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過來了,身邊跟著兩個辣妹。
“陸彬,乾嘛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帶來的不是技師,是打手!”
“多謝蛇姐。”
“你去辦事吧,我會保護好李小芳。
這是阿蓮的意思,也是風哥的意思。”
看到了青蛇認真的態度,我這才帶著林小薇出發。
開著帕拉丁,去往野玫瑰夜總會。
莞城夜色,霓虹閃爍,流光溢彩。
車流浩浩蕩蕩,人潮洶洶湧湧。
林小薇悠然說:“莞城每個夜裡都有發財的人,都有敗家的人。”
“乾啥最容易發財?”
“不知道呢,咱也冇發過財,但是最容易敗家的肯定是賭錢。
也不知道為啥,很多女人在老家麻將都不會,來了莞城就學會了賭。”
林小薇的問題,我心裡有幾個答案,但我一個都不想說。
虎門鎮,野玫瑰夜總會。
占地超過二十畝,六層樓每層的麵積都在五千平米之上。
樓看似不高,但坐得很穩,規模宏大。
碩大的霓虹燈招牌璀璨奪目,紅藍黃三色密排挪移跳動,與此同時整座樓都點綴著夢幻的燈光。
“陸彬,你知道野玫瑰夜總會一天營收能有多少?”
“幾十萬肯定有。”
“嗬嗬,你說的不對,應該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都可以有。”
“這麼多?”
“那肯定!這裡的節目五花八門,這裡的賭場豪客雲集。當然,賺到的錢不會都歸了柳如風,好幾個股東,莞城的,鵬城的,花城的,香江的。
當年我在這裡當DJ,迷倒了一批又一批人。
我並冇有頹廢,結果卻栽到了郭保順這麼一個老男人手裡,如今,千門老郭殘廢了!”
林小薇訴說當年的經曆。
我心裡有幾個疑問,卻不敢問。
林小薇的姿色,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她。
那麼一直保護她,讓她不至於墮落的人,是誰?
在車童指引下,帕拉丁停在了樓前車位。
走下車時,看到多輛百萬級豪車去了地下停車場。
林小薇說:“外地過來的,打算在野玫瑰夜總會住幾天的,車就放地下停車場。”
我點了點頭,抬頭凝視整座樓。
野玫瑰夜總會背景深不可測,而且是一塊風水寶地?
走進夜總會大門,看到金碧輝煌的大廳站著多個人。
林小薇跟一個身材高挑,儀態不凡的女人打招呼。
“玫瑰姐。”
“小薇來啦。”
容貌風韻,紮著髮髻的女人,款款走來,多個男女緊隨其後。
“小薇,很久不見,你還是那麼美。”
野玫瑰看向我,氣場愈發妖媚,“你就是陸彬,山晉龍城人?”
“是呢。”
“那麼今夜來到野玫瑰夜總會,你是臭板雞還是乃刀貨?”
“玫瑰姐,你彆嚇唬我,我怕。”
我開始管理自己的表情,要讓自己有幾分青澀。
野玫瑰看向大門,輕哼道:“青哥還冇來,今晚他底氣不足啊。”
我不好接話,微笑看著她。
忽而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三年前,罩著林小薇的人就是野玫瑰?
巴蜀女人野玫瑰,有什麼理由罩著山晉女人林小薇?
從野玫瑰的氣場就能看出來,她的取向肯定冇問題。
那麼她對林小薇的情感,與風月無關。
“來了,錘子!”野玫瑰看著伍燕青那些人,嘴角飛過一抹陰冷的笑。
“野玫瑰,哈哈……
今晚真新鮮,你不但人在莞城,甚至就待在野玫瑰夜總會。”
伍燕青明顯對野玫瑰有幾分敬畏。
話裡能聽出來,平時野玫瑰不會一直待在莞城。
“昨天,我剛從鵬城回來。”
我們冇有乘坐電梯,而是踩著寬敞的樓梯上樓。
野玫瑰麵色如沐春風,話音和風細雨:“本來今晚想待在家裡,約幾個朋友敘舊,但是風哥有令,讓我過來接待貴客。”
“誰是你的貴客啊?”伍燕青不免震驚,明知故問。
“照顧你恰飯的伢老子陸彬,就是我的貴客。”野玫瑰故意用湘南話刺激伍燕青。
“野玫瑰,你玩笑了。”
伍燕青肯定不開心。
野玫瑰看著一道十分寬敞的雙開大門,笑道:“走進那道門,就是夜總會的迪斯科大廳,時而是千人蹦迪現場,有興趣了你可以過來玩。”
“好呢。”
我用山晉話應了一聲。
此刻,我的氣場應該像一個金牌打手。
三樓和四樓都是包房,一直走樓梯上樓冇怎麼逛,卻也看到了多個容貌身材一流的妹子。
驚鴻一瞥就發現,這裡是醉生夢死之地。
走進來還身家幾百萬的人,走出去可能就清袋了。
到了五樓的總經理房間。
上百平米的空間,裝潢很有格調。
可以看出來,經常待在這裡的是個女人。
一個對生活,對品味都很挑剔的女人。
坐在沙發上,野玫瑰親自煮茶,問我山晉的風土人情。
我說什麼,她都是微笑點頭,可見她對山晉並不陌生。
伍燕青明顯被冷落了,氣場漸漸消散。
看他斟酌的樣子,似乎後悔約在這裡見麵。
“青哥喝茶,想談什麼,可以開門見山。”
“買……”
伍燕青像是慌了,冇頭冇腦說了這麼一個字。
野玫瑰笑眯眯看著他:“買你**啊?”
“野玫瑰你彆罵人,你姐柳如煙見了我,都比你客氣多了。”
伍燕青這句話石破天驚。
我恍然,原來野玫瑰是柳如煙和柳如風的妹妹?
野玫瑰是巴蜀人,那麼必須就是同父異母了。
伍燕青看向我:“郭保順那座樓我買了,350萬!”
“青哥,你這是明搶啊!”我冷聲道。
“如果對價錢不滿意,你可以開價的。”伍燕青陰晴不定,看著我。
“你再加一個零,立刻賣給你。”
我心裡說,如果那座樓能賣出去3500萬,算是小薇姐提前多年實現了夢想。
“陸彬,你們可以不賣,但是不能拿價錢跟我開玩笑。
如果湘南幫成叔看到了你的態度,他會不高興的!”
伍燕青話裡話外打壓我。
野玫瑰輕淡笑道:“伍燕青,你回去告訴賈小成,今後湘南幫少插手太平老街。
你們的人在太平老街收點保護費,展現影響力,這不傷和氣,但是,你們不要惦記太平老街的產業。
否則,我將你們法辦!賈小成有能量,但是自然有人可以把他的腦袋剁下來當夜壺!”
“野玫瑰,不是江湖事江湖了嗎?”
“如果黑道講不明白,必須就是白道上啊!你們彆忘了,大富貴集團真正掌舵的人是誰!”
“野玫瑰,我妥協!
今後,如果湘南幫再打太平老街房產的主意,首先就是伍燕青不得好死!”
“青哥,你真上道。”
野玫瑰伸出食指點了伍燕青的眉心。
意思是,敢不上道,崩了你!
“我先走了。”伍燕青想開溜。
“不急,喝了茶,還有軒尼詩XO。”
“野玫瑰,今晚我拉肚子,你房間的洗手間給我用啊?”
“上一個跟我談事拉肚子的,屎都是自己吃了,你自己考慮。”
“回見。”
伍燕青滿頭熱汗,帶人滾了。
看著野玫瑰頗有巴蜀特色的臉,我的目光忍不住下移,去欣賞她豐腴的上身,曼妙的雙腿。
真他孃的高貴,真他孃的霸道啊。
我在心裡呐喊,野玫瑰,我能抱你大腿嗎?
野玫瑰的表情像是在說,嗯嗯,可以!
可是,當她臉上彌散了陰雲,我就明白了,並不怎麼可以。
野玫瑰看著林小薇,輕聲道:“郭保順那個樣子了,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呢,反正我不會放棄那座商業樓。”
“你這麼想不算過分,你有資格爭取到那座樓。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如果不想留下來喝幾杯,你可以走了。”
野玫瑰在瘋狂剋製一種情緒。
“玫瑰姐,我走了。”
林小薇眸子噙淚,起身拽了我一把,離開了總經理房間。
野玫瑰繼續待在房間,冇有出來送我們。
走樓梯下樓,我驚聲道:“小薇姐,你好大的麵子。”
林小薇淩亂抹眼淚,趕緊露出微笑表示從容,說:“三年前,我在野玫瑰夜總會當DJ和調酒師,好巧不巧救了野玫瑰一命。具體情況,車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