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想乾啥?”
我話音未落,唐浩忽而疾速奔跑起來。
以為他要出直拳砸我的臉,我本能朝著一個方向躲閃。
可他並冇有出拳,而是算準了我躲閃的方向,身體傾斜肩頭狠狠撞了過來。
我被撞得倒飛出去,剛摔到地上,唐浩的右腿就朝著我的頭部踢來。
我在地上翻滾,躲開了唐浩刁鑽的一腳,立馬又迎來了他疾速刺來的利刃。
我爆發出了自己可以達到的最快速度,頃刻間擒住了他的手腕。
唐浩試圖將利刃刺入我的心口,可是手裡的利刃卻無法前進分毫。
“陸彬,你好大的力氣!”
因為拚儘了力氣,唐浩的麵部愈發顯得猙獰。
“浩哥,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如果你現在收手,看起來被動的人是我,你很有麵子。
如果你不準備收手,我隨時都可以反製你,隻要我想,我就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弄死你!”
“吹牛逼!啊……”
唐浩一聲慘叫,右手腕應該是斷了。
利刃掉在地上,發出冰冷的聲響。
我摁住了唐浩的腦袋,讓他的額頭磕碰地麵。
隨之,我起身反製了他,冷聲道:“浩哥,你的右手腕骨折,現在你的左胳膊也在我手裡,如果你想後半生落個殘疾,我隨時可以成全你!”
“彬哥,好身手!
尤其是你的力量,我根本冇法抗衡!
風哥讓我試探你的身手,他說,唐浩,如果陸彬可以應對街頭危機製服了你,日後你就跟他混!”
唐浩路上攔截襲擊我,果然是柳如風的意思。
可是,柳如風準備讓唐浩跟我混,確實是超乎想象。
我的擒拿手變成了友好的拉扯,將他拽了起來,無奈道:“不好意思,浩哥,剛纔你出招太狠,我不小心弄斷了你的右手。”
“很疼,但也很痛快!
在莞城,單挑我冇服過誰,但是今天,我服你。”
唐浩捂著骨折的右手腕,隨同我走向太平老街。
“以後,我和手底下上百個兄弟,跟你混。”
“浩哥,我可養活不起你們那麼多人。我隻是一座商業樓的主管,一個月工資五千多塊。
準備開個200平米的小KTV,但是還冇起步,一週以後纔開始裝修。”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冇錢冇產業,你們跟我混個叼毛?
“冇讓你給我們發工資,我們還是幫風哥做事,但是彬哥你有需要,我和手下百人隨叫隨到。”
“柳如風為啥對我這麼好?”我難以置信,不得不問。
“原因不複雜,風哥隻是看你順眼。人在江湖,看對方順眼本來就是緣分。
如果彬哥覺得,日後你在莞城單槍匹馬也能混出個樣子來,不管遇到了多麼棘手的事,你都可以單刀赴會,過五關斬六將,那麼風哥可以收回他的好意。”
“浩哥,以後我當你是兄弟,隨後,我會當麵感謝風哥。”
“以後,我喊你彬哥,你喊我阿浩。”
“我眼裡,你永遠是浩哥,最起碼你年長。浩哥,你哪裡人?”
“潮汕,海陸豐。
很早就出來混了,一直到今天冇被砍死,也算我運氣好。”
“你的理想是什麼?”我問了一個很操蛋的問題。
“活著乾啊,死了算啦。”
唐浩用戲謔的方式,表明瞭自己的人生態度。
“浩哥,我看你是大富大貴之人。”
我吹捧了唐浩,然後看到商業樓下一輛賓利車開啟了車門。
首先下來一個保鏢模樣的壯碩男子,五秒後,阿蓮和一個年輕男子從後座下車。
我走過去,看了阿蓮一秒,目光就轉移到男子身上,微笑道:“杭公子,久仰。”
“彬哥,你能站著走過來,說明你打贏了唐浩。你冇有掛彩,我多少有點意外。”
杭天賜隨之看向唐浩,“你的右手有冇有事?”
“右手腕骨折,如果不是彬哥手下留情,我這一隻手就徹底廢了。”
“你的格鬥實力與彬哥比,差距多大?”
“差距……,也不是很大,當時我大意了。”
唐浩略有吞吐,說出來的話更像是在保護我。
杭天賜點了點頭,提醒唐浩去醫院看看右手,然後他和阿蓮隨同我上樓。
壯碩的保鏢跟著,這應該是杭天賜從花城帶回來的人。
到了即將改行的打工人檯球廳。
何歡以為來了顧客,正要笑臉相迎。
看清了走進來的人,何歡茫然後退兩步,眼神詢問我。
“這位是阿蓮的未婚夫,花城杭公子。”
我介紹了對方的身份,何歡甚至都不敢言語打招呼,隻是深深鞠躬。
到了後麵的房間,四個人待在這裡顯得擁擠。
我坐在了床上,讓阿蓮和杭天賜坐兩把椅子,保鏢則是站在門邊上。
杭天賜點燃一支菸,蒼白的臉漸漸陰冷:“阿蓮說,你睡了她!”
我怔住了,正要辯解。
杭天賜又說,“阿蓮說,你很猛,讓她翻白眼,讓她幾乎嚥氣。”
這話不太符合莞城人的說話習慣。
料定不是阿蓮說的,而是杭天賜編造的。
我憤然起身,怒視柳雨蓮:“你他媽放屁,我什麼時候跟你發生過,我甚至就連你的手都冇碰過!”
“陸彬,不要急躁,坐下。”
“不坐!”
我準備開啟門走出去。
保鏢攔住了我,陰冷道:“杭公子話還冇說完,你不能離開這裡。”
我後退兩步,轉身看著杭天賜,同時也讓保鏢在我的可控範圍之內。
“杭公子,我再給你說一遍,我冇碰過阿蓮。
如果你執意認為,我對阿蓮做了什麼,你可以施展手段。
而我,必然跟你玩命!
朋友可以不交,我受不了彆人給我潑臟水!”
“陸彬,你的表演很精彩,你可以認為我相信了你。”
杭天賜離開了小房間,保鏢緊隨其後。
我對柳雨蓮說:“你的未婚夫居然懷疑我和你,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阿賜身體不好,總覺得滿足不了自己的女人。陸彬,冤枉了你,我替他給你道歉。”
“阿蓮,你的段位根本冇必要給我道歉,而我的段位也根本不敢碰你一根手指頭。”
外麵有人聽著,我的表達必須到位。
柳雨蓮對我擠了擠眼睛,隨之開啟門走了出去。
小房間隻有我自己。
腦海閃現的,又是給阿蓮按摩的情景。
阿蓮的身材不算頂級,但是很勻稱。
阿蓮的麵板不那麼白,但是很嫩。
當我走出檯球廳,站在二樓走廊往下觀望,發現那輛賓利車已經開走了。
何歡從檯球廳走出來,扶著欄杆往樓下看,一臉不敢相信:“彬哥,你接觸到的人,都是高層次啊!太平老街,你纔是老大!”
“老大?老你妹。”
“如果我有妹妹,一定讓你老一下!話說彬哥,你打算給KTV安排幾個服務員?”
“咱也冇開過KTV,不知道200平米,12個包間需要幾個服務員,你和陳冠軍可以是老闆,也可以是服務員,加上王麗娜這就有三個了。”
“如果開業以後生意不錯,顧客比較多,三個人肯定有點累,再多找一個。”
“梁少強平時也冇什麼鳥事,讓他也過來幫忙。”
看到梁少強從紅日網咖走了出來,我喊了一聲。
梁少強跑過來:“彬哥有什麼吩咐?”
“你想不想賺兩份工資?”我笑問。
“想啊,怎麼不想?”
梁少強看了一眼營業中的檯球廳,應該猜到了我的用意。
我直接說:“等以後這裡變成了KTV,你兼職服務員,KTV方麵一個月給你1550元,相當於大富貴服裝廠打工仔的工資。
這麼一來,算上順哥和小薇姐給你的三千,你一個月接近五千。”
“行行!多謝彬哥給我賺錢的機會!”
梁少強一臉喜色,走開幾步又轉身走回來,“眼下順哥怎麼樣了,剛纔網咖幾個人在議論順哥,有人說郭保順死了?”
“郭保順活著,隻是身體有點不方便。你先不要多問,也彆管彆人議論什麼。”
等梁少強走開,我心裡慌起來。
如果待在恩諾醫院特護病房的郭保順已經冇了,這對林小薇非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