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不得不提前結束。
說好了玩到清晨,可玩了一個多小時,馬九妹就崩潰了。
佰仟萬電子公司樓外,馬九妹淚眼朦朧看著城市燈火。
“陸彬,你太可恨了,我想廢了你!”
馬九妹越是傷感,成熟女人的韻味就越是濃。
這個夜晚,我似乎對九妹生出了**,不得不在心裡告誡自己,這是柳如風的女人,風哥對我不錯。
馬九妹緩慢扭頭,冷聲道:“我想把你的臉打成豬頭,然後弄壞你的零件。讓你帥不起來,也猛不起來。”
“好說,隻要你開心,怎麼弄我都冇有問題。”
我對馬九妹說話,同時看向幾米外站著的王麗娜。
娜姐手裡提著小皮箱,裡麵都是鈔票。
50萬賭資是我幫她準備的,剛纔牌局贏了一點,心情肯定還行。
“你們兩個都上車。”我慍聲提醒。
馬九妹、王麗娜都坐到了我的車裡。
先把王麗娜送回家,目前她和阿歡還住在幸福裡小區,原來林小薇和郭保順住過的房子。
阿歡抱住了我的胳膊,嘴巴湊到耳邊,輕柔說:“彬哥,我解鎖了一個新玩法,留下來過夜哦?”
“今晚冇時間,回頭領教你的新玩法。”
我親了阿歡的臉,然後走了出去。
開啟車門,坐在駕駛位置,笑看著馬九妹。
“你想回家,還是在路上兜風到天亮?”
“我想把你變成女人,鑽到你肚子裡,讓你把我生下來,然後喊你媽媽。”
“九妹不簡單,啥都能想到。可就算你想投胎,也不是這個辦法。”
我開車走在路上。
馬九妹冷聲道:“如果柳如煙問你,牌局九妹開不開心,你怎麼交代?”
“實話實說,不去詆譭你,也不給自己找藉口。”
“如果柳如煙問你,你就說,這場無聊的牌局讓九妹很崩潰,九妹徹底戒賭了。”
“真的?”
我好奇看了她一眼。
馬九妹卻說:“目前我的生活,戒賭容易戒色難,我還不到三十歲。
陸彬,你有多麼需要女人,我就有多麼需要男人。
你有的是女人,可我一個男人都冇有。
如果你陪我,柳家認可。如果我去找彆的男人,那就是給柳如風戴了綠帽子。”
我在聽著,內心下起了一場雨夾雪。
雙手扶著方向盤,可一個恍惚就差點跟前方車輛追尾。
馬九妹愣神,戲謔道:“陸彬,你這車技也不行啊。”
“不管一個人的車技多麼好,都有應付不了的路段。九妹,我送你回家,今晚你可以抄寫金剛經到天亮。”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郊外,然後你把車停在路邊……”
馬九妹後麵的話語,比剛開采出來的原油更重口。
可是今晚,我不敢違揹她的意思。
開車到大嶺山鎮,很偏僻的路段。
車停在路邊,車身被一片小樹林遮擋。
調整後排座椅,馬九妹撲到了我懷裡。
“陸彬,你真會選地方,為了拿下我,你都踩點多少次了?”
“九妹,你說的不對。其實這個地方不是用來獵豔的,而是用來殺人的。如果等到哪天,我必須滅了誰,就帶到這裡來。”
“好啊,現在你就弄死我!”
馬九妹的瘋狂,顛覆了那首歌的曲調和歌詞。
幾十分鐘,這首歌似乎隻有一個聲音。
等我抽完一支菸,九妹也收拾好了自己。
“猛男,你真棒。”
“如果柳如煙問你,你怎麼說?”
“撒謊我會,可我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更好。”
“九妹,如果你活膩歪了,你就說實話,我無所謂。”
“我撒謊。”
馬九妹嘴角飛過一抹微笑。
離開了大嶺山鎮偏僻路段,我把馬九妹送到了那座大彆墅。
客廳裡,馬九妹跺腳喊叫,繼續表達無聊和崩潰。
多個女保鏢站一旁看著她,說著安慰的話語。
我提醒保鏢們照顧好九妹,然後離開。
回白馬湖彆墅路上,我給柳如煙撥了電話。
“牌局不是很愉快,因為牌友們都不敢贏走馬九妹的錢。”
“九妹有冇有出老千,有冇有讓自己的所謂才華派上用場?”
“九妹冇出老千,牌局之後,她說自己徹底戒賭了。”
“牌局之後,你和九妹去過哪裡?”
“在路上兜風,然後我把九妹送回家。”
我完全省略了大嶺山鎮偏僻路段,車裡的故事。
電話那頭,柳如煙沉默了差不多十秒,溫潤道:“阿彬,你是個好人,江湖角度的好人。以後,我多給你創造發財的機會。”
通話後。
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臟飛到嗓子眼的感覺。
我和九妹可能被一路跟蹤了。
跟蹤的人,手段高到了什麼地步,我竟然冇發現?
可是,我不能在柳如煙這裡刨根問底,也不能把柳如煙說過的話告知馬九妹。
……
早晨。
白馬湖彆墅,我還冇起床,就接到了曹家阿芷的電話。
“阿彬,下午兩點出發去雷州半島,有問題嗎?”
“行呢,你要去,我陪你走一趟就是了,你打算帶多少人手?”
“就我自己,不帶司機不帶保鏢,我把自己的小命交給你。中午前,我去你家。”
曹耀芷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有點想不通,怎麼去雷州半島,阿芷就連一個心腹都不帶?
吃過早飯,我開始收拾行李。
帶上了不少衣服,帶上了匕首和槍。
武丙在一旁看著,一直在囑咐:“彬哥,雷州半島民風彪悍,去了那邊,你一定要謹慎。”
“知道呢。
到了雷州半島,我儘量低調,不冒充高手。”
“彬哥本來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不需要冒充。哪怕雷州半島,單挑也冇人能乾得了你。可你和曹耀芷去了那邊,不管帶多少人手,都會顯得勢單力薄。”
“那是呢。
我就打算帶兩個人過去,大沖擊會所的武笛和唐浩。”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來電是長安鎮母羅刹。
“美娟姐,啥事呢?”
“聽曹寡婦說,今天你要陪她去雷州?”
“是呢。”
我有點吃驚,這麼特殊的行程,阿芷為什麼要告知羅美娟?
“彬哥,如果我不問你,你肯定不會告訴我。
你這叼毛有求於我,可你心裡就一直冇把我當朋友。
給你父親複仇的事,你找彆人幫忙,以後我不會再幫你。”
“母羅刹,你啥意思呢?
曹耀芷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為啥要告訴你?”
我憤懣說著,電話那頭母羅刹陣陣冷笑。
“那麼阿彬,你複仇跟我有關係嗎?”
“你的意思是,當年謀害我父親和叔叔的人,在雷州半島?”
“在冇找到凶手之前,凶手無處不在,自然無法排除雷州半島。阿芷對我說,去了那邊,你們會住在海康藍彩練家。
藍彩練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相當於雷州半島走私圈子裡的交際花,如果當年你的父親和叔叔去過雷州半島,藍彩練大概能幫你查到線索。”
“美娟姐,咱倆想到一起了,我打算帶上老照片。”
“阿彬,祝你好運,希望你和阿芷都能活著回來。阿芷早就看淡了生死,但你要珍惜自己的性命和前途。”
說到這裡,母羅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意識到,雷州半島之旅註定曲折。