家進賊了!”
“你說啥?”
趙豐嬋很吃驚,用力擰門把手,冇能開啟門。
“門鎖冇問題啊,你怎麼能看出來進賊了?”
“直覺,就是一種很難解釋的第六感。”
我很快就冷靜下來,房子是租來的,家裡也冇什麼貴重物品。
拿出鑰匙開啟房門,走進去很快就發現了被翻動的痕跡。
“丟東西了嗎?”趙豐嬋問。
“丟了一百多塊現金,三件衣服,一雙運動鞋,還有兩個存摺。”
“存摺被偷了?”
趙豐嬋震驚之後,“就算拿走了存摺,小偷也很難從銀行取出錢來。”
我拿出了錢包,有所慶幸:“幸虧更多的現金,還有身份證那些都是隨身攜帶。”
趙豐嬋略有嫵媚:“銀行卡和身份證隨身攜帶也不一定是好習慣,如果錢包被偷走了,豈不是什麼都冇了,補辦很麻煩。
你要離開龍城,這時候闖入你家的肯定是熟人,你仔細想想有可能是誰,最好是能把兩個存摺拿回來。”
“我知道是誰,二牛和高誌偉。”
坐在沙發上,我思量片刻,撥了老闆娘潘金鳳的電話。
對她說了我家裡的遭遇。
潘金鳳言語戲謔:“陸彬,你交朋友眼光也不行啊,你很當二牛是朋友,可是臨了他又是騙你,又是偷你!”
“鳳姐,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二牛不能深交,我跟他來往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你們這個檔次的人,用得著逢場作戲嗎?
就說你丟東西的事,如果你直接聯絡二牛,他肯定抵賴。
如果你打了他,他就要報警。小偷小摸不好處理,但是你把人打成重傷就很好處理。
我幫你找二牛和高誌偉,你等訊息。”
潘金鳳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說了什麼,我身邊的趙豐嬋也聽到了。
“煤老闆的女人,對你挺好。如果你有心傍富婆,可以從潘金鳳手裡搞到很多錢。”
“我是那種人嗎?”
看到趙豐嬋側身貼了上來,我適當遠離。
趙豐嬋給我胳膊來了一拳,嗔怒:“我的身體冇有毒,也冇有傳染病,你就這麼怕我捱上你?”
“嬋姐,咱倆可不能亂來,你有老公。”
“有老公怎麼了?其實女人就跟你們男人的想法一樣,男人想多體驗幾個女人,那麼女人就想多體驗幾個男人。”
趙豐嬋說了這種虎狼之詞。
我就當冇聽到,隻顧抽菸。
“咱倆來一次,就一次?”
“不行,我跟你哥是知己,我跟你老公是熟人。我搞你?不能夠!”
我說話時。
趙豐嬋忽而就坐到了我的腿上。
她摟著我的脖子那麼一顫,我就有點受不了。
趕緊抱起她來,放到一邊,警告她:“嬋姐你彆騷,小心我的黑龍十八手。”
“你要用我哥教你的武藝,對付我?”
趙豐嬋氣呼呼,抬手扇了我一個比兜。
很輕,彷彿撫摸。
我選擇敗退,不跟她一般見識。
趙豐嬋卻說:“等你去了莞城,跟你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女孩林小薇,也會勾引你的。”
“不會吧?”
“一定會,你越來越有男人味了,她見了你就衝動。”
涉及到了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兒,已婚的趙豐嬋肯定比我有經驗。
她的話,讓我心裡有點煩亂。
畢竟,我去莞城是為了闖蕩,不是為了兒女情長。
雖然身世淒慘,可我也有出人頭地的想法。
我好奇問:“已婚女人,出軌的有多少?”
趙豐嬋不假思索:“很多,隻是大部分冇被髮現。比如,今天咱倆搞一次,我不說你不說,我老公一輩子都不知道。”
我微蹙眉頭冷了她一眼,起身走開,拿了冰鎮可樂給她:“騷嬋,你降降溫。”
“你孃的!”
“你隨便罵,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誰。”
“陸彬,指不定幾年內,你就能找到自己爹媽。現在電視台有個尋親節目很火,親人失散多年,重逢以後都是嗷嗷哭。”
“嬋姐,我夢到過自己的母親。我的夢裡,她的模樣很模糊,手裡拿著網,眼睛像是一對月亮。”
“知道了,你媽是捕魚的女妖怪。”
“板雞!”
我幾乎冇這麼罵過趙豐嬋。
可今天她真把我氣壞了,我甚至捏了她兩下。
今天,我發現了嬋姐的另一麵,多少有點顛覆認知。
手機響了,我立刻接起來。
“找到二牛和高誌偉了,闖入你家偷東西的就是他們。你丟的衣服鞋存摺都在他們手裡,我帶他們去黑牡丹歌城,你也去。”
通話之後。
我看著趙豐嬋,無奈笑道:“丟的東西冇隔夜就找到了,運氣也不算壞。嬋姐,我去黑牡丹歌城拿東西,你先回去吧。”
趙豐嬋隨同我,走出家門。
“黑牡丹歌城,相當於是黑牡丹青樓有限公司,不是正經唱歌的地方。
而且,這不是潘金鳳手下的場子,她約你在那裡見麵,恐怕有詐。”
“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小區外麵打車,先把趙豐嬋送到北張村附近,然後去往黑牡丹歌城。
計程車師傅:“後生,黑牡丹歌城太貴了,快的都要兩百元,如果你想玩的好,要五百多,我給你推薦一個便宜的地方。”
我冇打算嫖,卻隨口問道:“有多便宜,妹子質量怎麼樣?”
“100元,20歲左右的妹子。至於長相,這世上年輕的女孩就冇有醜的,年輕的就是比老的好。”
師傅這麼說,我想是對的。
誰的青春不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