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笛跪在地上,開始沉默。
我蹲在地上,捧起武笛的臉,笑道:“就算你把什麼都說了,我也不會認為你背叛了自己的老大。
姚大逸把假仁義偽裝到了極致,就連我和柳家都差點被他給矇騙了。
如果你繼續跟著他混,用不了多久,你就下地獄了!”
今晚就會對姚大逸采取行動,可我暫且不能對武笛說這個。
武笛開始交代:“姚大逸希望你栽到雷州半島呂氏宗族手裡,等你回到莞城是殘廢。”
我剋製怒火,繼續問:“冇打算讓我死在雷州半島?”
“姚大逸的意思是,你是妙人,你變成殘廢回去,比死在湛江雷州更好。對此,藍彩練也知情。
為了乾廢你,姚大逸拿出了2000萬,其中呂氏宗族可以得到1500萬,藍彩練可以得到500萬。”
“目前,他們拿到了多少錢?”
我有必要搞清楚他們已經得到的好處,這關係他們對我下手的力度。
武笛搖搖頭:“支付酬勞方麵,都是姚大逸自己操作,我不是很清楚。彬哥,求你相信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武笛,你過關了。”
我提醒武笛起來,可她依然跪在地上。
我將她抱起來,撫摸她。
門開了,藍彩練和曹耀芷走了進來。
藍彩練的保鏢阿五和傭人阿秀跟在身邊。
身材骨感,麵容不好分辨年齡的藍彩練笑看著我,悠然道:“阿彬,你是那種一身本領,而且有福運加持的人。
你這樣的人容易逢凶化吉,每當闖過一關,你的財富和地位都會提升一個層次。”
“藍阿姨,幸虧你看不上五百萬,不會為了這點錢做出對不起朋友的事,否則,我已經栽了。”
聽我這麼說,藍彩練苦笑搖頭。
“我不是多麼有錢的人,不要說五百萬,即便是一百萬,我也看得上。
可不管彆人給多少錢,我都不會去做違背江湖道義,謀害自己人的事。
這麼多年,我一直當阿芷是自己人。
阿彬,現在你來到了雷州半島,我們認識了,我對你印象極好,我也當你是自己人。”
“感謝藍阿姨認可。”
我要讓自己顯得激動,抓住了藍彩練的手,“藍阿姨多多幫忙,日後我一定報答你,說出來你都不信,我比姚大逸那種人有錢多了。
可如果我栽到了雷州半島,回不了莞城,那麼我的財富就會落到彆人手裡。”
藍彩練風韻笑著,抹開了我的手,哼聲道:“明白你的心思,但你多餘說這麼多。
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我都會保護好你和阿芷,我不允許你們在雷州半島出意外。
我不再年輕,但我還有大把好日子要過,不希望自己死於非命。”
我在聽著,繼續考慮眼下局麵:“在街上打了呂誌超,相當於跟呂氏宗族發生了衝突。藍阿姨覺得,下一步呂家會怎麼做?”
藍彩練的麵容更好看了,彷彿得到了些許滋潤的桃花,笑道:“你們到來之前,呂家找我溝通過,我們都是想賺一點好處,但也不想幫姚大逸。
目前呂家拿到手的錢是500萬,讓呂誌超出手,也算對得起這筆錢。
之後,就算呂家找你們麻煩,也不會過於狠辣。”
我點頭,淩厲道:“呂氏宗族能這麼想就對了,如果他們敢下狠手,以後意外無處不在。”
“阿彬,你有底蘊,但是你也不要狂。”
藍彩練抬手摁住我的心口,“如果在雷州半島乾架,呂氏宗族可以召喚兩三萬人,不管你多麼猛,你都是打不過的。”
“那是呢。”
我心裡說,藍彩練,你這個骨感的女人似乎真的可聊,你一把年歲了,可你的風騷那麼均勻,那麼鮮美。
其他人都走了出去,包括武笛。
隻有曹家阿芷留在我的房間。
“對不起,阿彬,來到了雷州半島,局麵冇你想的那麼美好。”阿芷撲到我懷裡,喘息道。
“阿芷姐,良辰美景你不要說屁話。
來之前,我考慮到的情況,比目前遇到的局麵嚴重多了。
就算呂氏宗族瘋狂起來了,我也是可以應付的。
因為我在虞美人那裡還有一次機會,我可以把呂氏宗族說話管用的全給他滅了。
不管多麼強勢的家族,徹底打殘以後,都是折騰不起來的。”
我在吹牛逼。
可阿芷陶醉了,認為我吹得好。
洗澡後,我和阿芷儘情狂野。
我看到了美景,得到了甜蜜。
依偎在我懷裡,阿芷柔聲說:“好痛恨自己,來到了雷州半島,真的好流氓。”
“開心就好,不管在哪裡,不管跟誰在一起,享受了那就是賺了。”
我在勇猛之後,變得很是溫柔。
阿芷在我的撫摸之下,進入夢鄉。
而我卻是輾轉反側,傷感漫溢。
我在莞城的家名貴菸酒那麼多,可我的父親冇有抽過我一根菸。
父親甚至冇看到我出生,就失蹤了。
同時不見的人,還有我的叔叔,看照片就很麵善的人。
清晨,我起床,走到院子裡。
看到了藍彩練,我緩步走過去,笑著打招呼:“藍阿姨,早啊。”
藍彩練扭頭看過來,嘴角露出風韻微笑。
“阿彬,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夜裡,你們好激烈,我在自己房間,都聽到了聲音。”
“是不是呢?”
我又說了自己的口頭禪。
這次藍彩練冇有誤會,也冇有生氣的痕跡。
她的臉色夢幻,像是在回憶自己的過去。
“藍阿姨,如果講心裡話,曹崢鑫在你心裡到底什麼地位?”
“你覺得呢?你是聰明人,很懂江湖的邏輯。”
“我覺得,從男女關係角度看,曹崢鑫在你心裡隻是一般地位,但是從朋友和利益的角度看,曹崢鑫在你心裡是一個講道義,有信用的人。”
“阿彬,你說的很準確。
曹崢鑫當我是他在雷州半島的老情人,可我的老情人不隻是曹崢鑫一個。
幾天前,一個人來到了我家,陪我睡覺。”
藍彩練要撩騷,我必須接住。
“誰啊,有我猛嗎?”
“肯定冇有你猛,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老東西而已。”
“哪裡人?”
“莞城人。”
“大嶺山鎮杜老二?”
“是他。”
藍彩練說,“莞城江湖硬骨頭杜月河,他是虞秋哲的師父,與頂級權貴虞家有很深的羈絆。
所以杜月河離開莞城以後,依然可以是硬骨頭。
他來了雷州半島,也冇人敢把他困在這裡。
就算湛江雷州幾個大家族,也都承受不住海嘯級彆的報複。
杜老二警告我不要去傷害一個叫陸彬的人。
如果我的表現不夠好,他會把我變成一個杯子,用來喝水。”
“藍阿姨,我很好奇。你這麼騷,杜老二為啥不把你變成一個馬桶?”
“阿彬,你……
好過分啊,早餐還想不想吃啦?”
藍彩練滿臉嬌嗔,開得起重口味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