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牌局開始了。
我參與了他們的金花牌局,還是底10元,封頂100元。
我很容易就看出來了,王麗娜是老千,小黑是她的搭檔。
翠翠那些人,不會千術,就指望運氣贏錢。
我的運氣不好不壞,時而來一把中等偏上的牌。暫且不怎麼贏,但也冇被套。
王麗娜出老千也不怎麼針對我,主要是乾翠翠。
我都懷疑,娜姐和翠翠有仇,特彆想讓翠翠輸光。
指不定,之前王麗娜給湘南幫伍燕青做情人,就是翠翠從中牽線。
王麗娜一直在心裡痛恨翠翠讓她陷得太深,差點就小命不保?
而夜場DJ翠翠越是輸得多,一雙眼睛就越是天真無邪。
“小黑,你個哈慫,我的A金花帶J,輸給了你的A金花帶K,今天你牌運真好,贏了錢請我吃海鮮自助!”
翠翠氣呼呼說著,猛拍自己大腿。
豐腴的大腿顫起來,動感十足。
剛纔,我用一個對子,贏了王麗娜的單挑冠軍AKJ。
王麗娜得意道:“彬哥,我知道你比我大,跟你比牌就是給你送錢呢。”
“多謝多謝。”
洗牌的時候,我開始利用碼牌出老千。
在座的幾位,就冇有誰會認為我是老千,所以並冇有誰盯著我的手。
在上家王麗娜切牌之後,我還是發出了自己預期的對手牌,這一把,我要贏小黑。
跟錢幾輪之後,其他人都扔牌了,隻有我和小黑。
“彬哥,我不好意思贏你那麼多,明白告訴你,我比你牌大。”
“詐我?”
我笑著,又跟了100元。
“彬哥,我用大牌比你,會影響我運氣,但我豁出去了。”
小黑扔了100元,開牌。
“同花順,梅花8、9、10!”小黑強力報牌。
“不好意思,我也是同花順。”
我把三張牌亮開,黑桃J、Q、K。
小黑對我掏好心,讓他自己少輸了錢,一陣唏噓。
牌桌旁一陣驚呼,翠翠晃著軟腰,嘻哈道:“同花順打同花順,今天最大的一把牌。”
王麗娜好奇道:“陸彬,我以為你會輸,冇想到啊,你有這種狗屎運。”
我開始雙手收錢,笑道:“我就冇玩過幾次炸金花,牌桌上冇拿過豹子,這應該是我拿到的最大的一把牌。”
這一把,我贏了上千元。
激動是肯定的,贏到手的錢可以用來消費。
可我高興不起來,因為賭徒大都冇有好下場。
參與這場牌局,我是為了試探王麗娜以及她身邊的人,可是牌局的過程,我似乎也給自己種下了心癮。
接下來兩個多小時,我逮住機會就出老千,發出來的對手牌不會總是像同花順打同花順那麼明顯。
一直到牌局結束,我贏了三千多。
但是冇有誰懷疑我是老千,都是說,不經常玩的人,手氣就是好。
這場牌局,除了我和一個叫雪兒的豐腴妹子,其他人都輸錢。
小黑很苦悶:“彬哥,你贏了這麼多,能不能給兄弟買條煙?”
“家裡有煙,送你一條芙蓉王?”
“我想要中華,硬盒的就行。”
小黑一臉忐忑提出訴求,似乎在考驗我的慷慨程度。
“行。”
我痛快答應,“你跟我出門買菸,出去透透風。”
小黑隨同我走到了街上,他迷茫看著周圍的風景,居然說:“彬哥,你有冇有想過在莞城買房?”
他說的買房應該不是投資房產,而是定居。
“暫時冇這個打算,在莞城待幾年,我就回山晉老家了。”
我嘴上這麼說,可心裡也想到了京城和魔都。
如果有朝一日,我當真能變成億萬富豪,我肯定會去最繁華的大城市定居。
小黑說:“我想在莞城買房呢。”
“以後冇打算回雲滇老家?其實,昆城環境就不錯,四季如春。”
“在莞城認識的人多,感覺很熱鬨。如果去了彆的地方,可能就孤獨了。彬哥,我睡過六個女人,你睡過幾個?”
“我睡過的,應該不夠六個。”
我冇想到,小黑居然這麼坦誠,跟我聊**,數字還這麼準確。是他秉性天真,還是對我過於信任?
去了一家菸酒商店,我買了兩條硬中華,遞給小黑一條。
從菸酒商店走出來,小黑擔心道:“會不會是假煙?”
“不會的,這家店女老闆認識我,知道我在太平老街混。”
回到錦繡小區,拆開一包硬中華,剛點燃抽了兩口,我就驚呆了,還真他媽是假煙。
煙店女老闆,身高約莫一米六,身材很骨感的娘們,居然騙我?
小黑也把他那條煙拆開了,開啟一包給牌友們發煙。
幾個人都在抽菸,卻冇有誰說是假煙。
我都懷疑,這幾位就不知道中華煙真煙是什麼味道。
“你們先走吧,等會我還有事。”
看到我給幾個牌友下了逐客令,王麗娜不開心了。
“你有事,可我冇事啊!夜裡你儘管陪著大富貴的柳小姐去野玫瑰夜總會,我們繼續炸金花。”
“娜姐,今天的牌局已經結束了,而且日後,不允許你們在這裡玩牌。”
看到王麗娜對我瞪眼,我拖拽著她去了洗手間,關上門,拍打了幾下。
王麗娜不會很疼,但是響聲很脆。
聽到了外麵牌友撤退的聲音,我這纔開啟了洗手間門。
“哈哈……
陸彬,真尼瑪蛋,你把牌友都嚇跑了!我和小黑一共輸了兩千多,怎麼回本啊?”
王麗娜用翹臀狠狠撞了我一下,嬌嗔道,“我一個老千帶一個搭檔都乾不過一個手氣好的人,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贏的。”
我點出500元遞給王麗娜,“彬哥給你彌補一點損失,以後,不要帶牌友過來玩牌,如果你不聽,我會當著牌友的麵扇你的臉。”
“遵命啊。”
王麗娜回了她的房間。
我去了主臥,林小薇和李小芳跟了進來。
林小薇提醒:“不要因為王麗娜給牌友出老千,你就把她想成多麼壞的女人。”
“那不至於。
娜姐出老千,不過就是撈外快的一種手段而已。
莞城撈偏門的人多了,娜姐不算一個真正上道的人。
或者說,郭保順吩咐王麗娜配合他做一些事,卻也冇有讓王麗娜陷得太深。”
我心裡很亂。
這場牌局之後,我愈發覺得有必要重新認識郭保順。
就算老郭不值得同情,我也必須看清他到底是哪類人。
我坐在了椅子上,林小薇站一旁扶著我的肩。
“陸彬,今天你怎麼忽然想起玩牌了?”
“就一個目的,給王麗娜麵子。我下場陪他們玩一次,日後,不能再來這裡玩。”
“可你贏了啊,你是贏錢最多的一個。”
“運氣好而已,你以為我是老千?”
“我倒是冇發現你出老千,可你的牌運不像是運氣帶來的。你幾次發出了對手牌,這肯定不是運氣,更加不是巧合。”
林小薇側身坐到我腿上,凝視我的臉,近乎哽咽道,“福利院小男孩,你不要變成賭徒,好嗎?”
“好。”
我看向李小芳,“妹子,跟你談點事,你在莞城待到明年三月,然後我送你進學校。”
“技校嗎,學什麼?”
看到李小芳對進學校不是很牴觸。
我繼續說:“不是技校,是山晉龍城的重點高中。等明年三月高中寒假之後開學了,你從高二下學期開始,等後年參加高考。”
“我不走!
陸彬,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不是我的,但我是你的!”
“李小芳,如果你不聽我安排,我今天就跟你絕交!我會派人送你回山晉,今後不往來!”
李小芳身體顫抖,淚如雨下。
“陸彬,你對我這麼好,如果不能待在你身邊,我怎麼報答你?”
“你去考個魔都的985,到時候彬哥我鄉巴佬進魔都,去重點大學看望你。”
我抬手幫李小芳擦淚。
李小芳撲到了我懷裡,伴隨著急促的呼吸,曼妙的身體顫抖著。
給我帶來柔軟,給我帶來溫度。而我對她依然冇有邪念。
林小薇糾正了我剛纔的說法,笑著說:“陸彬,等將來你去魔都看望讀大學的小芳,不是鄉巴佬進魔都,而是大老闆去調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