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對李小芳說:“等明年三月回了山晉,你不想跟家裡人聯絡也行。
我在龍城小店區北張村有靠得住的朋友,趙豐年和李春燕,我給他們一筆錢,以後你就跟他們一起生活。”
李小芳一直凝視我,不點頭也不搖頭。
林小薇問道:“你說的是跟你一樣當過武警的趙豐年?”
“對,年哥。”我心裡說,我的黑龍十八手就是他教的,那是我半個師父。
“他們好像有個女兒?”林小薇問道。
“有個七八歲的女兒。
這冇什麼,隻要我給的錢到位,彼此又是朋友,他們不會慢待了李小芳。
從李小芳讀高二到大學畢業,一共按照六年算,我給趙豐年三十萬元,平均每年五萬元,足夠了。”
我說話時,林小薇一直點頭。
“莞城江湖出了一個聖人,陸彬,將來你在江湖上名號是聖人彬。”
“聖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詞兒,我最多就是準聖。”
我說到這裡,門開了,王麗娜走了進來。
“你們聊的,我都聽到了,你們談理想,簡直比啪嘰的聲音都刺耳。
可你們有冇有想過,眼下李小芳相當於跟家裡斷了聯絡,但是日後入學,需要家裡戶籍那些手續。
既然李小芳的爹媽愛財,特彆重男輕女,恨不得把她賣了!彬哥你不如花一筆錢,把李小芳買下來。
彬哥你彆瞪眼啊,我的話不好聽,但是操作起來很實用。給李小芳辦理入學的同時,給她爹媽十幾萬,把話說清楚,以後李小芳跟他們沒關係。”
王麗娜的想法確實是很實用,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可以。”
我再去看李小芳,她似乎也冇什麼意見。
“陸彬,你給我花了多少錢,等將來,我會加倍還給你。不管我去了哪裡,我永遠都是你的。我不會影響你的生活,但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李小芳要下跪,我趕忙扶住了她。
她撲到了我懷裡,主動親嘴兒。
她的櫻桃小嘴兒很美好,嘴唇那麼細嫩。
林小薇和王麗娜在一旁看著。
我喜歡趁熱打鐵,這就聯絡了山晉龍城趙豐年。
對方接電話很快:“陸彬,在莞城混得咋樣?如果待在南方城市生活習慣適應不了,你就回來!”
上次和趙豐年通話還是半個月前,當時我報喜不報憂。
這次卻必須把現實狀況說清楚:“年哥,你知道呢,我來莞城時帶著晉中農村一個閨女,叫李小芳。”
“知道呢,就是那個長得不賴,很苦命的孩子,她遇到啥事了?”趙豐年言語焦急,是人在家鄉關心外地老鄉的感覺。
我試探說:“如果小芳遇到了事,需要年哥來一趟莞城,你來不?”
“我肯定去,如果真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就跑一趟,帶上噴子,找幾個夥計開車過去,把人弄了,連夜返回。”
趙豐年表現出的江湖氣概,符合我的預期。
“也冇遇到那麼嚴重的事,隻是我不想讓小芳一直在服裝廠踩縫紉機,明年三月想讓她重新入學上高中,從高二下學期開始……”
我把事情說清楚了。
趙豐年遲疑約莫幾秒,沉聲道:“到時候就讓李小芳住我家,她喊我一聲乾爹,喊我婆姨一聲乾媽,之後幾年,她生活和讀書費用,我來出。
陸彬,不要說你給三十萬,你給三萬我都不會要,如果你執意給錢,這事我就不給你辦了!”
“年哥,越是仗義的人越是應該得到回報,如果你不要錢,這事我就不找你了,我找鳳姐。”
“你找潘金鳳,真不如找我。
煤老闆的女人有錢是真的,但她家裡的氛圍不一定能培養出名牌大學生。
你非要給錢也行,但真不用三十萬那麼多,你去了莞城以後給我打電話冇訴過苦,但我能想到你的錢來自不易。
如果已經搞到了一筆錢,那你就自己存著,日後肯定有用得著的時候。你給我十萬算了,多一分我都不要。”趙豐年聲音厚重,態度很明確。
我隻能說:“行,我給你十年,現在你就給我一個賬戶,我給你轉賬。”
“等明年啥時候,李小芳要來我家時,你再給錢也不晚。陸彬,這件事你做的絕對是正確的,將來你必然名聲在外,名聲好更容易結交到段位高的朋友。你肯定冇想這麼多,但是你的做法會給你帶來好運氣的!”
聊了十多分鐘,結束了通話。
我看向李小芳:“都給你安排好了,不能反悔!”
“明年去讀書,我不反悔,不蒸饅頭爭口氣,我要對得起你!與家人斷絕關係,我也不反悔,爹媽不把我當人,我受夠了!”
李小芳淚水一直流淌。
王麗娜感慨:“你爹媽有後悔的時候,多少年以後,如果他們跪在了你麵前,你還能不認啊?”
李小芳一直流淚,什麼都不說。
王麗娜繼續表達:“隨著時代的進步,老一輩認知侷限的人,境界也會不斷提升,其中也會包括你的父母。”
我趕忙說:“這是多少年以後的事,現在不用細想。”
吃過晚飯,已是夜裡八點多。
跟柳雨蓮約好了夜裡十點在野玫瑰夜總會見麵,我開始考慮,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去泡那麼高階的夜場。
林小薇提議:“要休閒,但也要檔次,穿你上次買的阿瑪尼。”
“我穿這麼好的衣服,阿蓮會不會覺得我裝逼?”
“沒關係呢,她喜歡你裝逼。”林小薇笑著。
我洗漱一番,換了衣服,身上帶了一根甩棍,這纔出門。
開車在路上給阿蓮去了電話,等我趕到,阿蓮和野玫瑰在樓外等我,身邊簇擁著十幾個保鏢打手。
“玫瑰姐,阿蓮。”
打招呼時,我又想到了野玫瑰的網名,夜涼如水。
至今,我和野玫瑰也就在網上聊過一次。
走進樓房大門,野玫瑰說:“二樓蹦迪還冇開場,先在一樓紅酒吧坐一坐。”
走進紅酒吧,找位置坐下來。
靠背長椅上,阿蓮和野玫瑰在一側,與我相對。
當她們兩人目光都落在我的臉上,我就感覺到了一陣滾燙。
“聽阿蓮說,林小薇的身世,你都知道了?”野玫瑰笑問。
“知道了。”我點頭。
服務生送了三杯紅酒過來,我和兩位碰了杯,抿了一口紅酒。
阿蓮輕柔道:“好喝嗎?”
“好喝。”
我看了一眼波爾多杯裡的紅酒,心說,這玩意兒可真是一點用都冇有啊。
野玫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態,笑眯眯說:“當大佬,從抽雪茄品紅酒開始。”
“咱也冇想過當大佬,撈一筆錢,能活著離開莞城就不錯了。”
我點燃一支菸,笑道,“今晚約我來這裡肯定要談事,你倆誰先說?”
“我冇什麼事找你,至於林小薇能否拿到大富貴集團3%的股份,這要看京城林永吉的態度,彆人誰說都冇用。”
野玫瑰仰頭喝掉杯中紅酒,起身走開了,在幾個保鏢陪同下,離開了紅酒吧。
我的目光追隨野玫瑰的背影,隨之看向阿蓮,疑惑道:“是不是我說錯了話,惹野玫瑰不高興了?”
“當然冇有!
本來就是我叫你來的,野玫瑰露麵表示對你的尊重,然後就去忙她的事了。
我這位姨媽很善於享受生活,但她也是個大忙人,認識的人多,所以應酬比較多。”柳雨蓮狀態漸漸慵懶,舒緩說著。
我就很納悶:“阿蓮,你叫我來野玫瑰夜總會,就是為了在二樓迪斯科大廳蹦迪?”
“要不然呢?”
“如果你這樣的猛男覺得蹦迪不夠過癮,你也可以乾彆的!”
阿蓮仰頭時,表情好騷啊。
我撇嘴道:“不亂來,絕不亂來,咱冇什麼格調,但是向來有原則。”
“今晚可由不得你,不整服了你,我就不是大富貴集團的阿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