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看到來電是柳如煙,我當著藍彩練的麵接起。
“如煙阿姨,啥情況呢?”
“夜裡,抓了姚大逸,以及其他二十多人。大沖擊會所被查封,很多人被趕走。
接下來就是江湖手段了,鮑月罡和苗俊生會出手。
你在雷州半島,不用總是擔心莞城這邊的事。
你務必要跟海康的藍彩練搞好關係,不要與呂氏宗族發生嚴重衝突。
如果必須出手,你也要手下留情,不能把誰給乾廢了!你陪著阿芷去辦事,不要給自己拉出好多仇恨。
我和阿蓮,杜老二和杜茯苓……,很多人都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柳如煙言語輕柔如沐春風,心情相當良好。
通話後,我對著藍彩練笑了笑。
她失了神,似乎被我帥到了。
“阿彬,你當我麵接這麼重要的電話,就是為了讓我聽到?”
“冇想那麼多,有時候我是一個很粗心的人。
藍阿姨,雷州半島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接下來兩天逛一逛?”
“好玩的地方多了,吃喝玩樂和自然風景,保證讓你過癮。
上午先處理和呂氏宗族的事,下午如果有時間,我帶你們去玩耍。”
我和藍彩練走進了小二樓。
藍彩練去了廚房,和傭人一起做早餐。
我上樓,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床上,曹耀芷醒來了,似乎還在回味夜裡的激盪。
“阿彬,你好狠啊。”
“阿芷姐,你不喜歡?”
“好喜歡。”
阿芷跳下床,這纔開始穿衣服。
我坐在一旁,點燃一支菸,微眯眼睛欣賞曹家阿芷。
“柳如煙來電,已經抓了巴蜀幫姚大逸,以及他身邊可用的骨乾。至於那些幫眾,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阿彬,你真是好運氣,以後莞城江湖的局麵對你更有利了。”阿芷欽佩說著。
我繼續自己的思路:“看起來,巴蜀幫不服輸,就一直鬨。那他們不是不服莞城柳氏宗族,而是不服我。
當時,姚大逸在珠海居所,送給我一把刻有姚字的手槍,說什麼如果我開槍打死了人,就把槍扔在原地,他來承擔。
我一直都冇有用那把槍打死誰,所以,姚大逸的槍口就瞄準了我。”
“嗯哼哼……”
阿芷發出狐媚笑聲,“這麼看來,柳如煙和柳如風也不是多麼聰明的人,跟姚大逸打過不少交道。
柳如風手裡的水晶宮,都是賣給了姚大逸。
從價錢看,讓姚大逸賺了便宜,隻可惜大沖擊還冇來得及賺錢,就歇菜了。”
我抬手拍了她的屁股,低沉道:“阿芷姐,除了自己的仇恨,你關心的事真不少。”
“我畢竟是正豐集團副總,不管我用什麼方式生活,莞城江湖都有我。”
“阿芷姐,你覺得自己的段位跟柳如煙比起來,如何?”
“我跟你的如煙阿姨比起來,差距還是有點大。我一直也冇有把柳如煙當成追趕和超越的目標,我就是我。”
曹耀芷隨同我走了出去,下樓去餐廳吃早餐。
藍彩練給我們盛湯,無奈道:“呂宏勝來電,約我們去大海潮旱冰場談事。”
“呂宏勝是誰呢?
藍阿姨,你不夠意思,清晨在院子裡我問了你那麼多,你一句都不說。”我要讓自己顯得委屈,抱怨起來。
“院子裡撩騷,我給你說的還少啊?”
藍彩練展現幽深的嫵媚,就好像她和我的關係已經很不簡單,“呂宏勝是呂氏宗族族長的兒子,是家族裡的大管家,管祠堂,管紅白事,應對跟外麵的矛盾衝突……
至於夜裡被我們修理的呂誌超,這個誌字輩的小子,是呂宏勝的親弟呂宏才的兒子。
十年前,呂宏才抽簽幫家族辦事,獻出了生命,得以族譜單開。”
聽到這裡,我心裡慌了。
“呂誌超的父親族譜單開,我們虐了呂誌超一頓,這問題豈不是很嚴重?”
“是啊,呂氏宗族英雄的兒子,被我們一刀兩洞,所以今天,我和你加起來,要被九刀十八洞。
阿彬,你年輕,身體強壯,多挨幾刀。我都這麼老了,挨一刀就夠了。”
藍彩練臉上佈滿陰雲,似乎今天這一關很難過。
我卻不是很擔心,笑道:“藍阿姨,你一定是呂氏宗族大管家呂宏勝的紅顏知己,你是不會挨刀的。”
“如果我不挨刀,隻能你一個人來承擔九刀十八洞。阿彬,我不是嚇唬你,今天你至少失血1000毫升。”
“不多。”
我心裡的慌亂散去了,開始調動身體潛能。
阿芷喝湯,輕聲道:“阿彬,事已至此,你隻能往前衝,讓雷州半島呂氏宗族知道你有多猛。”
“是呢,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就是不知道,呂宏勝是不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
我對曹耀芷說話,眼角餘光卻看著藍彩練。
藍彩練說:“那是當然,雷州半島老江湖呂宏勝,最喜歡交朋友。信仰一個道理,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
一個小時後。
我們出發,去往海康時代廣場。
一路上,看到不少KTV、舞廳、按摩店。
越野車後座上,藍彩練說:“這裡洗浴和按摩店裡的女人,一多半都不是雷州半島本地的。
如果阿彬你到了哪裡,就喜歡品嚐哪裡的妹子,可以讓呂氏家族大管家呂宏勝幫你找。
前提是,你的武力值必須足夠強大。
否則,被九刀十八洞之後,你就冇有實力把妹了。”
海康時代廣場有著海港小城的狂野。
不遠處就是大海潮旱冰場,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藍彩練走在前,我和阿芷等人跟在後麵,走過去。
阿芷輕聲道:“大海潮旱冰場原來的老闆,就是呂誌超的父親呂宏才。
呂宏才為了家族利益獻出生命之後,大海潮旱冰場在呂氏宗族就有了特殊地位。
旱冰場內外,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械鬥。
每次械鬥,都是呂家完勝。”
我不敢掉以輕心,但是必須要讓自己顯得從容:“以往都是什麼規矩,一群人乾另外一群人?”
“也有單挑和車輪戰的時候,具體要看處理什麼事,對方又是什麼樣的人。”阿芷說著。
二十多人迎麵走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呂宏勝。
夜裡被我們虐了一頓的呂誌超也在,被一刀兩洞的手纏著紗布,另外一隻手,似乎指著我,尖叫:“阿伯,就是他!”
我不能夠為自己辯解。
心裡卻在說,用刀紮你的不是我,是藍彩練手下阿五。
呂宏勝看向一個青皮頭髮漂染成紅色的壯碩小子,吼道:“猛仔,去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